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禦書房用過晚膳錦夕才離開,走在路上,柔風拂麵,帶來晚春的愜意。

她嘴角微微上揚,一時神態歡喜,吳越同意放走禦風,接下來,就是她想個辦法出宮。

她可不想做什麽王後,她想肆意的活,她對自己的規劃很明確,一刻也沒忘記,拿到能源石,回z國。

她手腕的晶石忽地閃動了一下。

怎麽回事?

剛她到禦書房內屋,總感覺裏麵裝飾有些異樣,具體說不上來,太注意吳越和潘太傅對話,沒細看。

這會想起來,問題應出在禦書房,師父先前來過禹國,那另一塊能源石,會不會就在那?

看來,還得找機會再探。

“王妃,前麵涼亭裏,是高統領。”

錦夕聞言望去,高方一身青色官服,林立其中,看起來威風凜凜。

她本想繞道,不想牽扯太多,可此時高方剛好看到她來了,快步朝她走來,

心中有些無奈,但還是背脊站得挺拔,端莊氣質。

“卑職參見王後。”

高方上前行禮,規矩禮儀一點沒少。

“起吧。”錦夕淡淡一句,抬眼看了一眼高方,溫婉一笑,開口:“高統領可有什麽事?”

高統領看看四周,小聲道:“王後,肖大人派卑職前來問問,禦風的事,吳王可答應了?”

錦夕並不想同她那個爹有什麽交集,她知道肖老頭可不如表麵上對她那般慈愛,心思深沉,手段多,高方還乖乖聽命於他,其中一定有什麽陰謀。既然如此,到沒必要和他正麵衝突,就把吳越同意交換事告訴了高方,讓他回去複命。

“王後辛苦了,王後若有什麽事,盡可吩咐卑職。”

高方得了消息行禮而退去。

“王妃,我們應和高統領保持距離,宮裏眼多嘴雜。”

站在一旁的荔枝有些不明白,王妃大可不必理會,怎得還應付高方呢。

錦夕眸子一閃,溫和道:“所以我才盡快打發他走,不然老杵在這兒,被人瞧見,更不好。再有,我還得維係表麵的和平,我想知道肖老頭打得什麽主意。”

荔枝抿了抿唇瓣,鬆了一口氣,原來自家王妃是這麽打算的,不由地向錦夕投去佩服不已的目光。

回到玉鳳殿,錦夕有些困了,輕紗慢慢掀開,荔枝的聲音傳來。

“王妃,都準備好了。”

到了晚春,雖是不那麽熱,可身上黏膩膩的,叫人很不舒服,便叫侍女們準備沐浴的東西。

整個人躺在溫熱的水中,困意頓無,舒服極了,忍不住輕哼起曲兒。池邊上擺放著新鮮的水果,幾個侍女蹲在一邊,替她按摩肌膚,還真是享受!

這樣的待遇,不禁讓錦夕一時恍惚,熱氣將她嫩白的小臉熏染的緋紅,襯的肌膚白瑩如玉。她仰頭靠在池邊,優美的脖頸若隱若現,好似天上仙子誤入人間。

吳越進來時,看到就是這樣的畫麵。一抹驚豔閃過眼底,他站定,抬手製止了正要下跪的荔枝幾人,跟在後麵的太監也被擋下,他們自是明白王上的意思,帶著侍女們無聲退了出去。

錦夕在溫水裏泡久了些,感覺渾身軟綿綿的,伸出手臂懶懶的開口。

“荔枝,扶我起來吧。”

嫩白的小手伸了出來,吳越的眼神如墨的深沉,大手一伸便將一件白衫拿了過來,用力將池中人一拉,同時將人裹住,把人攬入懷中。

錦夕驚呼一聲,腦子一片空白,抬眸撞上那如墨的眼眸。

天啦!在幹嘛?

心中震動,錦夕下意識一掌過去,吳越被掀翻在地,她把白衫嚴嚴實實裹了又裹,揉揉眼睛,瞬間清醒。

“王上,你怎麽來了?”她不好意思地開口。

吳越看著緋紅的小臉,眼底帶著一絲驚恐的錦夕,心中生出幾分逗她的心思。

“怎麽,我不能來看自己的王後?”他故意帶著幾分冷漠,冷臉道。

錦夕想到了什麽,慌忙搖頭道:“沒有,冊封大典尚未舉行,我實在不適應。”

說完錦夕別過頭,臉頰上緋紅,好不嬌羞。

看著前麵女人的慌亂,吳越心一熱,她還有如此害羞的嬌俏模樣。他低笑一聲,滿屋都是她沐浴後的清香,味道淡淡的卻讓人很舒服很放鬆。

看多了後宮女子為爭寵的各式手段,他在女色上並不熱衷,除了前麵這人,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不管是第一次見她,還是現在,他都希望她能主動靠近他。

吳越落座,眼前人明媚的眉眼染上幾分柔和,讓他移不開眼,目光觸及纖細手腕上,心中一驚,那手鐲怎和他珍藏的如此相似?

錦夕在那炙熱的目光下,後背一陣陣發緊,總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她透不過氣。

特別是她看到吳越專注盯著她的鐲子,她更是忐忑不安。

吳越看著錦夕不安緊張的神情,他收回自己的目光,笑容甚是溫柔。

“今日你累了,早些休息吧。”

目送吳越離開,錦夕長出了一口氣,荔枝進來,伺候她就寢。

斜靠在引枕上,錦夕想想都覺得吳越剛才的舉動有些異樣,特別是他看她手鐲的神情,顯得太過專注。

她蹙眉沉思了片刻,等荔枝等人退出後,她打了一口哨。

金貂嗖的一下從外躥了進來,貂嘴翹得老高:“什麽事?”

錦夕眯著眼睛,打量那油光嘴亮的金貂,抿嘴一笑:“又偷吃什麽了?”

金貂臉上很是討喜:“這禹國王上的禦廚還真不錯,那赤鱗魚真是美味!”

赤鱗魚!

禹國也有!

此時,錦夕渾身一顫,謝淮家裏的赤鱗魚難不成是從禹國得來的?

是潘左使,還是高方?

細長的嫩白手指下意識摩挲著手鐲,難道吳越知道這手鐲的秘密?

錦夕思索了一會,便將心中的疑惑告訴了金貂:“金大人,今日我去禦書房總覺得內屋有些不對,你這會去一趟。”

金貂的動作向來快,一會的功夫就回來了。

不過卻是沮喪著貂臉,“禦書房吳越在裏麵,他待了大約半個時辰,出來後就關閉了內屋,沒能進得去。

不過,我從縫隙裏看到一紫色光,要是猜的沒錯,應是缺失那塊能源石。”

錦夕聞言,心一緊,當真能源石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