亭台樓閣,神宮大院子,宮女來去。
似乎想起了很多。
秦公主,對,我是秦公主,她想起來了。
那年!
好多畫麵,這個老婆婆是自己的陪護,父皇讓她來的,陪著自己。
可是一場變故,麵臨巨大的凶險,自己跟隨她逃亡。
當她們一起逃出了深宮,來到驪山之下,被很多蒙麵黑衣人圍住了。
鍾無豔對著敵人殺去,她武功很好,道法也很好。
敵人紛紛倒下。
可是敵人突然出現一大堆的高手,他們用的是帶符咒的弓箭,紛紛射向了秦公主和鍾無豔。
他們的帶頭人,是一個黑衣巫師,他凶狠的樣子,她依稀想起。
最後,鍾無豔被射中倒下,秦公主的頭顱被砍下帶走,魂魄也被拘禁帶走。
此刻,秦公主淚水湧出,“我想起來了,姑姑!”
“是,公主,趕緊上轎子,我們還沒脫離危險!那個人雖然能擋住一時,但是敵人很多,我們盡快走!”鍾無豔說道。
“那人會不會有危險,我不是無情無義之人,不能這樣丟下他走了!”秦公主說道。
“走吧,公主,他沒事,我們走了,他就能走了,他是想拖住敵人一刻!”鍾無豔說道。
“好吧!”秦公主回頭,看著那個少年的方向,歎息一聲。
“趕緊走!”鍾無豔給幾個大漢說話。
“是,鬼母大人!”幾個大漢快速奔走,轎子如飛。
鍾無豔看著這一切,似乎很多話想問。
“我一定要找到他,他說我們不能見麵,但是是他救了我,我要報恩!”秦公主說道。
“你和他也是有特殊的緣法,但是你們真的不能再相見,他這人,哎!你自己得小心,你的秘密敵人還是想要,會一直追你的,雖然你的容貌被他改變,敵人也許暫時認不出來你!”鍾無豔說道。
“我不是原來的樣子,是嗎!”秦公主說道。
“是啊,這是那人最喜歡的人樣子,沒想到他把你變成那人樣子,你這容貌,在世間,也算是傾國傾城了,當然,你原來也很美!”鍾無豔說道。
秦公主一愣,想起了那個人。
“我有什麽秘密呢,他們要追殺我!”秦公主自言自語。
“你忘記了,你父皇的複國秘密,應該他給過你的,你臨死前,我聽那些人說的,也許他們的奸細偷聽了你和父皇的說話,但是他們不知道核心的內容!”鍾無豔說道。
秦公主在想,想起那年。
“那年,父皇把我叫到了書房,告訴了一些事情,讓我記住一些東西,可是他接著讓我念另外的一個符咒,說是忘事符,後來我就忘記了一切,父皇說,如果有緣法,我會記起那些東西,那是我大秦萬世基業所在!難道是這個,難怪,在我的魂魄被拘的時候,總是有人問我這個東西,用了各種方法想問出來。”秦公主在想。
“嗯,可能就是這個吧!”鍾無豔說道。
“那個你沒說吧!”鍾無豔問道。
“沒有,我根本記不起來!”秦公主說道。
“嗯,我們先去報仇,當年害你的人,我找到了!”鍾無豔說道。
“他很厲害嗎,是不是那個巫師!”秦公主說道。
“不是,那個人我找不到了,我找到的是主謀者,他現在隻是一個修者,但是我覺得我可以殺了他,找到你了很好,我幫你報仇!”鍾無豔說道。
“好,我們去!”秦公主點頭。
轎子飛奔。
飛過山林,山林漆黑,此刻是深夜,一個樵夫看到了轎子,似乎又看不到了。
“奇怪了,剛才明明看到四個大漢子抬轎子,聽到人說話,可是又看不到了!”他自言自語、
轎子裏,秦公主看到那個人,“那人是誰!”
“那是蒙將軍,他上輩子征戰殺戮太多,今生隻是凡人,因為他守長城,保護了華夏生靈,所以沒惡報,但是隻能當個樵夫。他認識你,所以我們的轎子,他能看到,還好我我馬上屏蔽了!”鍾無豔說道。
“原來這樣,是蒙將軍!”秦公主回頭,看了下那個人。
似乎想起更多的往事。
一個城市。
這是古玩一條街,這裏有一個彌陀佛的廟,彌勒笑嗬嗬的看著來往的人,大廟兩旁總有一些算命看相的,原本這個佛道不同路,不過他們都奇異的擠在一起。
此刻在旁邊的牌坊下麵,一個古老的門店。
這裏是一個賣古件的地方,一般這樣的店,很多故事,也有很多的凶險,因為那些古件,說不得就是一個幽魂在裏麵。
所以,一般人也鎮不住這樣的店,鎮不住這樣的古件。
此刻,這個店子貼出一個紙,上麵寫著,此店低價出租。
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很瀟灑的樣子,一身風塵。
那個人就是陳平。
他已經和上次那些人看的樣子不同了。
其實上次陳平走的很快,真正看見他當時的樣子的人也不多,而且上次那個樣子,他也是易容過的的,都不是他的本來麵目。
此刻他走向了那家門店。
陳平笑了笑。
“老板!”他走了進去。
那個老板在那裏收拾著各種行李,感覺是不管有沒有人來租店,他都要走的樣子。
陳平說,老板,店我租了。老板看著他後生,你真要租這店?
陳平點點頭,老板看著他歎息聲,“後生,你別覺得這個價格便宜,這便宜可不都好!”
陳平一笑,“老板,哪有租店的人不勸人家租店,還勸人家不租的道理,你把這個店租價定的那麽便宜,你肯定是希望能租出去的。”
老板苦笑,“說實話吧,少年,我也不想害你,我這店呢最近有點兒麻煩,我本來想租給一個有點兒道行的人,看他願不願意來,能夠鎮壓住這裏不,隻要能鎮壓住這裏,賺錢是肯定能的。”
陳平看了一下這個店,“這裏隻是有一些陰魂之氣而已,沒問題。我租了!”
老板看著他,“你真懂。”
“真懂。”陳平說道。
老板如此重負。
“看來你是高人的子弟。不簡單,容貌清朗,氣度不凡,如此從容。好,請問你是哪位高人的弟子?”老板問道。
陳平微微一笑,“家師的姓名呢。不方便說,所以,老板的店是租還是不租?”
老板說,“租,這店吧。我幹脆免費免費租給你,一年之後我再來收店如何?”
陳平說,“好!”
“店裏這些東西吧,你盡管賣,記好賬就是了。賣的錢呢我們平分,我就不另外收你的貨錢了,你看如何?”
陳平說,“好,成交!”
老板如此重負,“呀,但願我這個店時來運轉。”
陳平微微一笑,“會的,會時來運轉的。你這個人呢。麵相雖然不是很忠厚,你略有些小聰明,但是你也沒做啥壞事兒,就是小心機太多,所以有今日的事!”
老板苦笑,“沒有心機怎麽能賺到錢呢?”
陳平微笑,“不過你眼前遇上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造成的。而且有人要借你這個地找一個人造成的。”
老板看著他,“看的出,先生是真懂,這些天可把我給嚇壞了。”
陳平一笑。
“不就是一對銀手鐲鬧出的事情嘛,沒得事,沒得事,我來。”
老板一聽更是搖頭,“呀,果然是高人,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