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呢,她在哪裏?”

“陸鼎,你給我出來,快出來!”

“你要是敢動我姐一根頭發,我發誓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門外傳來了候晟傑的吆喝聲。

陸鼎對著候傾墨突然露出一抹壞壞的笑。

候傾墨心中一驚,正想著陸鼎要幹什麽的時候,他已經直接把候傾墨整個人兒都抱了起來。

然後,直接用腳把房門給勾開,就這麽大搖大擺地抱著候傾墨,從屋裏走了出來。

此時,院子裏站了幾個人。

不過,丈母娘和聶淅娘都沒來。

聶子韞眼見陸鼎以公主抱的方式,將候傾墨從屋裏抱出來,立即帶著笑容,蹭了過來。

對著陸鼎小聲說:“姐夫你放心,這事我沒告訴我娘和我姐。”

陸鼎則是撇撇嘴,擺出一副老子無所畏懼的姿態。

候晟傑眼見陸鼎與候傾墨舉止如此親密,他抬起手中的槍刃,便對著陸鼎狠狠刺了過來。

陸鼎沒有閃避,而是直接把候傾墨對準候晟傑刺來的槍口。

候晟傑嚇了一跳,連忙把槍給收了回去,他指著陸鼎怒目瞠圓:“你……”

陸鼎對著候晟傑一聲冷哼說:“你什麽你,我什麽我?”

“現在你姐姐在我手裏,你想要她死,那就盡管出手。”

候晟傑直視陸鼎,怒斥道:“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跟本將……本公子一對一決鬥!”

陸鼎懶得理會候晟傑,而是看著懷中的候傾墨。

此刻,候傾墨的神情,肉眼可見,呈現出一種舒適之感。

因為,陸鼎再把她抱起來的時候,真氣就通過雙手,悄悄地滲透入候傾墨的體內。

這也使得候傾墨血液流動的速度,比平時稍微快一點。

有真氣的加持,她的傷口恢複速度在加快。

同時,候傾墨也發現自己依偎在陸鼎懷中,丹田裏真氣流轉的速度,會比平時快很多。

陸鼎的真氣暖洋洋的,會讓她渾身有一種舒暢之感,現在反倒是她不想離開陸鼎了。

陸鼎對著兩眼微眯,一臉享受的候傾墨,道了句。

“我說墨兒,你這弟弟感覺腦子不太靈光啊。”

“你說什麽!?”候晟傑立即跳腳。

這時候,傾墨終於一個眼神,狠狠地瞪了過去。

候晟傑身體為之一頓,那從小到大就刻在他記憶當中,對姐姐的崇敬和血脈壓製,讓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盡管,候傾墨在家族裏不受父親和祖父的重視,但姐弟倆關係一直不錯。

候晟傑有父親和爺爺以及整個家族做托舉靠山,誰都不怕。

唯獨怕他這同父同母的親姐姐。

候傾墨盡管身在陸鼎懷中,但說話的語態,又恢複到往日裏那清冷高傲。

她說:“現在什麽情況,你還不知道嗎?我不求你幫忙,隻希望你別惹事,拖後腿。”

候晟傑一臉不服氣地盯著陸鼎,他說:“姐,你怎麽和他這樣?”

候傾墨現在是有苦難言,她隻能哼了一聲,說:“這是我們的私事,別的你不用管。”

“你隻要知道,眼下最緊要的,是趕緊把崔子安追回來。”

“不然,咱們全家都會有很大的麻煩。”

候晟傑立即拍著自己的胸膛,向候傾墨保證:“姐,你放心吧。”

“那些不知死活的東西,膽敢在京城內襲擊皇家禁軍,他們必死無疑!”

……

與此同時,右驍衛軍營。

聶鎮亥雙手負背,像一把刀立在大廳裏。

他麵前跪著一眾剛才向他逼宮的將領。

要是換成別人,聶鎮亥隻怕早就已經對他們下死手了。

但眼前這些,大部分都姓聶,都是他們家族的人,這些幾乎都是親戚。

聶鎮亥此刻目光冰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說吧,要本將軍如何處置你們呢?”

眾人私底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個結局。

特別是聶齊,他是此次參與最深的人。

他和他老子聶顯德和候晟傑一起策劃了整件事情。

現在聶顯德已經被家族那些耆老們,給關押了起來,族長之位也必然會交出。

聶齊本以為會就此起飛的人生,卻沒想到剛剛才蹦達了幾下,就從高處狠狠地跌了下來。

當下,他很清楚,最重要的是打感情牌。

他連忙朝前爬了幾步,對著聶鎮亥連連開口。

“侯爺,咱們是自小一起長大,你應該知道我的,我之所以如此,都是為了咱們家族好啊!”

“我們也沒有想到,這個崔子安竟然如此陰險狡詐!”

“他不僅騙了我們,甚至還敢騙皇太後!”

“你說,就連皇太後都沒有辦法識破崔子安的謊言,更何況是我們呢!”

“您就看在咱們都是同族,而且認識這麽多年的份上,饒恕我們吧!”

“從今往後,我們一定洗心革麵,盡全力輔助侯爺!”

聶齊這話,無疑是幫眾人打開了一個求生通道,眾人也是跟著一起,連連打起這多年的感情牌。

而就在聶鎮亥有所動搖的時候,門外突然吹來了一陣陰寒的風。

緊接著,一個低沉且帶有磁性的女子聲音,隨著寒風吹拂而入。

“識人不明,又優柔寡斷。”

“嘴上說著一切為家族,而實際上所作所為,皆是在損害整個家族的利益。”

“聶氏門閥想要複興,在你這一輩是斷然不可能的了。”

聶鎮亥頓時兩眼怒地發出一聲喝斥:“是誰膽敢在此口出狂言,給本侯出來!?”

說話間,一個身穿勁裝、身段婀娜的女子,從門外緩步而入。

她臉上帶著一個木質雕琢而成的麵具,讓人看不清她的樣貌。

但是,那一雙從麵具裏透出來的眼睛,在與聶鎮亥對視之後,卻讓聶鎮亥覺得有幾分熟悉之感。

她一進來,便毫不客氣地開口道了句:“聶侯爺,我要是你,隻怕早就已經把眼前這群蛀蟲,給清理幹淨了。”

聶齊眼見自己本可以蒙混過關,但半道上突然殺出了這麽一個不速之客,即刻從地上跳了起來,抽出腰間鋼刀,對著來人便狠狠砍了上去。

“竟然膽敢擅闖右驍衛大營,又在此妖言惑眾,受死!”

聶齊這一刀,傾注了他的全力。

他試圖一刀就把眼前這個裝神弄鬼的女人劈成兩半!

但是,當他將手中刀刃,以他生平最快的速度,最狠的力道劈砍向來人的時候。

隻見對方在他麵前微微閃爍了一下,眨眼間,聶齊的刀就劈了個空!

接著,他腰間有一把短刀,被拔出。

麵具女子與聶齊擦身而過。

聶齊整個人朝前走了三步,到第三步時,他身體前傾,同時脖子上的頭顱,直接掉了下來。

這一瞬間,在場眾人紛紛驚懼的連連呐喊。

“不好,有人要襲擊侯爺!來人啊,來人啊!”

喊得最大聲的男人,直接被一把刀,刺穿了咽喉!

鮮血噴濺之間,他無比痛苦且雙目瞠圓地倒在血泊之中。

“還愣著幹什麽?上,殺了她,大家一起上!”

十幾個右驍衛有頭有臉的將領,同時也是聶氏家族各個領域的實際掌控者,這時,各自用自己最強的武學,朝著眼前人發起猛攻。

然而,他們甚至來不及看清這麵具女子的身形,一個個全部都是腦袋搬家!

直到最後一位,被麵具女子用纖細如玉的手兒一把掐住咽喉,整個人從地上給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