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好怕怕!”
聽著馮朝暉的威脅,甘蘭芽一邊笑著,一邊轉頭和甘鬆齡說了實話:
“鬆齡,你馮大哥綁冬瓜,是因為他總是看不起女人,我就讓他肚子上綁上一個冬瓜,模仿女人懷孕生孩子,結果他一天就受不了了,那,冬瓜都摔壞了!”
馮朝暉吃驚的看著甘蘭芽,再轉向甘鬆齡。
本以為甘鬆齡會笑話他,結果甘鬆齡嗤之以鼻:
“啊?馮大哥你看不起女人?你怎麽這麽笨的,我就覺得女人好厲害啊!我不用綁大冬瓜我都知道女人厲害!”
既然冬瓜都砸了,事實也讓甘蘭芽說了,馮朝暉這會兒也不擔心出醜了:“哦謔謔!甘鬆齡,你可以啊,你給我說說,你覺得女人怎麽個厲害法?”
甘鬆齡搖頭晃腦的:
“這還用我說?小妍那麽小,她一哭,我和哥都得讓著她,女人厲害吧?我姐,在家的時候,眼睛一瞪我就得撅起屁股給她打,女人厲害吧?還有許阿姨,兩個眼睛這麽看看我,那一定是我偷吃了廚房的東西,她能追到胡同外頭讓我吐出來,跑得比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都快,哎呀,女人一個個的都老厲害了!你惹什麽都別惹女人!”
“哈哈哈!”一屋子的幾個大人都笑了。
馮朝暉還對甘鬆齡翹大拇指:“哈哈哈哈,好好,鬆齡你比我理解深刻,你行!”
甘鬆齡:“那是,我肯定比你行,你看,你回頭看,許阿姨的眼睛……她這個樣子的時候,你就要遭殃了。”
眾人順著甘鬆齡的手指,看向廚房門口的許阿姨。
隻見許阿姨一手拎著菜刀,一手叉著腰,正撅著嘴,兩隻眼睛噴著火的瞪著馮朝暉:
“哎呀!真砸爛了!你這個姓馮的小子!說好了不弄壞冬瓜的,你給我砸咯,一會兒是要做鹹肉湯的呀!你賠我冬瓜!”
還真挺可怕的。
馮朝暉舉手投降:“我錯了我錯了,我賠你冬瓜!”
“哼!你看看你,一點責任心都沒有,冬瓜就是你孩子,你把孩子掉地上你說你有什麽用!”
“對對對,我沒用我沒用!”
“男人就這德性,一點用都沒有!”
許阿姨大聲罵著,這才收拾了冬瓜進去。
馮朝暉擦了擦額頭的汗:“我的娘哎,還冬瓜就是我的孩子,那一會兒做了湯,我是喝還是不喝啊?”
大家都笑得不行。
甘蘭芽:“以後等你們有了孩子,我已經幫你想好小名了,就叫冬瓜子!”
馮朝暉:“嗬嗬,留著你用吧,一天到晚就會出餿主意!”
甘蘭芽手一伸:“那我給你的結婚禮也是餿主意,還給我!”
袁小娥拉拉馮朝暉的衣角:“馮隊長,咱不能說那麽沒良心的話,嫂子給了一百三十塊的大禮還有自行車票呢!”
“一百三十這麽多?”
馮朝暉驚愕,阿公不是說給一百的麽?
旋即他明白了。
一定是甘蘭芽把剛才輸給她的三十也還了。
唉,這個小女人,壞是真壞,好也是真好。
“你出餿主意,那也是我嫂子!哈哈哈!”馮朝暉討好的仰起頭笑,然後就拉著袁小娥進房間了:“快快,藏起來,嫂子給的禮,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