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柚木床旁的床頭櫃智能手機,剛拿起,六點鍾即響,太奇妙啦,開始草草洗了一把臉,吃了喵喵準備好的愛心早餐,炒米粉,即刻拖著行李箱出門,搭乘第一班高鐵,先趕到廣州南站,然後從廣州南站到達杭州東站,再搭196路車去到主播家裏,她家就在一個站點不遠處。

一下車站,她基本上已經在等候,穿著一套貓耳服在等候,左顧右盼的。

”HELLO“,我最先發現了他。

”你是不是咚咚“

不知誰擺了一堆電線在路上,做電樁維修,腳上踩到什麽,電流從腳到頭頂,整個‘我’飛了出來,看到另外一個我,看著身體裏的我隻是在行走,感覺變得敏銳,攝影機異常地恍動了一下畫麵,上空中的‘我’隻在觀察,是個觀察者。

黃子伸出了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正麵反麵不斷旋轉,往後看是踩到一條電線,心裏自言自語說著:“我沒有死啊”。

“師傅,趕快把線收一下啊”,大聲的叫著戴黃色鋼帽,斜放著一個竹梯爬上兩層高的電樁弄一下電線箱。

師傅看到黃子,再看了一下電箱裏的紅線,是接了零線還是火線啦。

師傅看著那條線,言語裏不知說什麽好。

“你沒事吧?”,師傅覺得他是奇怪小子。

“沒事,好得很”。

他手機中總是陸續很多主播發群要我去她們不同的家裏客串直播,不知是不是她們無聊寂寞,還是怎樣的?就同樣拿起行李箱去出差,到達她家直播完要我幫她拍私房視頻和私房照。

另一頭,黃子給黃子媽辦了一個直播,就在喵喵給租的房間,她每天總是每天嘮嘮叨叨,嘴就說個不停,話勞之人,叫做‘媽的直播’。聊的都是家常,也積累了老媽粉絲,一天聊個五小時不在話下,那年沒有當主持人真的浪費啦。

一天,給她開了一個直播間,總是說個不停,從沒有粉絲到粉絲過萬,媽的,太厲害啦。

進入的粉絲基本上是全球街坊,聽她說生活事,街頭巷尾的小事。

“名額有限,先講先得啊,我的媽呀”,下播。

黃子從女主播家出來,“你那個要調一下”,指著裏麵的燈亮照向了鄰居家。

有點撒驕般看了看,貓耳套裝還沒有脫,說:“好,那就這樣啦”。

黃子說了一句’嗯‘揚起手,掛著攝影機慢慢走向樓梯。

自己對著高空中看著自己的不知是人還是誰說,黃子發現自己可以切換至高空的觀察者看自己,也不知是人是鬼?

搭車回去的路上,打開手機搜索有關的內容,沒有搜到什麽,仿佛他是演員一樣,看著攝影機中的自己。正當他打開攝像機發現模糊閃過的糊塗背景。

也不清楚是什麽,在酒店房間,用電腦把它放大放大看到好像那個是自己,可為什麽自己在身體又在上麵有點不可思議?看著沒有對自己怎樣。

在回去的一路上,要不要跟媽說,成了這個難題,轉念一想,還是覺得算了。

檢查一下在高鐵上的行程,都沒有啦,回去‘鄰居小妹’找老板娘。

每天和女主播來來往往,樓梯一上一下,五天後,“鄰家小妹”微信群發公告:明天開始搬到廣州珠江一帶,

老板娘有叫黃子去廣州做,黃子想了一下說:“謝謝了,我還有一個老母親在,先不過去啦”

“那好,我為你留有一席之職啊,這份工作可以很多男孩都想做的”

微信發了過去,喵喵那另一頭看到了黃子發給老板娘的信息,喵喵和老板娘坐在沙發上互看了一眼,老板娘有點不知所犯何事,這也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總之,黃子就是感覺到有一個女人很愛他。

黃子躺在**,此時,天氣有點冷,穿了一些衣服,心髒也跳動得很快,不知為什麽。

走下樓上去遇到喵喵回來,搬廷師父把一些紙箱搬動著下樓,兩人搬一四方大紙箱,像一些家電似的。

喵喵走了下去,“是不是肚子餓啦”。

黃子摸了一下肚子,“沒有”。

二天之後搬得很清。

對於黃子來說,這變成一個全新的開始。

連空靈鼓的演唱會女孩也搬走,所有也開始走了,最後隻剩下黃子在那幢樓裏沒有搬的人。

大大的紙箱在樓下,黃子站在陽台上看著那些貨櫃車。

喵喵一個電話打來,“來我辦公室一下”。

該到傍晚飯點,公司寫字樓燈火通明,‘叮’進入喵喵最後的辦公室。

“從現在開始登你電話在女兒樓下做包租公”

“我啊?我沒有做過呢?”

“不難,就是有人來,你給他們帶看房,我比較忙,看來啦,給我媽電話”。

自此之後,黃子莫名做了保鏢,攝影師和包租公中介。

電話不斷,看了一下,就是奇怪,來的男租客看不上,或其它原因不想搬,在空****的屋裏走來走去,最後都是不租啦。

“為什麽我可以租得進”

有的帶風水師過來看,說是適合女主住,那時,他意識到房子的主人是女的就可以租進。

一段時間,建築工程把大樓門右的牆給推翻了。

一個女模特搬了進來,叫露露。她的頭腦也挺露露的,胸大無腦也就是她的這種個性,老是說衣櫃那裏掉了,燈管不亮了給電話黃子上去修。

“好啦,這是LED光管,你買那種閃㶹的不對的,騎上人字梯看到她,露露也很願意一起玩耍。

黃子穿好衣服,露露過來給他弄好領帶,過去接喵喵。

上麵的那個我又看著他。

黃子媽又開播,“今天說點什麽呢?”,微信和你們說說我兒子吧!

微信,‘嗶’,另一頭黃子接收。

“Hi,兒子在幹什麽呢?”

“沒幹什麽”

“跟直播間的阿姨們打聲招呼吧”

“大家好,小家好,中家好,你好,她好,我好”

黃子媽一時接回微信,對著直播間的人說:“兒子有時有點幽默,別見怪啊,好啦,就這樣吧”,把微信視頻聊天掛斷。

喵喵一條微信又過來,“去大廈樓頂幫我爸收陳皮”。

黃子發了一聲‘收到’,又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