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女檢察長 第八章(1)

水海洋一直等著刑警隊副隊長何誌強給他打電話,可已經等了幾天,還是沒有什麽動靜。一天上午,水海洋又一次去了刑警隊。在刑警隊裏,他還是沒有見到何誌強。此刻,他得到的回答已經不是幾天前的答案,何誌強出差已經回到了銀海市。而何誌強之所以不在單位,是因為他出事了。

這讓水海洋感到異常突然。

“到底出了什麽事?他能出什麽事?”水海洋著急地問道。

何誌強的同事辛驍軍氣憤地說道:“他讓人給抓進了看守所,還關在那裏呢。”

水海洋更是震驚了:“他犯了什麽事?會被人抓了起來?他這個人能幹什麽壞事?”

三十多歲的辛驍軍還是有幾分激動,他根本就沒有回答水海洋的問話。

水海洋接著說道:“我是了解他的,他是不是真的變了?他這個人如果真的變了,那這個社會就沒有什麽不能變的了。”

“他倒是還沒有變,也許是世道變了,變得沒有一點兒章法了。一個刑警隊的副隊長,在外麵執行任務時,竟然讓檢察院的檢察長帶人給抓走了。說起來,誰能相信?可這件事就這麽發生了。你說是不是天方夜譚?”辛驍軍一臉的情緒。

“這是為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你都說了些什麽。”水海洋的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

“聽不懂是吧?聽不懂就對了,沒有人能聽得懂。那天晚上,玫瑰酒吧門前發生了一起群毆事件,險些出了人命。正趕上何隊剛下飛機,想到隊裏看一看,可我們隊的一個同事的媽媽得了癌症,那天晚上就有可能不行了。何隊就臨時替他值了個班,就是替他值的這個班,就出了麻煩。”

“這和值班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如果他不替他值這個班,被抓走的人可能就不是他了。”

“你告訴我,他到底怎麽了?”水海洋有點兒沉不住氣了。

“群毆事件發生後,本來是不用刑警隊到場的,可事態發展的越來越嚴重。當天晚上的事又比較多,警力不怎麽夠用。為了防止事態擴大,刑警隊就介入了。何隊趕到了現場,他到場時,已經有不少警察在那裏,打鬥還是照樣持續著。何隊一看局麵沒法控製,就對天鳴了槍。這一鳴槍不要緊,不僅沒起任何作用,而且還上來了一個人,衝著何隊的槍去了,他顯然是想搶奪何隊的槍。何隊哪能容忍了這些!可他又不能對著那個人開槍。何隊在他麵前虛晃了一下,緊接著就是一個掃**腿,把他輕而易舉地放倒在了地上。這時,局麵才勉強得到了控製。後來,又來了不少警察增援,這些增援的警察把鬧事的人和何隊等人一起帶走了。何隊到現在也沒有被放出來。”說到這裏,辛驍軍停了下來。

“是誰把他帶走的?憑什麽?”水海洋還是著急地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要不我怎麽說變了呢?變得一點兒規矩都沒有了。我他媽的幹刑警時間不算太長,可也快夠十年了,還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這幾天,我們東方局長也發火了,他為這件事到處奔波,人還是沒有放出來。原來,何隊是讓市檢察院的人帶走的。說是何隊當時打了那個搶槍的小夥子,而那個小夥子,不是別人,正是市檢察院檢察長唐鳴的兒子唐小朋。”

聽到這裏,水海洋氣憤地說道:“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兒王法?他們憑什麽把人帶走?這不是踐踏法律嗎?”

“怎麽能說人家踐踏法律呢,人家現在就說你武力執法,本身就是違法的,是一種瀆職行為。現在檢察院非要求被抓的幾名警察寫出承認錯誤的書麵材料不可,不然,就決不放人。我們何隊哪吃那一套。聽說還有兩名警察知道檢察院要追究參與執法警察的責任,當時就嚇跑了。到現在也沒回來,不過,那不是我們刑警隊的,我們刑警隊沒那種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