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有空就布置布置結婚那間房。
原本戒指空間裏的東西,她已經稍微收了一點在手鐲空間裏。
手鐲空間沒有戒指空間方便,平時隻能應用意識收進去,以及應用記憶放出來,並不是能隨意進入裏麵去整理或者生活的,所以甘蘭芽放在裏麵的東西並不多。
但是充實一下房間還是夠的。
何老有時候進來新房看看,也是訝異:“哎呀,你看看,你一回來,家裏就是不一樣了,這房間看著也沒變什麽,怎麽就好看了許多呢,那個藤椅子……我怎麽看著有點眼熟?”
“是有點眼熟,我跟年奶奶那邊要的,他們從鬆虞帶過來的嘛,可不就是我們那兒才有的。”
甘蘭芽說是這麽說了,但還是偷偷吐了吐舌頭,哎呀,老人家平時睡覺的時候多,一旦清醒來,還是看出問題來了,看來空間裏還有的東西不能拿出來了。
好在何老從不會細細計較:“哦,也是,反正你就是能幹,像變戲法似的,一樣的菜和肉,經你手做出來,總是不一樣的。”
“哈哈哈,爺爺,那你今天想吃什麽不一樣的,我給你做。”
“做涼皮好不好?前一天你做了,我一直想著呢!真好吃!”
“好!就是得晚上才能有,洗了麵得等幾個小時才有粉。”
“那我等。有好東西吃,可不怕等。”
“那我幹脆多做一點,傍晚我給年奶奶那兒也送一份。”
甘蘭芽著手做涼皮,還有一些做好的蔥花爆魚,也包好了給年黎明那兒送去。
爆魚是年奶奶又打電話來訂的,說上回甘蘭芽給的,她送了一點朋友吃,朋友非常喜歡,她麻煩甘蘭芽再做一點,她送人。
等甘蘭芽把東西送去以後,年奶奶一下子又給了甘蘭芽十塊錢:“這是這次的魚錢,一定要拿!”
甘蘭芽當然不能再要了:“年奶奶,您上次給過了,這個就是上次給的錢買的,快別這樣了,晚輩做一點東西給長輩,不是應該的嗎。”
兩人推來推去半天,最後是年黎明又給了甘蘭芽一瓶葡萄酒告終,說酒是一個戰友自釀的,非常好。
自釀的不拿有點嫌棄人家的意思,甘蘭芽這才收的。
甘蘭芽:“好了,年奶奶,我收了,您快嚐嚐我做的涼皮,我家何爺爺喜歡吃這個,我就多做了些,給您帶了一份。”
“何爺爺?”
“是,我對象的爺爺,我和我對象快結婚了。”
“呀,真好!這真是件讓人開心的事,我就盼著惜梧的孩子能幸幸福福的。”
年黎明很高興,拿了筷子吃甘蘭芽帶來的東西,然後特別開心的誇開了:“好吃!太好吃了!有點像粉皮,但我們家粉皮不這麽做,這個好!”
年黎明三口兩口就吃完了,說:“哎呀,真好吃,就是小甘啊,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再要了,不然你去哪個飯店工作吧,這樣我就可以天天來吃了。”
甘蘭芽看著老人的笑容問:“年奶奶,你覺得這樣的吃食,會很多人喜歡嗎?”
“會啊,又軟和,又爽滑,還酸酸辣辣的,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了,反正要是飯店賣這個,我每天能去吃。”
“嗯,以後我開個這樣的小店!”
“唉,可不能走資本主義路線!不說這個,不說這個。”
甘蘭芽笑笑不反駁。
她今天送涼皮來,就是想試試別人的口味,為以後的工作做打算。
雖然記憶不清晰,但是,最大的大事發生過了,新的時代即將來臨了。
她已經嗅到了時局即將變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