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妧嬅呢,剛好借著這個機會發泄內心的不滿!

畢竟今夜,她可是被陸鼎破了身!

這股怨氣也借著這個機會,使得她牙關緊鎖,把陸鼎疼得那叫一個呲牙咧嘴!

而武妧嬅突然發現,自己與陸鼎僅僅隻是“拌”了個嘴。

通過與他鼻息吐納,本來空空如也的丹田之中,竟隱隱有一縷真氣在滋生!

而且較她以前的內力,來得更加精粹!

武妧嬅終於確定,這個陸鼎的確是個極好的爐鼎!

而現在離回東宮還有一小段時間,不如……

很快,馬車廂內便傳出了“嘰嘰啾啾”的聲音。

幾聲鼻息沉吟,幾次輕啼嗚咽。

那給武妧嬅駕駛馬車的玄甲女衛,是聽得耳根子都紅了!

眾所周知,皇太女一直潔身自好,謙和賢明。

從來未曾與其他任何男子有過親密之舉。

卻沒想到,這才一天不到,就與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親密!

邊上這些還是雲英未嫁的姑娘們,都有了一個默契:

皇太女思春了!?

好日子要來嘍!

“殿下回宮~~!”

隨著太監那尖銳的吆喝聲傳出,陸鼎跟著當朝皇太女穿過了皇宮的偏門,來到了東宮。

“殿下沐浴~~!”

武妧嬅在十幾個俊俏的宮女服侍之下,褪去了一身。

將如白玉精雕細琢而成的身兒,徐徐地沉入溫湯水之中。

不多時,陸鼎就被一個宮女帶到了浴池邊上。

而此時的陸鼎,眼睛被一塊布蒙著。

盡管看不見周邊的環境,但是時不時傳來那撥動水流的聲音,還是讓陸鼎內心止不住地澎湃。

『哇塞,這也太刺激了吧!』

『皇太女咋回事啊,難不成一回生二回熟,饞我的身子了?』

“嘩啦!”

突然,其中溫熱的湯水飛濺而出,有不少打在了陸鼎的身上。

“把眼罩子取下來!”

武妧嬅言語之間,帶著一份微微的薄怒。

這登徒子!臭流氓!

誰、誰饞他的身子!?

細得跟狗似得,偏生還跟岩石一般硬堅!

陸鼎卻是裝模作樣地來了一句:“殿下,這樣不好吧?”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親你個鬼!”武妧嬅也是被陸鼎給氣急了。

不然以她的修養,豈會把話說得如此粗俗?

她又將話給吞了回去,冷冷地說:“本宮讓你把眼罩子取下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商議。”

“之所以會在這浴池當中,因為浴池隻有一個出口,周邊所有的牆壁都足足有五尺厚,所有的聲音都傳不出去,也無人能夠聽到你我的談話。”

陸鼎恍然大悟。

他二話不說,就把眼罩取下。

這浴池裏水氣氤氳,其實美人兒的樣貌,他也看不得真切。

隻是借著牆壁上,那渾濁的琉璃燈隱約能夠瞧見,武妧嬅那窈窕的身姿。

武妧嬅短暫沉吟片刻之後,開口說:“本宮被人下了毒,所以才會與你在山間那般……而你把本宮苦苦修煉了二十年的真氣都給吸走了。”

“所以,本宮要重新吸回來!”

陸鼎聽後很自然地來了一句:“哦~~,這樣啊!”

“殿下放心,我很好說話的!”

“殿下什麽時候想要,就什麽時候來吸,我嘛,予取予求!”

武妧嬅那修長的玉臂從水底下探了出來,粉雕玉琢的拳頭,被她捏得“咯咯”作響!

她同時在心裏想著:忍住!這小子還有利用的價值,在把他弄幹之前……嗯?

怎麽朝著奇怪的方向去想了!

都、都怪這個臭小子!

清心寡欲幾十年,一心隻想著把大乾推向九州四海一流強國!卻沒想到被這小子亂了心智!

武妧嬅這時徐徐地遊到了陸鼎的身側,對著陸鼎說:“你那個娘子聶淅娘說過,你好像會醫,對吧?”

陸鼎眨了眨眼,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跟聶淅娘說過這話。

不過,這個時候身上多一份技能,也讓他能夠留在未來女帝身邊多一份籌碼。

陸鼎微點頭,笑著說:“會一點皮毛。”

“既然如此,等一下你隨本宮去麵見陛下,看看陛下的情況如何,能否治療?”

『我去!不會吧!?』

『這馬上就要去見皇帝了,也太草率了!』

『萬一要是治不好怎麽辦?不會把我嘎了吧!』

但陸鼎轉念一想,皇太女二十年的真氣還在自己體內,在沒把自己吸幹之前,他還不會死!

為此,陸鼎的內心不由得多了一份變強的急切!

半個時辰左右,就有十幾個婢女聽到鈴聲從外麵湧了進來。

在她們的精心裝飾之下,武妧嬅恢複了往日的雍容華貴,傾城傾國。

她儀態款款的帶著陸鼎前往皇帝的寢宮。

陸鼎的聽力比以前要好很多,跟著皇太女出東宮時,總能聽到角落裏有宮女小聲議論。

“殿下在浴池裏有半個多時辰哎,聽說水都渾濁了,還有泡泡!”

“這男的竟如此精壯!比我那死鬼強多了,他頂多才半盞茶!”

“那是,不然殿下也不會帶回來了。”

這些話聽到耳朵裏,陸鼎卻沒有半點得意。

當下心思忐忑,主要還是擔心皇帝的真實情況如何?

算起來,陸鼎已經有三年沒有接觸過醫學了。

他在現代社會,的確是一個省三甲醫院急救室的外科醫生。

因為過勞死,而來到了這個世界。

但上輩子給聶淅娘當舔狗,舔了三年多,對醫,已經有些生疏。

而且他也不會號脈,對中醫的知識理論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眼下距離皇帝寢宮越來越近,陸鼎知道也隻能硬拚一把了。

『皇帝身邊肯定有很多太醫,我一個外來者出現,這幫老家夥肯定會刁難。』

『先讓他們裝嗶,然後我再打臉?嘖!這得罪人的事情,不想幹啊!』

『教員說過,幹革命,朋友要交得多多的,敵人要搞得少少的!』

武妧嬅柳眉微微一挑!

這般言論,頗有深意!

難怪他年紀輕輕有如此膽識和學問,原來是背後有一個好老師!

要見皇帝,陸鼎跟著武妧嬅,至少穿過了7層禁軍的盤查!

如果不是武妧嬅在前邊帶著,陸鼎這輩子指定是見不到皇帝的。

最後,二人來到了一個院落。

在陸鼎的印象當中,皇帝的寢宮應該會很大,像開朝會的大殿一樣金碧輝煌!

但,讓陸鼎略感意外的是,皇帝的寢宮卻顯得格外樸素。

而且房間不大,也就半間教室左右。

二人才剛剛進入,陸鼎率先聽到的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而僅僅隻是通過皇帝咳嗽時所發出來的聲音,陸鼎不由得在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

『皇帝的咳嗽三短一長,聲音可以聽出肺腔裏還帶有濕痰。』

『這是一種相對比較典型的肺部炎症,如果隻是肺炎,沒有其他並發症的話,能救!』

武妧嬅突然停下來,直接伸手放在陸鼎的肩膀上。

她此刻顯得很激動,那眼神都燃著光!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陸鼎,問了句:“你確定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