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台請留步,向你打聽一個人……”

“東市賣肉的屠夫家是吧?公子你朝前走三百米,左轉穿過一條巷子,再右拐見到掛著大紅燈籠家的便是。”

慕白言疑惑道:“兄台怎知本公子要問他?”

那小哥解釋道:“屠夫今日娶媳婦的消息早傳開了了,這不好多人都趕去湊熱鬧了。公子你有所不知,這屠夫光是娶媳婦就不止三回了,那就一個有福啊。”

“三回?一個賣肉的豔福倒不淺。”慕白言嗤笑一聲。

“可不是嘛,告辭告辭。”

慕白言在路人的指引下,果然見到了門口披紅掛綠的屠夫家。

慕白言駐足沉思:這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府邸,看著倒像是大戶人家,難怪他能娶上媳婦,家境倒也殷實。

“白言,你來啦?”

慕白言轉過身,隻見莊漠寒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漠寒,你是來喝喜酒的?”

“嗯,咱們師姐的愛徒辦喜事,這杯喜酒本公子怎能不賞臉喝呢?”莊漠寒熱情邀請道:“咱們一同進去吧。”

慕白言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莊漠寒強行拉著他進了大門。

進了大門,裏麵張燈結彩,高朋滿座,熱熱鬧鬧。淩雲木、尹依依、紀芙、魏芙蓉、雪鷹公子一行人都在,就連慕老爺子也來了。

慕白言上前招呼道:“老爺子,怎麽連你也來了?”

慕榮浩哈哈笑道:“自家孫子辦酒席,老朽怎能不來?”

“嗯?”

慕白言剛嗅出一點陰謀的氣息,便被慕榮浩下令給綁了。

“老爺子,你這是作何?”

“傻小子!今日是你和屠姑娘成親的大好日子。”

“什麽?”慕白言這才發現自個上當了。

紀芙喜滋滋道:“吉時已到,還不快給新郎官換喜服!”

“是!”

七八個小廝簇擁著慕白言進去換喜服。

慕白言慌張大叫道:“雲木,救命啊!你快想想辦法!”

淩雲木似笑非笑道:“白言,你娶屠姣姣是遲早的事情,當日,你毀人家姑娘清白的時候,這門親事就已經定下來了。”

“本公子何曾毀過屠姑娘清白?”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男上女下,有目共睹,這些還不夠具體嗎?”

慕白言叫苦連天道:“此事本公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紀芙掄起粉拳威脅道:“我說師弟,當日之事我可聽說了,你對我徒兒始亂終棄,害得她無臉見人,差點跳窗自盡,可有此事?”

“還有這事呐?”慕老爺子生氣道:“老朽要是早知道此事,早上門提親去了,還用等到今日?你小子存心敗壞我們名流山莊聲名聲,今日若不娶屠姑娘,老朽就將你逐出家門。”

這下,慕白言是被逼上梁山,不得不娶屠姣姣了。

“拜天地嘍!”

“有請新人入場!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慕白言和屠姣姣這對新人被強製即刻入洞房,連敬酒都免了。

婚房裏,紅綢遍布,紗幔輕舞,滿眼喜慶。

床邊上,屠姣姣鳳冠霞帔,紅衣素手,端坐在床沿。慕白言一身緋色喜服,金繡繁麗,極致尊貴優雅。

錦蓋下,屠姣姣莞爾嬌羞,稍顯坐立不安。慕白言不去揭喜帕,卻徑自倒了杯酒喝了起來。

隻見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像是要故意將自個喝醉似的。

屠姣姣哪裏受得了這個氣,扯下蓋頭一臉委屈道:“慕白言,你這是何意?”

紅蓋頭下,新娘子黛眉輕染,朱唇微點,流光溢彩。她那紅色嫁衣映著她桃花般容顏,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動人的嫵媚,慕白言看了不禁呼吸一窒,一時挪不開視線。

慕白言難掩慌張,匆忙回話道:“哪有新娘子自個掀喜蓋的,當真如此心急?”

“皇帝不急太監急,懂嗎?”

慕白言吞吞吐吐道:“你……你……”

屠姣姣手指鳳冠搖了搖:“你戴這個試試?我脖子都酸死了。”

“原來你是指這個。”慕白言差點誤會她了。

“不然你以為呢?”

慕白言直言不諱道:“總之,本公子今晚是不會和你入洞房的。”

“英雄所見略同。”屠姣姣一本正經的說道:“慕公子,實不相瞞本姑娘也不想嫁人,不如我們……”

“小心隔牆有耳。”

“好,我輕點說。”

慕白言提議:“正好餓了,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好!”

屋外,一群人津津有味蹲在窗戶下聽壁角。

尹依依卻叫人叫開了他們。

紀芙擔心道:“萬一他們不肯圓房怎麽辦?”

尹依依胸有成竹道:“不會有那種事發生。”

“為何?”

“姣姣不勝酒力,喝上幾杯就原形畢露了。她心裏有慕公子,因此,不必擔心。”

“那我就放心了。”

不出尹依依所料,三杯酒下肚,屠姣姣果然醉得一塌糊塗。

她拽住慕白言邊哭邊打:“慕白言,你為何就是不喜歡我?你這個風流成性的負心漢,你偷了本姑娘的心,你快還給我!嗚嗚嗚……”

“屠姑娘,你這是怎麽了?”慕白言驚慌失措。

不過才喝幾杯酒而已,屠姣姣怎麽跟突然換了人似的。

“我不管,今晚我必須要和你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快跟我去洞房。”屠姣姣拉著慕白言要去洞房。

慕白言驚慌失色道:“住手!你不要亂來哦!”

屠姣姣醉眼迷離,捧起他的俊臉道:“慕公子,你知不知道,其實從那次你飛窗救我開始,我就不覺得你討厭了。雖然你常年混跡青樓,不懂得潔身自好,還對我始亂終棄……”

“始亂終棄?本公子有嗎?”

“有。那日你對本姑娘又摟又抱難道忘啦?”

慕白言狡辯道:“屠姑娘,當日本公子不抱著你又如何救你?”

“姑娘家重在名潔,你毀了本姑娘清譽,就必須娶我。”

“也罷,算本公子倒黴。”慕白言求饒道:“本公子雖娶了你,但求姑娘一件事,今晚你我暫不圓房行不行?”

屠姣姣將他推倒,壓在身下:“不成。萬一明日你又反悔了怎麽辦?今晚必須圓房。”

“救命啊!”慕白言真心緊張。

屠姣姣笑嘻嘻道:“你不是花花公子嗎?怎麽這就怕了?怕的人該是本姑娘才是。”

“本公子雖喜喝花酒,但這種事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屠姣姣捏住他的薄唇說道:“我聽師父說對著這裏親一下,孩子就有了。”

“啊?”慕白言反駁道:“書上可不是那麽寫的。”

屠姣姣二話不說對著薄唇覆了上去,緊接著像啃糖葫蘆似的一陣**。親完後,她徑自往邊上一躺,睡得如同死豬一般。

慕白言目瞪口呆:“這就是她所謂的圓房?有沒有搞錯?”

盯著一旁體香嬌軟的屠姣姣,慕白言體內好似有一團火苗躥升直達頭頂,暗暗思忖道:既然娶都娶了,他總不能當柳下惠吧?

說完,慕白言反客為主,將身邊的女人吃幹抹淨。他的唇邊**漾開一絲邪魅的笑意:看來早日成親也沒什麽不好的。

翌日,酒醒後的屠姣姣掐著慕白言的脖子逼問:“昨晚,你是不是趁著我酒醉對本姑娘施暴了?”

“娘子,你說得什麽話?”

“你瞧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分明就是你施暴。”

“那也是你纏著我圓房的呀。”

“圓房?我怎麽不記得?”

“娘子你春光乍泄了。”

“什麽?啊……”

殺豬般的叫聲差點將屋頂給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