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走啦,悟嗇,不打擾你啦”,邊說邊跟著阿姨就出去。
剛出去,阿姨跟我說:“小夥子,你是不是叫黃子啊?“
”你怎麽知道“
”當然,我們是八卦記者啊,誰來沒有開飯都有,小可預留一份給您“,阿姨開玩笑地說。
”是嗎?“,內心有點小嘉悅,隻是進入修個網絡這麽一下就修好啦。
”謝謝啦,我想還是回家吃吧“。黃子心裏想著喵喵的飯菜可口。
剛出去,小可看到我叫了我過去,拿著文件夾給我看,說:”我們新招了一些女主播賣服裝,現在要布景直播間,麻煩今晚加一下班,好嗎?”
小可站在我麵前就覺得是小女人一個,求我辦事一樣的溫柔,“拜托拜托,加工資啊並且有員工福利哦”。
一句無法招架的‘好的‘說出了口,隻好照吃飯去接喵喵時跟她說一聲。
到了喵喵真正的辦公室,說了一遍,看著她左手邊有個窗子,窗外看到一望無際的低樓層的樓在腳下一樣,還可以看到開闊的綠地公園,還看到她麵上一時的不開心轉眼回來的高情商,說:“隻此一次,下次每次晚上隻能回家吃哦”。表現的非常寬容大量,如辦公室看出的外景一樣。
到了傍晚6點多,吃過晚飯後。沒有想到,這裏像一個夜市一樣,很多女孩在直播間叫賣東西,如同去了夜市每個攤位有人賣不同的東西一樣熱鬧。人來人往,不過是女主播們。
晚上時節一到,一貨車來到樓下,一看‘我的天’從我嘴上溜出來。
兩個高大威武的人從車外打開貨櫃門,把東西搬出。
這時,小可發了一條微信過來,“上麵有很多貼紙要貼,快點幫我貼”。
“好的”。一句發了過去,還帶有一個微笑的表情包。
上到‘禁區’,有很多直播間正在裝修,‘嗚嗚’電鑽聲不間斷響起,各種布景貼紙放置一地。
有‘大姨媽,你好’賣衛生紙的,‘你好棒哦“廣告語後貼著男性情趣用品,還有一些不想說,隻管把自己全部布景好,把產品擺到小可認為的位置,露出哪個品牌的名字方便直播時能拍入鏡頭即可。
貼這個還去了幾趟廁所,正從廁所回到禁區時,後麵一個擁抱從背後抱過來,還有點酒氣。
“幹嘛不理我就走啦“,說話說得很糊塗,說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回到想看這個不知名重物趕緊缷載掉,她臉貼在我臉上,還聞到一些酒味,貼近我身上感覺到全身軟綿綿的,非常柔軟,聽聲音知道是悟嗇。馬上還是在頭腦中點擊‘缷載’這個不明來曆的流氓軟件。
嘴上說著:”給我下來“,卸載不了,隻能用手動的,用手把她拉扯,可是腳像蜘蛛女俠一樣把我給粘上,用腳把我下肢裹著夾緊,抱得非常緊。
勉強下來,還不時用雙手挽著我的右手,像小女人一樣小鳥依人,我半扯開自己的手沒有被她扣住。她好像覺得有點男德一見的看著我。
9月新增直播間需要布置背景,黃子忙得頭大,小可微信一張圖過來,“哦,現在這情況,要布置這些直播間,特定廠家衣服帽子等等,全要來布置。”
黃子擦了一下汗水,喝口水站著貼雙麵膠,坐著剪開包箱紙,蹲著量尺寸,終於完成任務。
微信信息聲一響,看了一下,“從今天起,你被派往各個秘密基地做網紅主播客串員”。
心底裏一想,這什麽鬼啊,還‘客串’,叫我上門去串門嗎?
我還一臉無知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腦子上方充滿了許多問號掛在我的腦袋上,急忙去找到小可,可她正在要下班的樣子或者還有事忙。
看著小可眼睛問她,“你還不知道啊,沒有看直播嗎?”
“什麽直播”,一眼瞪直啦看著她。
“之前的一個女主播不是叫你客串表演嗎?收到許多禮物,一下子直播裏爆紅了,粉絲爭著一定要看你,可經過我們的營銷考慮,決定派你到剛簽約不久的主播裏客串,帶紅主播,從今天起要出差啦,上麵有發給你的主播名單啦,你跟喵喵那邊說一下看可以不?”小可一翻話說完轉身以不好意思,現在有事要忙就走掉啦。
另一頭,時間:10點,直接把小可原話告訴了喵喵。
不悅的臉色從她臉上露出,不是說了’晚上要回來吃飯的嗎?你是想做貼身保鏢還是攝影師啊?我說不行,你還要堅持要去嗎?‘
黃色的廚房燈光照在我麵上,客廳裏異常安靜,她站在廚房刷牙轉身對著隻有一門之隔的我說,我站在靠近廚房的一個門檻之隔範圍,拿起牙擦在擦,泡泡散在嘴角都是白色泡泡。
這個問題有點讓我覺得為難,是去呢?還是不去呢?去呢,生怕喵喵怪罪我沒有盡職,畢竟是在兼職做攝影師而已。一邊是負責任,一邊是開心,到底選擇哪一邊?
細思了一下,決定說去串門,看喵喵反應,”我去客串一下,晚上可能回來跟你一起吃飯“。
”那你想去就去吧,想攔也攔不住你的呀“,喵喵說完一句話泡沫吐了一地。
”那我先去收搭東西去睡“
她點了點頭,也許算是同意,不過,覺得她說的也對,她又不是自己老婆,隻是老板,沒有完全綁住自己的權利,那可是我自己人生的自由麵呀,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攔得著嗎?
匆匆忙忙把櫃子行李箱拿出來,打包好幾件衣服,兩部智能手機,一個私用,一部公用,看看電量,隨時保持充足電量以待命,還不太清楚小時候的喵喵跟現在已經長大的喵喵,變化有什麽出入沒有?畢竟還有一層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在呢?沒有洗澡,調好鬧鍾,時間是明天早上六點鍾起床。
一個貓女神樣靠進我眼睛,看得很清楚,嚇得我馬上起來,發現原來隻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