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呢?他跑不了多遠,大家分頭找找看,注意觀察地上的血跡。”烏塗目光一掃,並沒有發現段天的蹤影,當下出聲說道。
“是!”二十幾人立刻分散了開來。
段天靜靜的躲在樹上,三顆被嚼得粉碎的內丹迅速的化為精純的元力被段天吸收,丹田內幹涸的元液湖再次出現了一小窪的元液,盡管數量不多,但是不動用小玉劍的話也是夠用了。
很快,一名烏雅族的族人來到了段天所在的那棵樹下,段天眼裏閃過一絲寒芒:“既然你膽敢來追殺我,就要做好被我擊殺的準備。”段天悄悄從懷裏掏出了小玉劍,並不灌注元力,隻是遙遙對準了樹下的烏雅族族人,旋即手腕一甩,小玉劍迅速地彪射而下,從這名烏雅族族人的天靈蓋刺下,隨後從襠下穿出齊根沒入了地麵。
這名烏雅族族人至死也沒來得及發出一絲聲音,身體一軟便要倒在地上,段天身體快速從大樹的另一側躍下,輕輕落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一彎腰繞過了大樹,剛好在烏雅族族人倒地的那一刹那接住了他,然後輕輕的將其放在地上。
兩指並攏,用力插入地麵,雙指尖夾住小玉劍後段天便消失在了原地。
相距二十米左右的一片灌木前,另外一名烏雅族族人正仔細的查看這地麵,企圖發現一絲蛛絲馬跡,觀察了良久,沒有任何發現的他轉過頭正要起身。突然一隻手從身後伸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隨後一道淡淡的綠芒閃過,這名烏雅族族人雙目睜得滾圓,徒勞的捂著自己的喉嚨,想說話,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最後緩緩的倒下。
段天伸手一接,再次接住了這名烏雅族族人,將其輕輕放在地上。
下一刻,段天再次出現在了另外一名烏雅族族人麵前,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手中的小玉劍送出,齊根沒入這名烏雅族族人的心髒。
又一個烏雅族族人正忍不住找了個地方小解,冷不防後頸一疼,便失去了知覺。
……
連續出手,連殺十二人,段天嘴角掀起一絲冷笑,身體一晃便向著烏雅部落的方向潛去。
不一會兒,樹林中便傳來了烏塗等人的咆哮:“混蛋,我要殺這個小混蛋!”
冷冷一笑,段天再次咽下湧到喉間的一口鮮血,嘴裏喃喃的念叨了一句:“想殺我,就要有被殺的覺悟!”隨後便再次朝著烏雅部落行去。
此時烏塗等人正聚在一起,在樹林裏不斷的尋覓著,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段天竟然早已離開了樹林,前往烏雅部落了。
很快,段天便來到了烏雅部落前,嘴角掀起一絲殘忍的笑容:“蘇方,你個混蛋乖乖的洗好脖子等我來割吧!”
一路上不斷的避開烏雅族的族人,段天借助著帳篷等物體的掩護迅速地向這蘇方的帳篷潛去。
“就是這裏了。”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帳篷,段天的心裏再次湧起一股憤怒,身體緊緊的貼在帳篷上,豎起了耳朵聆聽著裏麵的動靜。
“沒想到那段天竟然如此厲害,我機關算盡也無法將其留下。烏塗族長他們追出去了,也不知道結果如何。”帳篷內,傳來了蘇方自言自語的聲音。
“這個王八蛋,果然是他在算計我。”段天頓時怒火中燒,手中玉劍猛然刺入帳篷,嘩啦一聲割開了一道口子,身體一晃便衝了進去。
一個小時後,一道削瘦的黑影迅速地離開了烏雅部落,而蘇方的帳篷裏隻剩下了一具屍體。
七日後,一個漆黑的山洞裏,段天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經過這七天的治療,段天的傷勢已經基本好轉,隻要再略微調養一兩天就可以完全痊愈了。
“哼,後羿說的果然沒錯,人性果然是貪婪的,不論是什麽時代,貪婪永遠是人類的本性。”看著手中晶瑩剔透的小玉劍,段天喃喃的說道。
“小玉劍啊小玉劍,都是因為你,才惹出了這麽大的禍端,一夜之間,我連殺了一百多人,那可是一百多條人命啊,就這樣消失了。”無奈地搖了搖頭,緩緩地歎息了一聲,段天的心中也是十分複雜。
段天本不是嗜殺之人,相反的,他很善良,不然也不會出手救下蘇方了。隻可惜蘇方太過陰險,烏雅部落也太過忘恩負義,其實至始至終段天想殺的人也隻有蘇方一人而已,假如其他人並沒有出手對付段天,段天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手傷害他們的。段天這一輩子最恨的就是那些恩將仇報的人,從小看電視的時候,每當看到有人恩將仇報,段天都會勃然大怒,可是沒想到的是,這種事情卻有一天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或許有人會說,段天第一次殺人難道就不會害怕嗎?答案是會,別說是年僅十七的段天了,就算是換成任何一個成年人第一次殺人都會感到害怕,當然,那些有著心理變態的人除外。可是就算害怕又有什麽用,你不殺別人,比人就會殺你,就算再害怕也要殺,就算是每日每夜的做噩夢也依舊要殺,人都是自私的,當有東西威脅到自己的生命時,每個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將一切威脅解除、摧毀,段天也是人,當有人威脅到他生命的時候,他唯一的選擇便是殺,而當危機解除時,他才會露出軟弱的一麵。那一夜,段天將蘇方殺了之後,他在蘇方的帳篷裏吐了將近一個小時。
從那一天起,段天的一顆強者之心才真正堅定了起來,假如自己擁有著無人能夠匹敵的力量,那麽還有誰敢覬覦自己的東西?還有什麽能夠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甩了甩頭,將一切雜念拋開,段天捂著自己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從山洞裏走了出來。
二十分鍾後,段天正坐在一堆篝火旁,狼吞虎咽地啃著水果,篝火上正架著一頭野豬,在火焰的烘烤下,肥油不斷地滴下,發出一聲嗤嗤的響聲。
良久,吃飽喝足後的段天伸出手臂,擦去了嘴邊的肥油,站起了身,辨別了一下方向,便再次踏上了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