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並不知道馮朝暉一早就已經認錯的事。
眼看著他收了禮,何老還在一旁笑眯眯的說:“哎,你還不服輸?收了禮,也有錢付三十塊了!”
馮朝暉摸摸肚子上的大冬瓜:
“阿公,我已經付了三十了,但是我還想綁著它一天,我這叫負瓜請罪,以後我就不再隨便說女人了。”
何老笑得不行:“哎喲,你還挺有覺悟的嘛!”
甘蘭芽在一旁吃著白粥,悠閑的說:
“爺爺,他要綁著就讓他綁著,今天不是給他們辦一桌酒席,算是結婚宴嘛,所以我讓爺爺鬆年鬆齡他們都來,鬆年鬆齡也是男孩子,正好讓他們看看,男人不體諒女人,隨便的諷刺女人,下場是什麽樣兒的,挺有教育意義的。”
“什麽!甘蘭芽你!這怎麽能讓人看見呢?”馮朝暉急得跳起來,但大冬瓜墜在腰間,迫使他又坐了下去。
甘蘭芽偏偏還刺激他:“咦?既然知道錯了,為什麽不能讓人看見?”
“我,我,我,不行不行,對著阿公還行,對著你家調皮小子甘鬆齡那樣的,他還不得把我的事都說出去啊,不行不行,丟死人了!我不綁了!”
馮朝暉急急忙忙的解冬瓜。
但是帶子在背後,他一時還解不開,就催促袁小娥:
“小娥小娥,快,幫我弄下來,哎喲,你這個女人真是,先不看紅包了,先幫我嘛!”
甘蘭芽攔著袁小娥:“你別幫他解!他就是要麵子,對自身的錯誤理解得一點都不深刻!你看他又來了,你這個女人,你這個女人的說!叫聲老婆多好,非要你這個女人!”
這次,馮朝暉連忙認錯:“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以後不這麽說了,這不是急嘛,你自己的弟弟你不知道,要是讓甘鬆齡看見了我的樣子,我警察叔叔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偏偏甘鬆年幾個從知道今天可以來甘蘭芽這邊,一大早的就讓小顧送來了。
這時候甘鬆齡蹦蹦跳跳的走在頭裏,甘鬆年牽著甘小妍走在後麵進來了。
馮朝暉正手伸到腰後去,和袁小娥兩個忙不迭的解帶子,肚子上頂著的冬瓜就特別突出。
甘鬆齡的眼睛就瞪大了:“馮大哥,你在幹什麽?為什麽要把冬瓜綁在肚子上?好好玩!”
馮朝暉二話不說,轉身就往房裏逃去。
身後的袁小娥急喊:“別走啊,我馬上要解開了,哎哎哎……”
話沒說完,“啪”,冬瓜掉了地。
許阿姨大概是聽著一點聲音,在廚房喊:“什麽聲音,什麽東西掉了啊?可別告訴我是冬瓜掉了啊!”
沒人答話。
甘鬆齡正大聲的在追問著:“為什麽要綁冬瓜呀?何爺爺,馮大哥為什麽要綁冬瓜呀?”
何正韜:“他啊,他得罪了你姐,問你姐!”
甘鬆齡又轉向甘蘭芽:“姐,馮大哥為什麽要綁冬瓜?”
甘蘭芽還沒開口,馮朝暉指著她威脅:“甘蘭芽你千萬別說!不然,不然……”
甘蘭芽:“不然怎樣?”
“不然,我,我和小娥賴在你家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