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出手(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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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你提供的《農家媳婦紈絝夫》小說(作者:紅薯咖啡?10、出手(修)?...)正文,敬請欣賞!

10、出手(修)

皇上雖然沒有在聖旨裏明說讓李騖何時離京,敬親王府也開始緊鑼密鼓的張羅開了。

敬親王爺李暄和王妃商量“事情已然成了定局,那就趕早不趕晚,趁著林家和龐家的孩子出京,咱們也把三寶兒送出去”

王妃遲疑著問道“時間怕是趕不及吧?”

李暄不及不慌的說“如果籌劃的好,十天時間盡夠了”,詳細的跟王妃說著如何安排,如何一步一步的進行,王妃緊皺得秀眉一點點的鬆開了。

最後李暄囑咐王妃“溪君啊,現在著緊的是把三寶兒拘在府裏,這節骨眼兒上,可不能再由著他闖禍了,我若不在府裏,你可一定要把他看緊了”

王妃看著王爺嚴肅的麵容,也鄭重的點頭應下。

誰也沒料到,趁著王妃一個沒注意,李騖鑽個空子就溜出去了。王府裏王妃急得團團轉,罪魁禍首敗家孩子李騖,卻逍遙的正在和一幫子狐朋狗友胡吃海塞,胡侃神聊呢。

鐵杆好友大德和胖威的離開,讓李騖的心裏非常的不是滋味,他有些自責,但是更多的對“沒溜”的恨意,他緊緊地攥著拳頭,牙咬得咯嘣咯嘣的響,如果此時梅旒在跟前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一拳打過去,打得那個孫子滿地找牙。

鄭融等人發現李騖的臉色發青,兩隻眼睛裏仿佛有小火苗一般,趕緊的推了推他,“嗨,三少,三少”

李騖一個激靈,有些怔怔的看了一眼周圍的麵孔,又晃了晃頭,臉色漸漸的恢複了過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壞壞的表情又出現在俊美的臉上,他端起酒杯,看著這些一起玩兒鬧的哥們說道“哥幾個,五天後,我也要離開京城了,這杯酒就當小爺我的送行酒吧”,說罷,一仰頭一飲而盡。

鄭融,謝慕等哥幾個全都愣住了,沒聽說三少要走啊。

皇上大概也覺得這事兒做的不太講究,所以頒發聖旨什麽的,都是盡量在小範圍內進行的,而敬親王爺和護國公,鎮國大將軍三人就更沒有必要滿城嚷嚷了,至此,李騖要離開京城的事情幾乎沒什麽人知道,林世德和龐威從軍也僅限於少數知近的人知道。

還沒等少年們回過神,包間的門就被撞開了,李騖剛想開口責罵,一見來人他認識,是王府的小廝阿吉,於是就問道“阿吉,你不好好的呆在府裏當差,跑這裏幹嘛來了?”

阿吉看見三少爺小臉喝的紅撲撲的,差點哭出來,急忙跪下回稟道“三少爺,您快著些回府吧,您這一出府不打緊呐,王妃都急壞了,王爺傳回話兒來,一個時辰後就回府,王府裏能指派的人手都撒出來了,世子爺,二少爺都驚動了,小的想來這裏碰碰運氣,沒想到您還真在這裏……”,阿吉低著腦袋隻顧著說了,沒留意李騖早已經越過他出門走了,等他意識到抬頭看時,隻有幾個玩兒鬧少爺看著他笑呢,他們的三少爺早就沒影了,“咳”了一聲,爬起來就追了出去。

大街上,四個強壯的轎夫抬著一乘棗紅色的轎子一溜小跑的向前衝著,李騖坐在轎子裏,用手挑起簾子向外張望,猛然間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閃身進了一間鋪子,他不禁“咦?”了一聲,拍了拍轎門,吩咐轎夫往後退一些,看清了那是一間賣首飾的金鋪,心裏疑惑:姐夫去金鋪子幹嘛還鬼鬼祟祟的?他好奇的下了轎子,尾隨在後麵跟了過去。

李騖看到的正是敬親王府唯一的一位郡主李晴的丈夫,郡馬爺柴明。柴明是錦平侯柴永亮的次子,二十四五歲的年紀,長的眉清目秀的,很有書卷氣,頎長的身材,穿著一件藕荷色錦緞偏襟直裰,就見他遮遮掩掩的進了鋪子裏,店裏的夥計迎了過來“這位客官,您是買首飾還是兌金銀?”,古時候的金鋪子既賣首飾,又能幫客人把金子兌換成銀子,或是把銀子兌換成銅錢。

柴明回頭向門外看了看,壓低了聲音“我打算買一套女子的飾品”

夥計也是個機靈有眼色的,領著柴明走向了角落,“您稍坐,我給您拿我們店新近的樣式”

柴明選了一套赤金頭麵,也沒還價,匆忙的離開了。他神神秘秘的拐進了一條胡同裏,四下裏看了看,輕輕敲了敲一處小院子的院門,片刻,就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跟著小院的門從裏麵打開了,一個女子柔媚的聲音笑著問道“爺怎麽回來的這樣早?”

柴明閃身進了院子,伸手攬著女子纖細的腰身,又在那妖嬈的粉麵上親了一口,嬉笑著說“爺想你了,就早回來了唄,來看看爺給你買什麽好東西來了”

女子媚笑著也親了他一口,二人摟摟抱抱的進了屋子。

李騖麵色陰沉的從牆角處走了出來,他是做夢都想不到,這個平日裏看著溫文爾雅的姐夫,也會玩這金屋藏嬌的把戲,想著自己的姐姐李晴,就覺得心裏頭有一股火騰的就燒了起來,他咬著牙在心裏說道“好你個人麵獸心的柴明,竟敢欺負到我姐姐頭上了,好,算你今天倒黴,被小爺我撞上了,小爺一定給你點厲害嚐嚐,讓你也知道知道我們李家不是你這種人渣能隨便欺負的”。前後左右的看了看,這是一處偏僻的胡同,幾乎沒什麽人走過,他記下了位置,然後走回到停轎子的地方,抽下了橫在轎門前的一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的木棒,在手裏掂了掂,覺得挺趁手,吩咐轎夫“你們在這裏等我會兒”

轎夫們看著怒氣衝衝的三少爺扛著大木棒子,轉身進了一條胡同,交頭接耳的說道“哎,我說,這三少爺是不是要去打架呀?”

“咱們應該派兩個人跟著三少爺,可別叫他吃了虧,傷著哪了,回頭咱們不好交代”

“成,我們哥倆跟著,你們兩個拳腳上不靈,就守在這吧”

轎夫們商量妥了,就分頭行動了。

李騖把長衫的下擺撩起來,掖在腰帶裏,肩膀上扛著大木棒子,又回到了那個小院子前麵。

左右看了看沒人,伸出拳頭“咣咣”的砸在門扇上,過了一會,就聽到房門響聲,一個女人嗲著嗓音問道“誰呀,輕點嘛”,

李騖也不出聲,就是一個勁兒的砸,門從裏麵打開了,一個看起來妖妖嬈嬈的女人站在門口,剛要開口,被李騖猛地一推,倒退了幾步,一個屁股墩坐在了地上,嘴裏喊著“哎,哎,你是誰呀,怎麽能私闖民宅?”

李騖鄙視的看了她一眼,“別臭不要臉了,你這是民宅?真不怕閃了舌頭”

說完繼續往裏闖,迎麵正好遇上聽著聲音走出來的柴明,柴明一見是自己那個煞神小舅子,臉色立馬變得慘白,結結巴巴的說道“….三寶兒,你……你怎……麽來……來啦……”

李騖狠狠的啐了他一口“呸,閉上你的臭嘴,小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得的?行啊,柴明,長能耐了,你這郡馬爺當的挺牛叉叉的啊,不把我們王府看在眼裏了啊,忘了在府門口跪著求我姐嫁給你的時候了啊,忘了娶我姐的時候怎麽給我父王,母妃保證的了啊,忘了你的烏紗帽是怎麽來的了啊,忘了沒關係,今天小爺我讓你全都想起來,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了”,說著舉起大木棒子摟頭就是一棒子,打得柴明“嗷嗷”叫著,滿院子的亂串,這嘴裏還說著“三寶兒,住手,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是誤會”

李騖的大棒子掄圓了,“我管你是不是誤會,今天不把你這孫子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是李三少”

這邊廂神勇的三少爺正在演著全武行的棒打薄情男,那一邊遠在桃花坳的陶三春也忍不住的想打人了。

被陶楊氏鬧完那一出後,整個桃花坳就傳開了:原來陶秀才家的那個背著克夫之名,嫁不出去,也沒人娶的三丫頭,不僅被皇上賜婚,而且還嫁了一個京城裏麵王爺的兒子,嘖嘖,真不得了了,那個丫頭這一下子不就變成了貴人了嗎?

有那些心思活泛的就轉開了心眼,住在村子西頭的李富貴經常以桃花坳村第一場麵人自居,依仗的憑據無非就是他曾經在流花鎮上的大戶人做過工,而且他娶的老婆還是林家的丫鬟,雖說隻是個低等的燒火丫頭,可那也是大戶人家的燒火丫頭不是。他最津津樂道的就是林家是如何的富貴,林家的人是如何的體麵,那長相一看就是貴人,那臉上放出的光都和銀子的光一模一樣的,有些村民一輩子都沒見過銀子,聽他這麽一說,頓時肅穆起來,看著李富貴的眼神裏充滿了敬佩,見著過臉上能發出和銀子一樣的光澤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李富貴一聽說陶三春要嫁給王爺的兒子,心眼就活動開了,自己家的兩個閨女一個十二,一個十歲,這要是能跟著陶三春去了京城的王府裏頭,那可就是一步登天了啊。聽他媳婦說過,那些大戶人家裏的丫鬟,如果運氣好的話,被哪個少爺看中了,就會收在房裏當個姨娘啥的,那可就算是半拉主子了,乖乖不得了,這要是閨女當上了王府的半拉主子了,哎呀,李富貴覺得自己仿佛已經飄起來了,哈哈,桃花坳的人都跪在地上給他磕頭,喊他“老爺”,就連林家的人也都喊他“老爺”,還給他磕頭,李富貴一拍大腿,心動不如行動,告訴他媳婦,“把家裏的雞蛋給我撿出三十個來,我要出去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妹紙們,二更奉上,如果乃們喜歡三少的話,撒個花唄。

覺得劇情有些單薄,修改了一下。希望大家喜歡,繼續支持紅薯,謝謝!

ps:妹紙們,今天是九一八,莫忘國恥,抵製日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