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路,錦夕停了下來,她想起禦書房的能源石,轉身吩咐荔枝跟著華神醫快去小院與布空會合,將禦風救出。

她看了一眼身後的金貂,一人一貂朝宮裏的方向而去。

沒費多大功夫,她便進了禦書房,輕輕將門推開閃了進去。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錦盒出現在她麵前,二話不說,趕緊揣進懷裏,迅速退了出去,

絲毫沒注意暗處的肖老頭把一切都攬入眼裏,白天高方沒拿到他要的東西,晚上趁王上在溫泉池,肖老頭親自到禦書房,現東西被錦夕捷足先登了,他不出聲色轉身離去。

今夜禦書房守衛好像都沒有,得來太容易了,錦夕心中起疑,但顧不得多想,看著和布空約定的時辰快到了,她加快了步伐。

小院這邊沒什麽阻力,因王上在溫泉池,宮裏眾多侍衛都集中在那邊,加之華神醫的迷藥,還要布空、陳賢等裏外配合,禦風順利被救了出來。

華神醫早已備好馬車,在遠郊等著。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錦夕、禦風等人到了約定的地方,坐上馬車,急速前行。

正這時,溫泉池的吳越幽幽醒來,這一覺他睡得太踏實了。

高方神色慌張進來報:“不好了王上,禦風逃走了!”

原是肖老頭回了高方府上,讓他來報於吳越,假借吳越之手,奪回錦盒。

吳越臉色突變,他怎麽逃的?

“還有......”

“還有什麽?!”吳越臉色更是陰沉,倏地一下站了起來,眼神極為淩厲看著高方。

“王後也在一起。”

“什麽!”吳越被這話震得後退了一步,沉默片刻,立刻下旨,將錦夕他們追回來。

約莫一個時辰,高方帶著人就出現在錦夕一行人的身後。

後麵傳來一陣馬蹄聲,錦夕探出頭來,一眼就認出了高方,吩咐策馬急行。

高方帶領是禦林軍,所騎馬匹也是訓練有數,很快就追了上來。

高方停下來,上前行禮:“王後,你還是跟隨卑職回宮吧。”

錦夕坐在馬車裏,沒有動靜。

王上吩咐將王後完好帶回去,不好硬碰硬,高方見錦夕未答話,轉頭看向馬匹上的禦風,冷冷一句:“禦風,你好大膽子,竟然敢拐騙王後,來了,拿下。”

車簾一掀,錦夕即刻走了出來:“高方,大膽!”

“王後,王上吩咐若禦風反抗,可就地處決。”高方輕蔑的說道。

錦夕眸光一厲:“高方,在你的眼中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王後!”

“這......”高方吞吞吐吐,見錦夕臉色難看極了,她是主子的女兒,主子交代奪回錦盒,可並沒有說可不顧她的安危,高方為了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雙方正僵持之際,潘太傅拿著吳越禦劍急急趕來。

潘太傅的目光盯著錦夕:“王後,王上有令,禦風可走,你必須得留下,否則,寶劍不留情。”

哼,不行!

她好不容易到了禹國邊境,而且能源石已拿到,怎能回去!

錦夕輕哼一聲,不緊不慢道:“潘太傅,我從來就不是什麽王後,我就是肖錦夕。”

潘太傅臉色大變,“王後,王上對你真情實意,你怎可如此說?”

別說,這麽說真夠讓吳越寒心的。

“玉兒,你說什麽!”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修長的身影便出現在錦夕的前方。

吳越!

錦夕看著他的身影,雙眼幽動了一下。

她正麵迎了上去,麵不改色道:“王上,實在對不住了,事到如今,隻得實話實說了,我不是肖錦玉,我是她同胞妹妹,肖錦夕。”

這席話恍如驚雷,炸得全場人都愣了,特別是吳越呆立著!

一陣長久的寂靜,吳越眉頭一皺,瞪大眼,怒道:“你竟然騙了本王!用心何其毒。”

確實,這次她做的過分了些,錦夕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一旁的禦風搶先來到錦夕跟前,一把將她拉到身後,冷著臉道:“吳越,這是你我之間的事,何必對一個女人動怒!”

嗬!中了他每日暗中摻在飯菜的毒,功力所剩無幾,還這麽逞強!

吳越滿臉的不屑,聲音一提:“現在的你還是那個叱吒風雲的禦風嗎?既然你們不情不義,休怪我翻臉不認人,來人,把他們統統拿下。”

禦風緊握雙手,一運氣,發現渾身真氣逆行而上,他的功力怎麽沒了?一時臉色蒼白。

這些細節,錦夕看在眼裏,心裏猜的七八分,禦風沒了武功!

眼下的場景實在有些緊迫,錦夕朝華神醫、布空遞了一個眼色。

高方帶著眾人一擁而上,一個個眼睛瞪得大大的,將錦夕等人團團圍住。

好在布空等人的武功不弱,倒不至於被這些人輕易幹翻。

“王妃,你小心!”

錦夕聽到布空這話,心裏一暖,這家夥真是衷心耿耿。

“快去幫忙!”

金貂在一旁貂眼瞪得老大:又來算計本爺!你自己惹出來的事,不去收拾!

她現在是能講道理的嗎?

明顯不是。

金貂被一腳踹了過去。

嘶嘶!貂生無望!金大爺化哀怨為戰力,揮動雙爪奮力大殺八方,布空等人的壓力減了不少,朝貂爺投去感激的目光。

金貂:你大爺就是你大爺!

幾人一貂的戰鬥力終究有限,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更不用說肖老頭也暗中帶了十幾號人來。

很快就有人繞路到錦夕身後,目標就是她懷裏的錦盒。

“王妃小心!”荔枝急著想去救駕,但肖老頭哪會給她回旋的餘地。

錦夕看著一個個朝她撲來的凶狠嘴臉,抬腿就是一腳,邊上又是一個壯實的黑衣人,眼角勾住錦夕的袖口,手伸了過來。

錦夕手一頓,迅疾一揚,緊接著就見對方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轉身準備離這家夥遠點,不曾想她難以移動腳步,腳下幾個人死死拉住她。

禦風見狀,從她身旁閃了過來,拉起她想外衝,密密麻麻的數不清的人從四方圍了上來,二人被圍退到山頂。

羽箭像雨點般從天而降,錦夕看看山崖,又看看禦風,二人相視一笑,縱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