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謝蘭芽對戚雲武的評價。

何遇重重的、無聲的歎氣。

就算那個人欺騙他到如此程度,但是他還是不願意說他一句不好的話。

謝蘭芽心裏是歎息的。

但也不再去評論,隻拉住他手:“阿遇,別擔心,有我。我專治這種厚臉皮!你放心,如果他敢找到這兒來,那麽,我會讓他付出他該付的。”

何遇反倒抬頭微笑,動動唇:他不會來的,畢竟他還要麵子。

何遇擺手,表示不提這個人了,反而在本子上寫下“馮”字,詢問的看著謝蘭芽。

既然何遇不願意提戚雲武,謝蘭芽便也不提。

雖然她心裏和何遇想的不一樣。

謝蘭芽隻按照何遇問的解釋:

“馮朝暉啊,我上次不是寫信告訴你了嗎?他好像對袁小娥挺有意思的,袁小娥要領養個孩子,他心裏其實不喜歡,但還是願意幫袁小娥的忙,還讓袁小娥住在他老房子裏,”

“這不,兩人以養孩子當借口來往著,這養啊養的,也不知道他是對孩子有感情還是對大人有感情,反正現在他常常去看孩子,和袁小娥也是越來越有話說的。”

何遇微笑:挺好的,我們早點結婚。

謝蘭芽:“他們挺好的,和我們早點結婚有什麽關係啊?”

何遇嘴張了張:我們也來養孩子啊。

謝蘭芽臉騰的紅了。

還真是沒想到,何遇這個純真男人,能說出這種話來。

但是何遇看見她臉紅,自己也臉紅了,嘴翕合:我是說,養弟弟妹妹。

謝蘭芽:“……!!!”

我竟然沒想到!

我竟然隻想和他生猴子!

啊啊啊啊!我真是太不純潔了!

地下室一片安靜。

但卻似乎又能看見火花。

正當謝蘭芽覺得火花大得快要燒起來的時候,何遇掏口袋,推過來一把錢。

又用小本本寫:“這幾個月我賺的錢。”

謝蘭芽就笑了:“現在爺爺在呢,你自己收著吧,萬一他要用呢。”

何遇又推了推,把錢推到謝蘭芽手底下:我們家你管錢。

謝蘭芽隻好收了:“好,我給你記著賬。還有,自行車買了,用了你給的票,咱們各自的賬戶裏各出一半,就當是我們買的結婚用品,這樣你要是想出門,也方便些。”

何遇點頭,又掏口袋,拿出來一個手表:給你的。

“給我的?”謝蘭芽把手表拿起來看看。

是一款普通的海市產女式手表。

很簡潔。

何遇眼裏有些歉意,拿小本本寫了字,推過來:“爺爺說,結婚,要買手表的,是聘禮。可我買不到像以前那麽好的手表,隻能買這個。”

謝蘭芽手一伸,最早前何遇當賣藥酬勞的歐米伽手表,就出現在桌子上:“哎呀,你看,我不是有嘛,要是必須要有聘禮,你可是很早就給我了哦!”

何遇就笑成了一朵男人花,非常非常高興的樣子。

謝蘭芽拉住他手,把歐米伽手表戴在他手上:“既然你給我買了新手表,那這個就給你戴,現在是我給你的結婚回禮哦,不可以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