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顏點頭,“好。”

幾乎是奚顏話音落,她的臉就被裴傾寒的手捧住,男人的俊顏壓下來,唇跟著落下來。

奚顏的心不受控製的漏掉一拍。

她閉上眼睛。

裴傾寒起初是溫柔的吻著她,慢慢的,感覺到了奚顏的主動和回應,他摟緊她的腰將人更加親密的貼著自己,在她唇上反複的輾轉,越吻越深。

奚顏的嘴巴微張。

裴傾寒從來都是有機會不會白白的錯過,他順勢的進攻,糾纏。

周圍的空氣漸漸的升高,房間裏除了接吻聲,就是衣料摩擦窸窸窣窣的聲音。

頭頂的燈很亮,也很刺眼。

卻阻止不了兩顆心的靠攏,貼近。

奚顏的後背貼到了沙發,被裴傾寒壓著,嚴嚴實實。

奚顏主動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裴傾寒再次吻著她。

直到,奚顏感覺快要無法呼吸,嘴巴又麻又疼,而裴傾寒仍然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他想做什麽,昭然若揭。

奚顏隻覺得肩膀一涼。

裴傾寒不知道什麽時候扯開她的衣服,手不安分的撩撥。

奚顏渾身緊繃。

她眼神裏有不知所措和緊張,身體也有些顫抖。

她在害怕。

裴傾寒察覺到了,眼眸裏的熱度褪去一點。

他依舊耐心,細致虔誠的吻沿著她的耳朵再次返回去,重新尋到她的唇,深吻住。

奚顏幾乎承受不住裴傾寒有意的折磨,第二次的熱吻,讓她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想,也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隻有本能的攀住裴傾寒,和他接吻。

在他懷裏一點點融化。

奚顏最後的理智消失的時候,她在想,她願意的。

這是她的選擇,她無悔。

心甘,而情願。

……

後來,奚顏被裴傾寒抱進了樓上主臥,也許夜晚太迷惑,讓人很容易陷進溫柔裏迷失,誰也說不清是誰先主動的,反正猶如幹柴烈火般。

兩個人的理智全無。

衣服扔在了地板上,**的人顧不上撿起。

窗外,月亮安靜的掛在天空上。

羞澀的半藏著臉。

室內,春光好良宵。

事後,奚顏累的無力,眼睛都睜不開,被裴傾寒抱到浴室清理幹淨,又被抱回臥室,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怎麽醒。

裴傾寒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袍,獨自一個人去了書房,站在窗邊抽煙。

也就隻抽了一根。

他離開書房,回到臥室。

奚顏像隻過分乖軟安靜的小貓,呼吸很輕,長發淩亂的散在枕頭邊,沒什麽存在感的睡在他的**。卻又無法讓人忽視。

這是他的女人。

他的奚顏。

是他裴傾寒愧疚,舍不得不管,隻想放到他懷裏任意欺負的女人。

這輩子,就她了。

裴傾寒很清楚自己要什麽,他想要奚顏。

和許梔完全不同。

對許梔的感情,裴傾寒自認從來都不存粹,利用居多,有欣賞,但沒動過心。唯一一個悄無聲息走進了他心裏的,也就隻有一個。

他的奚顏,他的小傻子。

單純執著的,讓人心疼。

尤其是,他狠著心的要了她,她疼的明明眼淚都崩不住了,卻咬著唇一聲不吭,他壞心眼的問她,萬一他隻是騙她呢?

得到了她後,他就不要她了。

男人的花言巧語,再好聽,都不過是為了騙女人上床。

當時,奚顏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她迷茫無措的睜著眼睛,眼底裏還有因為疼痛帶來的淚意,安靜了好幾秒後,她垂下眼睫,說了一句隱帶著哭腔的話——

是我自願的,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會怪你。

然後,奚顏攀住他的肩膀。

又說了一句話。

陸行,你不是這樣的人,求你別說這樣的話。

她會很難過很難過。

裴傾寒動作輕緩地掀開被子躺下,見奚顏睡的像一隻惹人憐愛的貓兒,把人撈進懷裏,替她掖好被子,在她光潔地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晚安,奚顏。

如果做夢的話,夢到了那個陸行。

一定記得不要哭,不要傷心。

要笑著,要快樂。

讓他願意放下你,讓他安心的走,再無牽掛和遺憾。

奚顏,你以後,有我,有裴傾寒陪著你,你不會一個人孤單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永遠都不必在執著的等,等一個根本回不來的人。

回頭看看,看看身邊。

奚顏。

你是我裴傾寒的救贖,奚顏。

我犯下的罪孽,也隻有你能化解饒恕。

奚顏。

晚安,我的乖女孩。

我的女人。

我未來的妻子,我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