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門,何遇就看著謝蘭芽笑,得意的、滿足的、歡欣的樣子。
謝蘭芽也笑,拉了拉他袖子,示意他離開。
何遇跨上自行車,用長腿支著地,回頭看著謝蘭芽,唇輕動:那快上車。
謝蘭芽就坐了上去。
可何遇不騎,依然看著她。
“怎麽了?走呀。”
何遇的鳳眼眯起來了,還抿直那粉粉的薄唇,有點生氣的樣子。
謝蘭芽撓頭:“怎麽了嘛!”
何遇無奈的搖搖頭,伸手過來,拉住謝蘭芽手,放在自己腰上,這才奮力一點地,騎了起來。
後座的謝蘭芽:“……!!!”
嗷!我家帥哥好撩啊!啊啊啊!
謝蘭芽想到上次從黑市逃走的時候,他就試圖要這麽做了。
隻是上次謝蘭芽沒明白他的心意,手縮了回去。
所以,他這算是蓄謀已久了吧?
謝蘭芽坐在後麵,手摟住他腰,咧開嘴笑得不行不行的。
嘿嘿嘿,就喜歡帥哥主動的樣子!
可是呢,內心一激動吧,謝蘭芽的手就不老實了。
她摟著何遇,手指輕輕的,一下一下的去捏他腰上的肉。
何遇身子不禁直了直,腰裏的肉繃緊起來。
這直接導致車把晃了好幾晃,自行車都差點倒了。
謝蘭芽卻越發摟緊他,把頭靠在何遇背上,笑得渾身顫動。
有帥哥的日子,好幸福哦!
何遇自然是怎麽樣都不出聲的。
但他應該是很高興,還加快了蹬自行車的速度。
兩人一車很快拐進了月灣巷的弄堂。
謝蘭芽先跳了下來,去推開門。
看起來三小隻已經回來了,因為門上的鎖是開著的。
何遇卻一把拉住她,向她指指另外半邊那扇貼了封條的門。
謝蘭芽小聲說:“他家被抓走了。我正想問你呢,上次你和馮朝暉談的,是不是就是他們家的事?”
何遇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再有些征詢的看向她。
謝蘭芽立馬向他翹大拇指:“幹得好!貪汙受賄、利用職權偷取國家和集體的利益,哪朝哪代都該抓起來!”
何遇就笑得更燦爛了。
但依然指著對麵的門。
謝蘭芽:“怎麽了?你想進去?我們去翻牆啊!”
何遇搖搖頭,幫她把自行車把旁邊一擱,拎了包,拉住她手就往屋子後麵走去。
這宅子是月灣巷的最裏端了,盡頭就是河。
但何遇拉著謝蘭芽,走到臨河的一條狹窄過道以後,就蹲下來,在圍牆上摸索了起來。
謝蘭芽滿腹疑惑。
圍牆很有年代了,周圍雜草叢生,多年的爬山虎根係,更是把牆織成了一張褐色的網。
何況又是臨河,很潮濕,好多青苔攀附在牆的下端,實在看不出來這圍牆有什麽可摸的。
但謝蘭芽沒問,就看著何遇這麽一點一點的摸索。
最後,何遇幾乎是摸索到了人無法再通行的地方,不知道他拉了個什麽東西,圍牆上發出“哢嗒”一聲。
何遇便推了推牆。
牆上竟然裂開一條縫來。
再推開一點,謝蘭芽便看見了一條下行的台階。
啊這……
真正的大戶人家啊!
竟然還有機關地道呢!
昨天聽人議論什麽狀元何家,看來何遇家祖先一定非常了不起。
謝蘭芽還在滿腦子瞎想,何遇已經開始往那個牆縫裏去,還對謝蘭芽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