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想了想,第二天拖著行李回去女兒樓,把東西抬上去,時間是早上八點。

開大門進入,到達房間,房東女兒居然睡成了大字型,還不關門。小心翼翼地過去,剛轉頭拿出鑰匙開了自己門,她就站在我身後,一個朦朧的聲音,像小惡魔般的聲音說:“早啊”,邊說還穿著草莓白色襯衫。頓時,嚇了一跳。轉身看到她回複說:“早”。

“刷牙”,一邊說,一邊伸著懶腰,轉身去廁所拿起牙膏在擠。

心裏還在納悶,剛看到她正在睡,轉身就看到她。自己還在嚇一跳地看著她去擦牙,不一會兒刷刷刷。

轉身我把房門打開,看一看房間內的東西,她又在我身後說:“台麵上有媽給你的表格”。

又嚇我一跳,回頭看著她說:“你刷完牙啦”,才不到二十秒就刷完啦,心中更加驚訝她的快手。

”對啊“,她一臉好像覺得很正常地說。

“謝謝你提醒啊”,我隻簡單的說了一句。

“你叫我喵喵就可以啦”。她走向廚房裏開冰箱正拿著一個蛋出來。

“什麽貓,怎麽啦”,我聽到一句沒一句的,側身回頭聽著她在屋內的再一次回響。

“我說,你叫我的名字,我叫喵喵”,她還是滿有耐心地回答,繼續在廚房裏弄啊弄,非常自然,不像家裏有了一個外人會怎麽樣似的,照樣做著自己每天該做的事,不受任何影響。

把行李搬進房間內,把被子一掀開,全放在了**,陽台上正掉下一條女生白絲裙子,上麵樓還用釣魚杆釣著長線釣著一張四方A4紙條從上麵緩緩下落在窗台中心位置,上麵寫著“這是我的褲子,不小心掉下,麻煩幫忙拿上來”。

上樓的是誰啊?心裏在咕嚕著。

一手接過那條裙子一看,是性感裙子,JK製服學生裝超短甜美裙子,上麵有一隻小雞在主要部位處。

“什麽裙子”,喵喵一下神出鬼沒地又出現在我眼前盯著裙子在上下在看。

她又再看了看自己房間的圖,我也順著她的眼睛看進她的房間裏,一張分布圖正掛在牆上,遠處看去還以為是一張世界地圖,一張樓層分布圖,哪一層什麽租客,叫什麽名字,幹什麽,有什麽技能等,都寫著密密麻麻,清清楚楚

一個四方建築物,從喵喵的樓層看分布圖,她上麵一個四方格就寫著‘BOBO’,情報圖還描述得更詳細,樓層格用綠色畫筆標注,人物圖用綠色標注,還有詳細資料用黑色筆寫字寫滿各個條目,還有她用畫畫畫出的人物圖,非常動漫的方式。

三樓妹子:學生妹BOBO

形象:嘴型被畫的像個小櫻桃嘴,可眼睛盯著一本書,左眼看教科書,右眼看著一本寫著‘情書’的書。

戰鬥力,低級數,1級,

常駐狀態:玲瓏圓圓的大眼睛,每晚都得看書,不是學校的書,是言情小說的書,簡稱‘情書’。看數理化教科書不認真,看言情書可認真,還得複習一下男主角怎樣親上女主角的橋段,言情考試,哪本書哪個男主角說了什麽甜話,記得一清二楚,老是手癢,不買上幾本好像對不起自己的青春一樣。

格言:好好學習,天天想上。

喵喵說道,“去上她...上她那裏...去”,滿臉挺不自在似的。一下子穿上衣服,披著小披風,穿著拖鞋就上。

我跟著她一起出門,走過長長的紅木地板走廊,上了樓梯,原木紅檀香柚木建成的,一級樓梯一級樓梯上樓,還有一些畫像在樓道上,幾乎全部都是笑麵,被拍下別人的笑麵合影或搞笑風景拍照在樓梯上。

到達BOBO門旁,看見門上貼著一隻貓,粉紅色的貓女製服,穿著一隻黑色裙子,拿著一支筷子當棒子當守護神,看門神,看上去滿搞笑的。

正當我用手時,喵喵攔住我說:”別用手敲“。

我正感覺到很奇怪,好奇地問她:”別用手,難道用腳敲門嗎?“

讓我感到意外地一個眼神,加上點了一下頭,說了一個字。

“對”

說完,用腳踢了她門三下。非常響亮的門聲,頭腦中看著麵前的喵喵,是不是她有點反邏輯還是有點反常啊,心中打滿了問號,還播下好奇的種子,探索這幢樓,會不會每個人都那麽奇怪,奇葩,神奇呢?

”這個學生妹有這種特殊要求的敲門的,以表示是熟悉她的人的暗號“,一麵側在我的耳朵邊說。

”哦,是這樣哦“。

貓門神的眼睛此時有了瞳孔,在眨了眨打開啦,門一下打開了,原來這個是門眼在貓神圖像的眼睛處,可以看到來人是誰?門一下打開啦,門內的人非常熱情的,說:“Hello”

喵喵麵上露著些許微笑,有點口無遮攔地說:“你的小雞裙上來啦”。

她看著我有點定神,幾秒才回過神來回答喵喵問題,喵喵看了我一下,甩頭示意要我把拿著的小雞裙遞給她。她還是穿著JK製服,上身穿著白色的短襯衫上衣,下身穿著花邊絲襪黑褲子,腿腳穿著學生襪,雙馬尾頭戴貓咪耳朵造型,亭亭玉立的胸部顯得很有活力,身材很好,樣貌文靜可人,看著就覺得可愛。

裏麵放著一箱一箱的紙皮箱很多,堆到陽台那邊也有,陽台還有各式各樣的jk學生裝,貓咪頭飾,貓咪女郎女仆服。

我走了前去,笑了一下,遞給她,沒有說任何的話,覺得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謝謝你哦”。接過來的時候,眼神間好像變得時間停頓一樣緩慢,感覺到歲月正在這一刻由快到慢流逝著。

看到她的房間布置地很時尚,浪潮中的學生。

“我們走啦”,喵喵簡單說了一句,便轉身下樓。

自己好奇地看了看她麵對的門上,同樣也有一個貓女守護神,可心裏咕嘟著這裏麵的人也是什麽人,隻聽到裏麵不斷的‘卡察’聲音不停地響起。

三樓對門上是一女攝影師的門,門沒有完全關上,正在拍著衣服,忙前忙後,在影棚擺拍衣服,好像是服裝攝影師。這時,記想喵喵牆上寫著的。

小名;可兒

年齡:秘密

職業:服裝攝影師,專為服裝店拍攝美美照片上傳到網店上銷售。

常駐狀態:喜歡每天拍拍拍,除了拍拍拍,還是拍拍拍,可就是沒有男朋友。

裏麵有個女模特被可兒拍完照。

門上還有一幅貓女守護神的圖,我便問喵喵,“為什麽總有一幅貓女當門神一樣貼在門口上”。

一同正一步一步下樓梯,走道間的明亮燈光正照亮我們倆人的臉如同聚光燈一樣凝聚在一起,這一刻,世界上好像隻有我們兩個人一樣的寧靜。

沒有完全關上的攝影師從門外看到我,馬上走過來打開。

一手打開門,歡喜地說:“太好啦,還滿帥的,是不是來應聘攝影師的嗎?”

看著有點豐滿迷人,臉蛋清秀,不時撩一下長黑頭發。

她那麽一說才留意看到了門旁上招攝影師的招聘廣告在上麵。

廣告寫著:超急招聘攝影師一名,主要工作是拍攝模特穿的衣服展示在淘寶店上。

我支支吾吾地說:”嗯”,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進來,哦,喵喵也來啦”,門打開開一點看見了喵喵。

一進門一邊打算找張椅子過來坐,也是邊說:“前幾天攝影師說家裏有事走了,一去不複返,忙死我啦,自己要當攝影師還要做其它忙到不得了,大量新品要上架,要拍,接不來”。

上麵一牆麵寫著幾個字:‘鄰家小妹’,有三個房間,房間裏有床,還有裝飾好,布置好擺滿燈光拍攝裝備等。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不是來找這份工作,何況我沒有做過攝影師啊。”

“喵喵要我做貼身保鏢啊。”

“沒事,不會可以教的,基本用單反數碼相機,很簡單的。隻要你想幹就可以啦,我們三樓三戶每個房間都布置好一種布景,拍攝需要的造型衣服,如學生裝一個房間,女仆裝一個,水手服一個,COSPLAY動漫造型一個,古風服裝一個等很多服裝類別,給不同模特拍,上傳到淘寶”。

“幫幫忙好不好,等我招到人就再不做也不遲好不好?幹不幹,隻有肯幹就行,工資5000以上,還有提成等等福利”。

她轉頭看著喵喵說:“好不好,喵喵”。

喵喵轉頭又看著我說:“也可以,你貼身送我到公司,晚上保護我回來,有交代任務你過來公司,有空回來幫幫她拍也可以!如果出差參加活動,就必須得隨同,最近公司也沒有什麽,工作是你自己選擇。”

於是,我思考了一下,覺得正職,還有一份兼職,覺得可以做,便答應說:“好的,我幫幫你手”。

伸手拉我手握手說:“謝謝你,我們上班時間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六點,特殊情況也會延期加班,有時出外拍攝等,明天請盡快過來幫忙,牙齒當金使”。

“不,我是牙齒當牙齒使,用牙齒吃飯等,怎樣能把牙齒當金使當錢使呢?你使給我看看。”,開玩笑中表示同意。

“哈哈,那這麽定,明天提前過來”。

喵喵是新世界房地產公司董事長的女兒,現任財務經理,公司到女兒樓這裏,路程基本上是500米之內的路程,說遠不遠。

到了吃晚飯時,喵喵說已經準確好我的飯菜。我正好想打算出去媽那裏吃。

“我煮好飯啦要不要一起吃”,喵喵支聲我。

麵對她,我自然地說出了我的內心話:“到了晚上,男女共處一屋,怎麽你好像不怕我似的”。

在頭腦裏幻想著她,難道她喜歡吃香腸。

“因為我知道你是誰啊?有什麽好怕的”,她一邊脫下圍裙一手把盛著的一碗飯菜放了一碗在我麵前。

我從整理的行李箱剛要出去時愣了一下,黑色行李箱豎在地麵上。

“你怎麽知道我是誰?”愣著看著她。

“你是不是幼兒園時上廁所是脫褲子撒尿”

記憶馬上穿越到幼兒園的情景,看到自己正在男女共用的開放小便處撒尿,開放的小女孩在開放小蹲廁拉尿。

“你怎麽知道?”,回到現在,其實自己也是脫褲子撒尿。

“我當然知道”,喵喵微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右邊屁股上還有一塊胎記?”

“你又怎...麽知道”,我右手撫摸著右屁股。

喵喵很淡定地說:“還有你那隻小孩臉,好像從小時候到現在沒有什麽改變,隻是身高長高啦而已,身體強壯健康黑實了許多,惟一你的臉好像固定一樣永恒不變,還是那個樣子。你不認識我啦,來坐下來邊吃邊講”。喵喵已經準備好一碗飯在我麵前。

我在左想右想,猜測般對他說:“難道你就是我從小的那個烏梅寶馬的那個幼兒園,老愛騎木馬的黃一一。

“是青梅竹馬,不是烏梅寶馬。”

“反正也是馬嗎?”,我開始對她調皮地說,好像回到小時候一樣,她與我也一同笑了。

她從笑著回落到低著頭說:“不過,我不是黃一一,你再想想我是誰。”,邊說還是邊露出大腿上的印記給我看。

“看,你那時對我做了什麽”。她在一邊吃飯一邊蹺起二郎腿。

我靠近她的大腿一看,還是沒有想起什麽來。

喵喵放下筷子,托著下巴,望著窗外,好像窗子變成了一個Windows XP電腦的窗口一樣,正在播放著她的回憶。

“我對你可是印象深刻,因為你把這朵小花深深印在了我的大腿上。那時候,你正騎在我身上,欺負我,說我雞排妹雞爬妹的叫,把我當牛當馬一樣騎著,騎著你在地上向前走,突然,騎不動你。摔了下來,壓到一個小花的積木,印到上麵,還出了血,血結後形成了花朵印記無法抹去,那時,你也被我深深記住”。

“那你是恨我羅”,我心裏在猜想著她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一陣風吹了進來,飄窗簾子在飄揚中,秋意涼風感覺到很舒暢,窗外二樓也能看到綠意遠景,感覺到很寧靜安祥。

她接著說下去,不時在交叉換腿,睡衣間透露出有點興奮,“沒有,因為你讓我被印上的花很好看,經常取笑我小花貓,當我大個一點去紋身紋花時才知道比你那時更痛,連紋身師覺得好看,說印法一流,反而謝謝你,沒有想到事隔二十多年,居然讓我找到你,感歎生命太神奇啦。”

怪不得,我剛來的時候,有個阿伯看到我在笑。

“那是我祖公,不記得啦,也難怪長大樣子變了,小時候挺喜歡你的,更喜歡你在我身上印了小花紋身。”

“你幼兒園搬家了,之後你去哪兒啦。”

“我啊,去了......”

我打電話給媽在這裏吃,先不過去吃飯,然後拉開純木座椅,在餐桌上跟她邊吃邊暢聊邊笑。

緣來如此,終於明白當初她們看著我為什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