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娘非常了解楚恒,一眼就看出他起了什麽念頭。趕忙將楚月憐擋在身後,礙於女兒在場,有些話不能直說,便委婉哀求。

“老爺,憐兒還要回去休息,我這就送她回去。”

她拉著楚月憐就就要外麵走。

卻不料楚月憐隻是站了起來,卻不肯再往前走了!

林姨娘驚愕回頭,聲音都有些顫抖。

“憐兒?”

楚月憐笑的十分乖巧:“娘,我有事情要跟義父說,你先出去等我。”

林姨娘不知道她想做什麽,急得臉都白了。

“不行,你跟娘走,回房去,不能留下來。”

母女倆在這兒拉拉扯扯。

楚恒就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身子將門口的光都給擋住了。

顯然他其實不準備放兩人走。

他還沒有試過母女一起,這樣的念頭隻要一起,就再也沒有辦法壓製下去。

當然,他也沒有打算壓製下去。

“不如都別走了吧,夜已經深了,你們母女倆感情又好,不是最喜歡一起睡了嗎?”

林姨娘原本就有所猜測,這會兒看他猥瑣惡心的笑臉,差點吐出來!

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女兒毀在這畜生手裏!

林姨娘拉著楚月憐就往外麵走,可是剛走到門口,就覺得手中一滑。

錯愕之下,還沒等回頭,就被一隻手在背後輕輕一推,她便控製不住地走到了門外。

“咣啷”一聲。

房門緊閉,林姨娘幾乎尖叫出聲,撲到了門上。

慌亂之中,她忽然想到方才女兒的神色。

林姨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慢慢意識到,女兒不是會任人宰割的人,她這麽做,是不是已經有應對之法了?

而此時屋中,楚月憐關上門之後就轉身走到了案桌旁。

她知道,鎖門不需要自己動手。

果然,楚恒頭也不回,就將門鎖上,然後慢慢地朝她靠近。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嗎?居然真的敢留下來。”

“知道。”

楚月憐回頭看了他一眼,眉眼彎彎。

楚恒心中一跳,說起來,他也有很多年沒有碰過這樣的少女了,更何況這女子是他的“女兒”

“既然知道,那就過來吧。”

他伸出手掌,一向溫和的笑臉忽然變得扭曲猙獰,充滿了邪佞。

楚月憐沒有動,而是拿起桌上的發簪,波動了一下香爐裏麵正在燃燒的香。

火苗更盛,屋裏的香氣越發濃鬱。

“你知道這是什麽香嗎?”

楚恒對這香味不感興趣,隻是覺得心頭浮躁。

“少廢話,趕緊過來,別逼我動手,否則給你添了什麽傷口可別怪我。”

“你急什麽?”

楚月憐放下簪子,轉身靠在桌上,目光幽幽地望著他。

楚恒微微皺眉,終於覺得她有點不對勁了。

他沒有在楚月憐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

驚恐、害怕、退縮通通沒有!

“你不怕?”

“你想知道楚月影的補藥是從何而來嗎?”

楚月憐不答反問。

楚恒一開始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問,但很快就想到了什麽,臉色微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補藥跟你有關?”

楚月憐似是有些驚訝,哇了一聲。

“是我給的,你這幾日來到我娘這裏,每次都是倒頭就睡,你就不覺得奇怪?”

楚恒一臉錯愕,他可不覺得是林姨娘告訴她的。

那女人膽小,她不敢說。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是你搞的鬼?”

楚月憐嘴角緩緩勾起:“還不算太蠢。”

楚恒的目光從她身上到桌上的香爐。

他似乎懂了什麽,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你下毒?”

楚月憐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看著楚恒的時候,眼中隻有冷漠與憎恨。

“不下毒怎麽對付你呢?你的武功不算天下卓絕,但也是數一數二的,我一個弱女子,怎麽能跟你比呢?”

她欣賞著楚恒的變臉,隻覺得心中無比快意。

這家夥折磨她娘的時候大概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一日吧!

“那補藥的確是補藥,若是單獨吃,就什麽事都沒有,但若是和我這香一起用那就是劇毒,從今以後,你要為對我娘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恒瞳孔驟縮,怒到極致,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你這個小畜生,竟然敢對老子下手,要不是我收留了你,你以為你能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說起此事,楚月憐更是直接笑了起來。

笑的楚恒臉色鐵青。

她方才說道:“你還不知道呢,當日我就給你動了手腳,我在腰間的香囊裏裝了一味藥材,讓你聞了之後神思恍惚,這才會答應讓我留下來啊。”

楚恒恍然大悟。

他其實心底一直都有一個疑惑。

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為何當日就因為林姨娘的一句有眼緣,就答應這賤人留下來。

原來如此!

他勃然大怒,臉色猙獰地朝楚月憐撲了上去!

“賤人,我殺了你!”

楚月憐臉色一冷,不退反迎了上去。

兩人隻過了三招,楚恒就敗下陣來,被楚月憐一腳踢到了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他滿臉不可置信:“這不可能!”

他練了十幾年的武,雖然不能說是武林高手,但絕不會打不過一個黃毛丫頭!

楚月憐垂眸看他,臉上冷的出奇。

“這就是我給你補藥的原因啊,你用了補藥,加上我給你下的毒,身體早就被掏空了,隻是看起來還和正常人一樣,不,你自己應該感覺是年輕了很多,大概是找回了年輕時候的狀態。”

楚恒雙眼充血,杵在地上的雙手緊握成拳。

“賤人!賤人!”

“這句話應該送給你自己才對,你這些年做了多少壞事,數都數不清,你在我父親死後不到百天,就強迫我娘委身於你,可你偏偏又不好好對她,日日夜夜,對她百般欺辱,你身為楚家家主,家財萬貫,卻不肯為百姓掏一分一毫,甚至還放任你的手下欺辱百姓,你以為這些事情都無人可知嗎?”

楚月憐說著都覺得隱隱作嘔。

這個人實在是太惡心了!

楚恒惡狠狠地瞪著她,楚月憐嗤笑了一聲,拿來了一片大鏡子放在他麵前。

“你瞧瞧,瞧瞧你自己。”

鏡子中,男子麵目猙獰,眼睛充血,麵目顫抖,簡直猶如低於爬出來的惡鬼般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