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途皺起了眉頭,這次的戰役有些難打,不要說是人數,就是忽鷹自己,雖然讀書不多,但是排兵布陣卻也是這周邊幾個國家出了名的。
“等喬家軍的支援到來,你還能說話說得這麽放肆嗎?”喬知途總是這樣,越緊張的情況下,他的麵容就會越發的平靜,甚至像是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
忽鷹仰天哈哈大笑,將斧子掄了兩圈,“你以為我不知道喬岩要過來嗎,不過在喬岩過來之前,你會先成為我手下的亡魂!”
“就憑你!”對於他的話,喬知途隻是冷哼一聲,完全沒放在心裏,滿不在意的摸著手裏的劍,他就是用這把劍打敗底下囂張的那個人的。
被他的動作給刺激了一下的忽鷹狠狠的等了上麵一眼,在這幾日他是一定要將這個城鎮給拿下來的,如果讓喬岩得知了這邊的消息,他們的時間就會越發的緊迫。
“進攻!”不打算跟喬知途多廢話的忽鷹直接舉起斧頭,示意身後的士兵向上衝。
喬知途訓練了這麽久的士兵也不是個吃素的,看著下麵氣勢洶洶的人紛紛架起弓箭向下麵射擊。
但忽鷹打了這麽多場仗也不是個沒有防備的,揮揮手身後拿著盾的士兵立馬湧到了前麵將牆上的弓箭擋了下來,喬知途捏著手裏的劍,如果按照這樣的情勢發展下去的話,輸的人必定會是他們。
陸錦姝抿緊了嘴唇,隨手拎起來手邊士兵的後頸,接過弓箭,感受了一下風速,眯眯眼睛,將箭頭對準了忽鷹,如果能將忽鷹給射殺掉的話,這場仗就沒必要再打了,青稞和大明國的人現在唯忽鷹的名是從,擒賊先擒王。
她以前很少觸碰這樣的東西,第一隻箭射偏了,餘光瞥見下麵的人嘲笑的眼神,陸錦姝勾了勾嘴角,再次將弓箭對準了忽鷹。
些許是忽鷹剛剛看到陸錦姝的準頭沒有那麽準,心下也有些不在意,反而嘲諷的對著眾人說話。
陸錦姝也不在意他的樣子,半眯起了左眼,嘴唇跟著噓了一聲,箭直指這忽鷹飛了過去,忽鷹沒想到她這次居然會這麽準,想要躲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能趕緊偏頭,箭尾還是從他的側臉衝了過去。
摸摸臉上的傷痕,忽鷹咬了咬下唇,他這臉上可不止一次被弄上傷痕了,這次居然又被這個女人給弄到了傷痕,斜肆的舔了舔上唇,“看起來大炎國的女人還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呢。”
“那你!”陸錦姝對於敵人向來都像是秋風掃落葉一般殘忍,雖然做不到與自己人春風一般溫暖,但是殘忍起來卻也是尋常人比不過的。
喬知途讚賞的斜了她一眼,大炎國的士兵也比剛剛激憤了不少,想他們的軍師的武功居然都這麽高,更不要說是將軍了,那他們還有什麽可怕的。
下麵的人已經開始攻城,喬知途揮揮手,士兵們立馬就換了一成,前麵的士兵舉著石頭對準下麵架梯子的人扔了下去。
另一邊,喬岩拿著手中的情報,不但沒有緊張,反而沒當回事,喬知途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人,他會的東西他心裏了解的很清楚,頂過這幾日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影三影四,吩咐下去,加快行程,咱們日夜趕路。”雖然知道喬知途的本事,但是能少折損些人也是好的,就單憑五萬人擋住將近二十萬的大軍可是要損失不少的。
跟他想的一樣,喬知途那邊的情形也愈發的嚴峻,城牆上麵折損的士兵越來越多,要想擋住下麵的人也越發的困難。
陸錦姝皺皺眉,和楊閩對視一眼,她們兩個人現在想的差不多,不能就這麽被動的挨打,她們手裏的將領完全發回不了作用。
“開城門,給我攪亂他們!”喬知途不用他們多說心中也越發的清楚,餘光瞥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張三和小五。
現在有了用武之地,他們心中自然開心,“是,末將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他們現在這樣也不過是被動挨打,想要將局勢換成主動,那就必須左右包抄,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不然的話,就隻能幹看著被人家滅掉。
“將軍就那麽放心的嗎?”下麵那可是差不多二十萬的人,就算張三和小五帶著再多的人加起來也不過一萬人,陸錦姝不說心中也是有些擔心的。
喬知途點點頭,或許是家族的關係,他們在打仗之前都會對手下的士兵進行足夠的了解,“他們能做到,我已經告訴過他們了,不許戀戰,打不過就跑,這邊的地形小路極其崎嶇,大軍不好從那邊走。”
“原來是這樣。”自從來到這邊,陸錦姝也已經充分的了解了自己的不足之處,相較於楊閩和喬知途來說,同樣的時間,他們了解的東西就遠比自己多很多。
喬知途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輕笑一聲,頭一次沒有顧忌男女大妨,拍了拍她的肩膀,陸錦姝可以說是他長了這麽多年以來頭一次碰見的這麽利落的女人,心中是有些好感。
下麵的情勢越發的嚴重,喬知途命令箭兵吸引著火力,給了張三和小五足夠的時間,張三和小五帶著另一個將領兵分三路,張三擅長於正麵,就有張三正麵對抗,而小五和另一個將領兵分兩路打算偷襲。
陸錦姝為了以防忽鷹察覺到不對勁,特意將弓箭對準了忽鷹,將他的注意力完全拉到了自己身上,看著忽鷹越發憤怒的眼神,陸錦姝輕笑一聲,“喲嗬,忽大首領不是不是不和我們女人一般計較嗎,這是做什麽?”
“你!”被自己原先的話給堵回來,忽鷹的心情明顯差了很多,心緒也完全被她給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