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帶著幾千的士兵大喇喇的站在眾人麵前,忽鷹也讓人停止了攻城,或許是因為開始麵對麵的緣故,氣氛也變得越發緊張起來。
今天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想來父親那邊也是收到了信息,按照父親的性格肯定會日夜兼程的趕路,形勢對於他們來說隻會越來越好。
見忽鷹的心思完全被他們給拉了過去,小五將手放在嘴邊長長的呼了一聲,接收到命令的另一邊,將刀斧緊緊的拿在手上,大吼一聲,衝向了忽鷹擺好的隊伍中。
忽鷹的隊伍一向都是以陣容擺布,這次更是以進攻為主,而防禦自然也就差了不少,被小五的軍隊一衝,隊尾的形勢立馬就被衝毀。
被身後擁擠過來的士兵衝的向前猛的一頓的忽鷹,猛地扭頭看著自己精心擺好的陣容居然就這麽被衝毀了,心下越發的憤怒,將斧子架在離自己最近的士兵脖子上,“慌什麽!”
“是,是!”被架在脖子裏斧子,士兵也不敢亂動,急忙點頭,待忽鷹的表情好多了之後,他才敢慢慢的一點點的離開那個位置。
雖然小五這兩支軍隊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奈何人數過於稀少,在小五他們和張三接頭之後,稍微做了下抵抗,就打算轉身回城,不能戀戰,這種情勢戀戰的話,他們隻會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張三也明白了這次的厲害,沒有隨著自己的心思做事兒,而是完全聽從了小五的指揮,讓撤退就撤退。
這次的偷襲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帶出去將近八千人,隻折損了差不多兩百,這隻要打仗就肯定會有生死,喬知途也無可奈何。
等張三他們回城之後,基本上天色已經黑下來了,看著也已經發黑的天色,忽鷹的心中越發的緊張,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來說越不好。
看著忽鷹突然退兵,喬知途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現在的天色也不過是剛剛黑下來,按說忽鷹那麽珍惜時間的人怎麽可能就這麽退兵了呢?
“軍師,你說他們到底想做什麽呢?”現在喬知途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偷襲了,但是現在城門口緊閉,再加上他們最近的防禦極其嚴格,怎麽可能偷襲成功呢?
陸錦姝搖搖頭,她也不是很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感覺忽鷹就好像是瞬間換了個人一樣,忽然就撤兵了。
“不好了,將軍,南門受到重擊!”這邊還在糾結,守在南門的士兵就衝了過來。
好在這城中也沒有百姓,要不這在城中騎馬橫衝直撞的,豈不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聽到這個消息,陸錦姝和喬知途對視一眼,心下都有些不好,看起來忽鷹這是看這邊重兵把守所以轉換目標了,難怪他們剛開始撤退是一波一波的,這是直接將目標定在了離她們最遠的門。
“通知下麵的人,留一部分人守在這邊,其餘人跟我去南門。”這邊不能沒人守,萬一忽鷹殺了個回馬槍的話,他們可就要來不及支援了,留一部分人好歹也能撐一會兒。
陸錦姝現在身子不方便不能騎馬,所以喬知途是專門給她準備了一輛馬車的,駕車的人是個老手,雖然速度快但是也頗為嫻熟。
這城鎮的地方不小,駕馬車的話從這邊到南門大概要差不多兩刻鍾,喬知途大概能比他們快上那麽多半個刻鍾。
等陸錦姝爬上城牆之後,攻城的人已經快要爬到城牆上麵了,陸錦姝狠厲的目光看了手扶到城牆上麵的人一下,拿起一邊的弓箭直接插進了他的肩膀裏麵,“滾下去。”
其他人已經自顧不暇了,喬知途已經和率先躍到城牆上麵的忽鷹打了起來,陸錦姝分心看了一眼,局勢還可以,看起來是穩贏的局麵。
張三等人也幫著士兵在應對已經快要爬上來的人,陸錦姝也不能就這麽站在後麵,看著一個士兵馬上就要被擊中了,立馬將他手中舉起的石頭給一腳踹了出去,真巧砸在了那人的頭頂上。
“現在已經不適合用石頭了,拿起來一邊的長矛吧。”人已經基本上爬上來了,就算是用石頭也沒什麽太大的用處了。
士兵感激的點點頭,剛剛自己拖著石頭,完全沒有還手的力道,如果不是陸錦姝幫忙的話,現在躺在那邊的人估計就是自己了。
陸錦姝抽出來腰間的鞭子,楊閩雖然看起來瘦弱,但是身上還是有幾分功夫的,看起來比不得喬知途,不過應對這些個士兵已經是好多了的。
既然誰都不用自己cao心,陸錦姝也就放心的守在了這個明顯的空缺之處,或許是看著陸錦姝比其他人更好對付,這邊的人也日益的增加起來。
陸錦姝輕笑一聲,看起來她那天吊著錘忽鷹的事情還不是特別的出名,不如就趁著這次的事情立威吧,也好讓他們看看,不是女人就一定什麽都做不了的。
“可以。”喬知途一掌用盡全力拍到了忽鷹的肩膀上,直接將人給擊到了後麵城牆上。
陸錦姝勾起嘴角,在空隙中和喬知途對視一眼,心中嗜血的本性算是徹底被激發了出來,“很不錯!”
算起來就算是日夜兼程,喬軍最早也隻有兩天才能到達,她們必須得堅守這個地方兩天,如果在喬軍到來之前,城鎮失守的話,想要再拿回來可就麻煩多了。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太子的糧草遲遲不到,他們城中的餘糧已經不多,各個士兵隻能省吃儉用,而這幾日正是大幅度運動的時候,吃不飽的話,也是沒有力氣打仗的。
“這可怎麽辦才好?”這天中午,忽鷹退到了不遠之處補給,估計是士兵們受不住了。
城中已經傷亡慘重,士兵們不管是傷藥還是糧食都已經不夠用了,而喬軍最快的預算也是一天半,最慢的也有差不多三天,他們現在每一秒幾乎都是在熬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