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難辦。”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沈青嗬嗬笑了起來,薑無業這家夥故意跟自己作對,肯定有原因。

也許這背後,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許長青看著他歎氣,隻怪自己的身份不夠高,說話份量不高,若不然他就能幫上對方。

“許叔,這事麻煩你了。”

沈青平靜說道:“我會想辦法搞定他,遷移的事我並不著急,哪怕年後也不晚。”

“行吧。”許長青說道:“隻要你不走,別人也不會為難你,如果你真要走,我們在一起想想辦法。”

“我先回去寫一份報告,不耽誤你。”

他轉身離開。

等人走後,沈青開車回到公司,小荷歡笑著進來:“老板,聽說我們要搬去市裏了,在高樓大廈裏麵辦公。”

“咱們以後是不是就是成功的白領人士?”

沈青嗬嗬笑道:“等到了市裏,你們不僅是白領,甚至可能還是有頭有臉的企業高管。”

“太好了!”

小荷興奮的蹦跳起來,她們如果真的混的那麽好,家裏人得多開心。

不僅賺到錢,還能有一份體麵的工作跟身份,這妥妥的人生贏家了。

“小荷,你把上個季度的企業財務報表給我。”

沈青道。

小荷立刻回去拿過來,她把賬做的很漂亮,一分錢出入都沒有。

沈青仔細研究了一會,賬務很清晰,沒什麽差錯。

現在每個月的利潤,基本都破百萬了。

雖然是幾家店加起來,但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並且這隻是在附近幾個縣城跟鄉鎮內,如果在往外擴張的話,月利潤破大幾百萬甚至千萬都不是問題。

“這麽多錢,想讓我全部留下來投資,怕不是在做夢。”

沈青嗬嗬笑起來。

“老板,你說留下什麽?”

小荷疑問道。

沈青也把對方當自己人,說道:“我們把總部搬遷也是有條件的,那邊想讓我們把所有利潤都留下來,不帶走,全部投資當地。”

“什麽?”

小荷大吃一驚道:“這開什麽玩笑,我們拚死拚活賺的錢,憑什麽不能帶走。”

“他們這是不要臉的搶劫!”

沈青笑了笑,搶劫算不上,隻是要求有點過分而已。

大力縣的經濟發展,也就比隔壁的王縣還那麽一點點,雖算不上多貧困,但也絕對不富裕。

現在他的月利潤上百萬,如果全部投資在當地,肯定能帶動很多不錯的產業。

換做是他,肯定也會這麽做。

隻是用的手段有點簡單粗暴。

“老板,你可千萬不能傻乎乎的答應啊,這麽多錢都不能帶走,那我們圖啥啊。”

小荷比沈青還要焦急,她也算這裏的第一批員工,是一把汗一把血看著公司起來的。

這就像被自己帶大的孩子,突然說不能把孩子帶走。

那比死了爹媽都要難受一百倍。

沈青笑道:“放心吧,我又不傻,我的錢怎麽用,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

“我會想辦法的,你先去忙吧。”

“好。”

小荷轉身離開。

“等一下。”

沈青又叫住她,問道:“咱們的員工,現在有多少人?”

“有不少,好幾百個呢,老板你有事?”

沈青說道:“年底之前,我會給大家發獎金,基層員工不低於兩百,管理層不低於五百。”

“經理以上,一千起步……”

小荷頓時瞪大眼睛,震驚道:“老板,真的嗎,你要發這麽多獎金給我們?”

沈青笑了笑,有句老話,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他對自己的員工,會像家人一樣好,絕對不會虧欠他們。

當年他在外打工時候,深知打工者的心酸與不容易。

幾百塊對他來說隻是一頓飯錢,但這筆錢對一個家庭,可能是救命用的。

“老板,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小荷激動無比,跑出去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

沈青笑了笑,獎金發出去,還能激勵大家的拚勁,也不算白投資。

他做生意,不做虧本的買賣。

一天後,沈青接到吳小琴電話,對方問他什麽時候回去,東購那邊有業務要處理。

沈青一時半會回不去,因為這邊的搬遷還要想辦法搞定,早晚也得解決,還不如提前想個辦法出來。

下午時候,許長青來找他,聊起搬遷的事。

同時,也給沈青出了一個主意。

“沈總,你可以偷偷的把遷移,留下一部分人打掩護,這樣就沒人知道了。”

許長青道。

“這樣隻能瞞得了一時。”

沈青搖頭道:“薑無業既然盯上了我,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要是偷偷離開,估計會找你麻煩。”

“而且我商場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那你想怎麽辦?”

許長青皺眉。

沈青用手撐住自己的下巴,笑了笑:“許叔你想不想離開這裏?”

“離開?我去哪?”

許長青笑起來:“我在這裏工作這麽多年,我能去哪。”

“去市裏怎麽樣,換個環境工作,也許還能有更大的機遇。”

沈青隻要去找孫秘開口,調走許長青也許不是什麽難事。

“算了吧。”

許長青搖頭拒絕,他現在歲數也不小了,甚至可以說這輩子能走到那一步,都已經一眼看到頭。

在這裏比較穩妥,也沒什麽大事。

如果離開這裏去了市裏,各種壓力接踵而來,還得從頭搞人情關係,會讓人內心憔悴。

沈青忽然起身,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這個動作,讓許長青有點詫異。

“許叔,接下來我說兩句不過腦子的話,你別生氣,也別對外說。”

沈青笑起來,許長青臉色凝重,認真點頭。

“假如說,我舉個例子,要是薑無業離開了這裏,你又機會頂替他嗎?”

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許長青可能當場翻臉走人,覺得對方太愚蠢,居然問出這種問題。

但沈青說出來後,他不僅沒有覺得對方愚蠢,甚至還有點……害怕。

許長青點了一根煙,淡淡回答:“一個班,隻有一個班長,但副班長不知道有多少個。”

“你別看我跟薑無業隻差了一級,但這中間有至少七八個的職位差距。”

“拍在我前麵的人,至少有十個人。”

“就算論資曆跟實力,也完全輪不到我。”

聽完這話,沈青笑起來:“我對這個不懂,因為不是你們這個圈子的人,一般人也搞不明白。”

“但許叔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哪怕你資曆狗,但因為排名太靠後,也輪不到你。”

“但是,如果薑無業真的走了,那後麵的人就會替補上去。”

“那許叔你,自然就能進入這前十了吧?”

許長青愣了一下,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但也得看實際情況。

“我明白了。”

沈青笑了笑,既然有機會進入前十,那也得試試看,不管行不行,也不會吃虧。

但是在這麽做之前,先去找薑無業談談,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麽態度。

能談妥最好。

要是談不妥,那就隻能運用自己強大的人脈關係網。

“沈總,別亂來,聽叔一句。”

許長青叮囑道。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違法的事肯定不會做。”

“叔,咱們喝酒去,我兄弟開了洗腳城,晚上咱們去試試看。”

沈青提前給範建打了招呼,讓對方預備好包廂出來,免得晚上過去還得排隊。

“我兄弟晚上要來,那個誰……你把最好看的那幾個給我叫過來。”

“對,就是那姐妹,她們不是咱們這的招牌嗎,今天誰也不接,就等我兄弟過來。”

範建自然要把最好的留給自己兄弟,何況對方還帶著重要貴賓,自然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