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吃醋了?
奚顏想笑,看著裴傾寒的臉,攀住他的肩膀,在他唇角親一口,親完分開,見裴傾寒看著她,她悟明白他的意思,纏住他的脖子,親他的唇。
“沒有想親別人,隻想親你。還有,我沒有讓別的男人碰我的腰,我就是差點摔倒了,人家好心的幫忙扶我一下,你不能冤枉我。”
裴傾寒含著她的唇,“我沒冤枉你,我還能沒冤枉他?他拿你的包是什麽意思,知道你喝酒了,想要送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奚顏不知道怎麽解釋他才能信,也說不過裴傾寒。
她幹脆捧著他的臉,堵住他的唇。
讓他說不出來話,她用他教的所有經驗,把所學的所會的都用到他身上,貼著他的唇,一點點的深入,輕輕的咬,鑽進他嘴裏。
裴傾寒摟進她的腰,把人用力的壓懷裏,閉上眼深吻。
兩個人在密閉的地下車庫接吻,突然門關上了。
奚顏一驚,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座椅就被放倒。
奚顏心跳的很快,知道裴傾寒的動作是要幹什麽,她緊張又覺得刺激,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四周慢慢黑下來,看不到光亮,驚慌無措的感覺讓她緊貼著裴傾寒。
他不在,她會害怕。
裴傾寒是故意的,見她抓著他的衣服依賴著他,男人唇角勾著一抹壞笑,把奚顏的頭發撥開,他親吻住她的唇。
“想不想在車裏,我們試一下。”
奚顏太乖了,沒說不好,也沒說不好,就是不太好意思。
小臉通紅成了一片。
在車裏,以後還怎麽臉不紅心不跳的坐車啊。
奚顏聲音小小的,“可是,車裏沒有那個,我們還是先回家。”
“不回,就在這裏,我想在車裏試一下,我們還沒有試過車上。”裴傾寒說這種話題,就像在討論吃哪一道菜一樣。
“可是……”奚顏還想說,被裴傾寒打斷。
“沒有可是,沒有就沒有,在酒店不也是沒用?真要是情難自禁了,就當你送給我的禮物。”
話落,裴傾寒親住奚顏的唇,堵住她所有的話。
……
不知道是不是裴傾寒體力太好,還是在這方麵,他的需求很重,幾乎從領證後嚐到了奚顏的滋味,他就動不動折騰,不管是夜晚。
就這樣,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了。
奚顏的肚子沒有動靜。
按理說,從第一次裴傾寒沒有在親熱事情上沒有做措施後,後麵就很少用計生用品了,基本不用。一次中不了,可這麽多次,不能次次都中不了。
搞得奚顏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又或者是不是裴傾寒的身體有問題,不然,她怎麽每個月例假準時的到訪,就是不會懷孕。
奚顏臉皮薄,這種事,她也不會跟裴傾寒明說。
童悠悠婚後沒多久就懷孕了,奚顏陪她一起去醫院產檢,兩個人聊到夫妻生活時,奚顏也沒瞞著,實話實說,童悠悠立馬建議奚顏檢查一下身體為好。
奚顏心懷忐忑的檢查了,生怕是自己的問題。
同時,有更擔心,自己沒問題。
沒有任何措施,半年都不能懷孕,按照童悠悠的說法,不是奚顏有問題,就是裴傾寒的問題,總不能兩個人什麽問題沒有,卻頻繁的過夫妻生活,肚子卻沒動靜。
這不合理。
奚顏惴惴不安的等結果,結果出來,她的身體沒問題。
難道真是裴傾寒的問題?奚顏整個人都不好了。
去醫院檢查身體的事,奚顏回來也不敢告訴裴傾寒,檢查單子也在路上撕掉了,她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心裏想的是另外一個可能,萬一不是裴傾寒的身體問題,兩個人身體都沒問題,隻是時機不到,孩子不想來呢?
轉眼間,快到冬至,離冬至還有半個月。
裴傾寒的生意出了一些問題,他定了去邊境的機票,大概走一周到半月。臨走前,裴傾寒不知饜足的又把她折騰到半夜,才放過她。
讓奚顏都一度懷疑,裴傾寒到底是太想要個孩子,還是隻是單純的熱衷做這件事。
裴傾寒離開後,奚顏該幹嘛幹嘛,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有專門的司機接送。
這天周六,奚顏下了班,阿姨做了奚顏愛吃的紅燒魷魚丸。
奚顏剛夾了一隻,還沒送到嘴裏,裴傾寒的視頻電話就打來了。
她去拿手機,接通,結果拿筷子的手突然一抖,丸子掉到腳背上,很燙。
奚顏痛的驚呼一下,手忙腳亂的起身。
手機屏幕對著天花板,裴傾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以為是奚顏碰著摔著了。
“怎麽了,摔到了嗎?”
奚顏回答:“沒有,在吃飯,不小心弄掉了丸子,燙到腳。”
裴傾寒沒有安慰說一句小心點,反而還笑了,“小笨蛋,怎麽怎麽笨。”
奚顏生氣的沒理他。
她抽一張紙擦腳,然後把掉地毯上的丸子丟進垃圾桶。
手背上也沾上了湯汁,擦的時候,奚顏聞到一股濃濃的腥味,立馬就覺得胃不舒服了,很難受的感覺。
她隻以為是湯汁沒做好的問題。
畢竟,做了這麽多,就她一個人愛吃,要是浪費了很可惜。
奚顏又重新夾了一個,試著咬一口,還在嘴裏,咬都沒咬,沒咽下去,就感覺受不了,她立馬跑到垃圾桶吐出來。
說不出的難受,她吃不下。
奚顏想這兩天熬夜加班了,昨晚上又洗澡洗頭,可能胃受涼了的緣故。
李阿姨問奚顏怎麽不吃,是不是做的不好,奚顏說沒事,她今天胃口不好。
奚顏漱完口回到餐桌,把那盆聞著就不舒服的平日愛吃的菜推遠,她拿手機,臉麵對著鏡頭,看著屏幕上的等待著她的男人。
男人穿著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這麽冷的天,他就隻穿一件。
“你吃飯了嗎?”奚顏掖一下耳邊碎發。
怎麽感覺兩天沒見,這男人的臉好像瘦了,他生病了嗎?
“等會兒吃。”裴傾寒看著奚顏不太好的臉色,問,“你剛才怎麽了,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