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拖著行李箱行走在大街上。
樓上一個人在叫嚷,是剛搬離的舊老阿姨房東,她貪財租房摳門,覺得租給他虧了,本來不用付三衛生費,卻要他付,他醒悟後沒有付給他,不幫她做事,房東以各種理由讓她做事抵衛生費,拿拿垃圾什麽的工夫活,說他媽講話大聲而以房子要裝修要他搬。
他就是我,我叫黃子。
我和媽媽踏上了租房征途,有點《反阿甘正傳》的味道,別人說我有點傻,租房時沒有給什麽家具都是爛的,反而幫房東東鋪西湊翻新貼好。
在《阿甘正傳》裏阿甘的媽媽有房子出租,而我呢,卻是要租房子。
騎著單車突然,沒氣了,原來輪胎被什麽紮了,打開智能手機BD地圖,知道要去哪裏起碼有3公裏,便把車給折疊起來,去公交車站搭了一輛公立車,下站推到附近的單車維修店修理,不停的兜兜轉轉,找啊找,找到維修點,站在那裏,算是郊區,發現非常平整開闊的方正房子。
看了上麵寫著——女兒樓,位於知識中路16號。
路過時坐在門口的叔叔阿姨看著我,眼睛裏發出了亮光,我看見一張告示,上麵寫著:”本樓出租,三房一廳,二房一廳,電話134*69*.
我打了上麵的電話,是個女房東,她說:”等一下,我們遲幾分鍾就過來,等等啊“。
一個阿姨,頭發半短發,笑容滿麵的看著我,讓我覺得有點奇怪。
“是來租房的,靚仔”,用純正的粵語跟我說。
我直接說道:“係啊”,意思係就是‘是的’的意思。
“不好意思,靚仔,我看到你就覺得很開心,不知為什麽”。
旁邊的阿伯也在附和說:“我也覺得很開心”。
過了五分鍾,房東與女兒走了過來,房東和她萌萌的女兒,大約隻有20歲的年齡左右。
見到我開心地笑了,她們同時也看了旁邊的阿姨阿伯,說:“媽,家裏煮好飯啦,先去吃吧!”。
我媽在微信時代也不用微信,買東西隻用現金,平時也叮囑我要用現金,叫我不要用微信給,說是用現金有手感,知道是在給錢,用微信給錢沒有實感,好像沒有給錢一樣。一聽感覺也是,給的是微信紅包啊,沒給錢,哈哈。
“你們看到我怎麽這麽開心啊,我們認識嗎?”,我直接摸了摸褲袋接著說。
“我也不知道,就是看見你很開心”。她的女兒這樣回答。
心裏覺得很奇怪,不過,看著她們也插有眼緣的,便問托了一個背包的房東說:“我想租個好房子”。
她女兒不斷地在夾腿,扭身子,不時蹲下,又起身,不時又捥一下女房東手看著她。
女房東好像領悟到什麽女生們之間的秘密。
女房東弄了一下頭發,然後說:“好的,我們樓上都有房,三房一廳,二房一廳,一房一廳,單間都有,帶你上去看看”。
一上樓邊上邊有時回頭問:“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我看著她充滿疑問地問:“之前做過保安,現在在找工作,租好房子又去工作啦”。
說完,抬頭見上麵的人全都從陽台上探出頭來看,全都是女生,非常好奇的狀態,我抬頭瞬間看著她們,馬上一個接一個害羞般縮回頭,回到裏麵的房間去。
上到一樓平台,一個女生正站在樓道裏靠近自己的房子內看出來,個人細小,可是很飽滿豐滿,身材標致,穿著白色短上衣,下身是短黑褲,坐在一個畫板上,正看著我一走過,好像在畫畫畫,瘋狂刷刷的聲音,正對著我,看不見她正在幹嘛。
上到二樓,一個女孩正在照相,在自拍,不像在拍我。
女房東邊從袋子裏拿出鑰匙,邊說:“就是這一層樓啦,對啦,你哪裏人啊“。
一推開門看,右手邊是客廳,客廳外有一個陽台,客廳沙發背靠平整光滑的白牆麵,坐在沙發上可以麵對著大門,客廳沙發前有一背景圖,陽台看出去有開闊的綠樹遠景,平台平整方正。
用左手推開大門從進大門看,左手邊是廚房和廁所,都是分開的,獨立廚房一間,獨立廁所一間。直走可以看到房間,門都是看不到大門,側了過去。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還是覺得滿好的,一看好像覺得滿喜歡的。便問房東說:“這裏的房租多少錢一個月。”
她豎出兩根手指。
我有點驚訝地說:”2000元啊!!!”.
她笑了笑說,”是200元“。
輪到是我嘴巴張得更大啦,從驚訝變成驚喜,“200元,我沒有聽錯吧!”
“你聽錯了,是押一付一,100元押金,100元是房租”,房東說。
我看我租的那個房間,大概都有20個平方左右,房東沒有占我便宜,還送我便宜。
房東看了看門口,拉開大門,一堆女孩從偷聽中,被拉進門裏麵,還有得被拉倒啦,撲到地上一個撲上一個的,她們見狀,看了看我一眼,有的推一下眼鏡,就走了,有的扯好一個衣服就走,沒有留下半句話,隻留下長長的頭發絲在地麵上可清晰可見。
房東看見女孩們都走了,一個有點文靜的女孩站在門口裏,慢慢地走上去,顯得非常恬靜。
女房東緩慢用右手關上門,這時,她女孩走了進來,走進了一個房間裏頭。
“有一間是我女兒住的”
我把頭從看著她女兒進入房間的一刻轉回來。
“你說什麽?”,我眼神有點迷離中回神過來聽房東說。
房東繼續耐心地說:“我說,剛才我女兒進去的房間是我女兒住的”。
“可我打算整間租啊,一間給我媽租啊”。
更加無限嘉悅的是房東接下來所說的一句話。
”我那邊還有房子可住,要不你媽一個住,年輕人有年輪人的世界嘛“。
”那我媽的多少”,我繼續像是在追問地看著她。
她還是半微笑地說,在實木地板上顯得有點發紅還是什麽的。
“你媽多大啦”
“六十多,接近七十啦”。
“啊,六十多啊,那,那,搭車免費,租房免費的,這是國家規定“,女房東便笑著說。
”國家規定??”,在我的腦袋上充滿了無數問號。“你這是國家的出租房“
她補充著說,“這是我家規定”。
我正直的望向說:“還有其它房看一下嗎?”,陽光從照進厚實的落台窗簾中慢慢移動,仿佛歲月正在過去,那一刻不再重來。
“沒有啦”,房東一臉直白告訴我說。
房東接著說:“哦,還有,這裏有米,有吃的,什麽都有,基本上不介意與女兒共用,你隻帶衣服等基本上就可以住啦”。
“啊!!!!可是我是男的,你女兒是女的呀”,我張大嘴巴愣在那裏,這是我頭一次租房子遇到的情況,不敢相信自己看到和聽到的。
“我女兒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怕吃了你啊,哈哈”,房東有點鬥開玩笑地說。
“你現在給200元就可以住進來啦”。
給我的感覺不像是外人,而是像親人一樣。
我思考了一會兒,想:“反正就是200元而已,也不多,有時,也閃過一個念頭說,會不會不是房東啊,那有這麽便宜,當我水魚,還是水蝦啊?
看著房間布置得很精致,就像有人在住著一樣。
好像房東見我產生疑惑,有點怕我不租走了似的,開誠布公一樣跟我說:”我們這裏啊,很少有男生租過來,二三年內都沒有一個,更沒有一個帥的進來,大部分都是女孩子,覺得你是珍貴的熊貓一樣,好好保留起來才行。”鞠躬一樣抱手置於胸前。
心想:當我是貓嗎?不對,熊貓不是貓,反正沒有什麽,還白送便宜,租租試試,回到正題上,從想象中回到現實。
“好吧,給200塊”,我從錢包裏拿出200塊給她。
她在自己手提袋拿出一張紙,寫了一張收據,上麵寫著“今收到黃**200塊,一個月押金一個月租金用於入住女兒樓的費用.....”
寫完轉手撕下給我,然後給了我兩把鑰匙。我與她女兒的房間成90度角的門,我去試了試門能開,然後就告別下樓,“那我走去搬東西過來先”。
“等等”,說完,再給我兩把鑰匙。“這是給你媽住的樓,二樓203,挺適合老人家住的”,從陽台上,指著遠遠的一幢十五年樓齡的住宅樓說。
房東遞過紙我後,接著說:“我們這裏有一份工作做貼身保鏢兼樓管員兼寫字樓安保,你覺得如何?主要還是做貼身,貼身保鏢為主”。
女兒樓和寫字樓僅有一樓相隔,不遠,從背後一看,才知道是個寫字樓。
我隻說了一句,不知是做,還是不做。回複她說:“哦,試下做啦,看你應該滿適合做的”,上下打量我。
“如果明天你過到這裏來,去那邊的寫字樓領份入職表格填一填哦”。
我點了點頭,朝著樓下走去。
一下樓,一團戴著貓耳頭套的女孩在那裏,有大約三四個,一個拿著畫本的女孩衝上來問我說,“請問你叫什麽名字,身高多少”。
比電視上娛樂記者的狗仔還狗仔隊,而她們是貓仔隊,比記者都八卦,拿著手機拍拍拍。
她們追著下樓問,我沒有理會她們,爽快走開,去往另一樓試試看鑰匙。
我租到了女兒樓,房東給媽媽在會城距離不到三公裏的市區免費給她住,房子非常好,二房一廳一衛,還有空調給媽媽,像唐僧進入了女兒國一樣,全是女人,而這一幢樓裏,全都是女的。
她們覺得有男的搬進這幢樓裏租,覺得很新奇,把我當寵物一樣對待,總是以請我吃東西來接觸我。
房東說:“小心,她們愛吃香腸啊”。我一時還沒有領悟什麽意思。
大門一開門就是一個大平台,大露台,一看就是非常有發展前途的那種。
“昨晚沒有吃完的,吃嗎?”站在我屋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