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還有完沒完了!”終於,不堪忍受的邪奴暴走了,完全不理會段天抓向自己胸口的一爪,狠狠地一拳轟出,砸向了段天的腦袋。
麵對突然發狠的邪奴,段天嚇了一跳,盡管此時的段天有著足以匹敵金丹期的力量,但是他卻並沒有真正達到金丹期,也沒有金丹期那恐怖的修複能力,麵對著邪奴企圖兩敗俱傷的一擊,要是硬拚的話那就真成了傻子了。
身體用力一折,段天輕輕鬆鬆地讓過了邪奴的拳頭,但是他的攻擊卻也無法繼續。
趁著這一瞬間的空當,邪奴終於找到機會了,金丹期恐怖的速度立刻爆發,一瞬間便是脫離戰圈,遠離了段天足有二十幾米遠。
邪奴的逃離,自然是令段天糾結不已,這麽好的一個沙包怎麽可能放過,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那也必須得追回來。要知道,段天此刻能夠這麽輕鬆有一大半的功勞都是邪奴了,要是邪奴就此逃離,那段天還能找誰發泄去?
當下,段天便是立刻不假思索地朝著邪奴的方向追去,僅僅隻是往地上踏了一步,身體便是立刻爆射出了近二十米遠,一瞬間便是將雙方之間地距離拉近了近十米,而原地卻是出現了一個大坑,可想而知段天的這一踏之力有多麽的驚人和恐怖!
依靠著強橫的力量,段天的速度十分驚人,以元液期的修為發揮出足以比擬金丹期的恐怖速度,自古以來恐怕也隻有段天一個人能做到了,盡管這隻是借助著那一小塊開天神斧碎片的力量,但是這個世界可並不管你原因,關心的永遠隻有結果。打個比方,如果一個元液期的修者能夠將一名元嬰期老怪斬殺,不管是采用了什麽手段,你是下毒也好、暗殺也罷,甚至是趁著元嬰老怪重傷催死的時候將其斬殺也可以,隻要是能夠成功,那就是實力的體現。
兩人都是將速度提升至了極限,一路所過,猶如颶風席卷一般,到處支離破碎、淩亂不堪。
盡管邪奴一再加速,卻依舊是難以將段天甩下。此刻的段天就猶如一架恐怖的人形機器,根本就不知道疲倦,無窮的力量仿佛不要錢一般地肆意揮霍著,看他那副龍精虎猛的樣子,邪奴不禁一陣惡寒。
看段天這架勢,和自己必定是不死不休了,此刻,自己想要脫離戰場顯然是不可能的,而想要耗光段天的力量,估計難度也不小,指不定段天力量沒耗光自己的力量先被耗光了。想到這裏,邪奴不禁一陣頭痛。
“如今之計,唯有如此了。”眼裏閃過一道厲芒,邪奴猛然間停住了腳步,大手一揮,一道由元力所匯聚而成的匹鏈頓時狂湧而出,直奔段天麵門。
邪神的突然襲擊頓時令得段天措手不及,當下段天顧不得形象,就地一個懶驢打滾險險地躲過了這一擊。
剛要起身,一陣危機感再次襲來,段天隻感覺脊椎一陣發涼,當下趕緊又是向左一躍,再次滾了一圈。
連續擊出兩招遠程攻擊,對於剛剛踏入金丹期尚還未完全適應和鞏固的邪奴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攻擊完畢,邪奴顧不得查看調息,便是立刻拔腿飛奔,跑得異常決絕和幹脆。
“打完就想跑?沒那麽容易!”連續在地上滾了兩圈的段天狼狽地站起了身,看著拔腿飛奔的邪奴,眼裏閃過一絲惱怒,旋即雙腳在地麵重重一踏,一瞬間便是跨越了三十多米的路程,距離邪奴僅有十米之遙。
伸出半空,段天手腕一翻,一柄晶瑩剔透的小玉劍出現在了段天的手中,旋即一聲怒吼,元力瘋狂灌入,小玉劍頓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嗡鳴。
一道長達十五米的巨大光劍橫空而出,翠綠色的光芒將四周照得恍如白晝,一股若有若無地威壓頓時彌漫於這片森林當中。
在這股威壓下,邪奴的速度竟然不由自主地變慢了幾分,一絲駭然頓時爬上了邪奴的麵龐。
喉間發出一聲低吼,邪奴強行轉過了身軀,雙手連揮,兩道元力匹鏈頓時橫掃而出,迎向了當頭斬下的光劍。
第一道元力匹鏈瞬間便對上了光劍,隻聽見一聲猶如利刃劃破布匹般地輕響,元力匹鏈頓時被光劍從中斬開,隨即消散在了空氣中,但是卻也使得光劍的速度略微減緩了一絲,同時光劍的光芒也略微變得暗淡了一些。
第二道元力匹鏈在第一道元力匹鏈消散的同時,再次迎上了光劍。這第二道元力匹鏈明顯比第一道凝實了不少,光劍斬上,竟然發出了一聲沉悶地輕響,光劍的速度頓時大減,盡管最後還是將其劈開,但是光劍卻已然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來不及揮出第三道元力匹鏈,邪奴隻能將元力迅速匯聚於右手之上,用元力將右手緊緊包裹,隨後一把抓向了已然快要批到頭頂的光劍。
叮!
一聲脆響,一股衝擊波頓時以邪奴為中心點向外擴散而出,邪奴雙腿所站的地麵頓時下陷了足有十厘米,泥土頓時沒到了他的腳踝處。
再次發出了一聲嗡鳴,仿佛在宣泄著自己的不甘,光劍掙紮似的閃爍了兩下,隨後便就此消失,重新化為了小玉劍被段天緊緊抓在手中。
眼看著光劍消失,邪奴一直緊繃著的精神頓時不由得一鬆,旋即輕描淡寫地收回了右手,雙手背負在身後,一臉挑釁地看著段天。
光劍首次無功而返,大大地出乎了段天的預料,一直以來所向無敵的殺招竟然就這麽被破掉了?
段天的心裏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絲失望和頹然,盡管早有預感,小玉劍的無敵不可能一直持續,最多隻能在某一階段保持無敵的狀態,一旦對手的實力超過這個界限,便能夠和光劍抗衡了,但是這一天來的太快也太過突然了,快到段天還沒來得及做好準備。
麵對著邪奴挑釁的眼神,段天當下便是飛快地將心中的失望壓下,目光毫不退讓地和邪奴對視著。
忽然,段天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絲冷笑,隨即頗有深意地瞥了一眼邪奴背負在身後的雙手,這一舉動頓時使得邪奴身體微微一震。
“想要比比遠程攻擊是麽?那就來吧。”嘴角揚起一絲邪惡的笑容,段天突然揚手,體內元力仿佛不要本錢一般瘋狂湧入了小玉劍之內,一瞬間,長達十五米的巨型光劍再次幻化而出,向著邪奴當頭斬下。
神色間閃過一絲陰沉,邪奴心中同樣殺機翻湧,原本以為自己晉升金丹期之後,宰殺段天是輕而易舉,沒想到最後竟然會出現這樣一種結果。
對於小玉劍的恐怖,相信目前為止,沒有誰會比邪奴還要了解了,雖然跨入了金丹期後,光劍已然難以將其秒殺,不複當初所向披靡之態,但是剛才他硬接下了一擊,其手掌卻也是在一瞬間變得麻木了起來,手掌之內的經脈都在這一擊中被斬斷。
雖然憑借著金丹期的恐怖修複能力,邪奴在一瞬間便是將其修複了過來,但是要知道的是,這光劍乃是經過了邪奴兩道元力匹鏈攔截過後的餘威而已,僅僅是餘威便能對金丹期修士造成這樣損傷,若是不認真對待,恐怕就算你有不死之身也難逃死亡的厄運。
大手一揮,體內元力經過高度壓縮後,化成一條匹鏈被邪奴甩出,直奔頭上的光劍而去,盡管一瞬間便被切開,但是卻也借此將光劍的速度略微阻滯了些許。
借助著這短暫的阻滯,邪奴身體一晃,便是脫離了原地,同時反手一甩,一道匹鏈向著段天爆射而去。
一擊未中,段天眼看一道元力匹鏈被邪奴打來,頓時嘴角一揚,此刻的段天體內力量浩瀚如海,根本不必擔心元力的損耗問題,從來沒有如此暢快地施展過光劍,此時的他內心可是興奮異常。
不閃不避,同樣右手一揚,光劍再次激射而出,元力匹鏈頓時被削成了兩半,隨後緩緩消散。
一時間,場內光劍縱橫,元力橫掃,以兩人為中心的三百米內寸草不存,就連地麵都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地麵上,一道道劍痕和巨坑隨處可見,場中的兩人身上都已是沾滿了塵土,卻依舊一刻也不曾停息。
經過長時間的戰鬥後,段天體內的元液池已然近乎飽和,一陣陣劇痛從丹田之內不斷傳來,段天卻是不管不顧,隻是瘋狂發泄著,體內神斧碎片所爆發出的力量也越來越是強大,盡管段天不斷地揮出光劍,卻依舊有點跟不上神斧碎片力量的釋放。
而反觀邪奴,經過這段時間的戰鬥後,卻是逐漸鞏固了金丹期的境界,也逐漸掌握了這股強大的力量,此時他打出的元力已然從一開始最簡單的元力匹鏈化成了各種各樣的攻擊形態,時而幻化成一隻大手,從側向拍開段天的光劍,時而幻化成一條巨蟒吞向段天,攻擊招數越來越是詭異和成熟。
好在段天也在不斷進步,此時他的攻擊方式早已不是一開始那種傻乎乎的一劍劈斬,而是刺、挑、撩、斬、劈招數層出不窮,更加讓邪奴叫苦不迭的是,隨著戰鬥的延續,段天的光劍竟然能夠一直保持著,大小隨意幻化,一招招絕妙地劍招從段天手中不斷施展而出。
戰鬥還在延續,兩人早已是打出了真火,場麵異常膠著,誰也不知最後到底是邪奴會技勝一籌,還是段天會先贏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