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顯是心不朽,再挑燈火看文章。——唐寅
一五年 三月 英國倫敦
近考試期間,秦小夏暫停所有的打工,開始專心的準備考試。
她蝸居在不足十平米的城郊小屋,倫敦,這座集古老與現代雨季城市,融合了太多的機遇與無奈。臨近黃昏的時光總能勾起她的思鄉之情,陽光變得柔和,輕輕撫著她的臉。呼嘯而過的輪船笛聲,打破了她的思路,秦小夏睜眼看著這個陌生的城市。
繼續回到考題。看著麵前一大堆英文詩歌,一字一句,一詞一句型,秦小夏漸漸有點泄氣,她看這一切都那麽虛幻,到底自己的努力是否有用呢?
她想到了葉鈺安,那個溫暖的女生,就像陽光般存在的孩子,她會把我當成朋友嗎?秦小小不僅在心裏疑問。其實“小小”這個名字在秦小夏的記憶裏是母親的專屬,畢竟也沒有親戚來往,也隻能是母親叫的,同學們隻知道有個叫秦啞巴的奇怪女生。
葉鈺安一聲親切的呼喚,打破了秦小夏對友誼的恐懼,讓這個看似冷漠的女孩兒感受到了友誼的溫暖。想著她侃侃而談的樣子,秦小夏臉上劃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女生的友誼開始的簡單,往往隻是一句話,或是一個動作,甚至隻是一個稱呼。
“喂,媽”“小小,快考試了吧?千萬別分心啊!”秦薇想給女兒一些警示,以免她又出現紕漏。
“媽媽,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好了,我希望你能上劍橋,好嗎?”秦小夏內心泛起了波瀾,那是她夢想的學院,她明白母親的用心,可是自己有幾斤幾兩,她還是知道的。
“媽媽,我想去考倫敦大學,您知道我一直很喜歡的,我考不上劍橋”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你可別忘了,我是拿什麽送你去的英國,你一句考不上就完了,秦小夏,你也太沒良心了!你就跟你爸爸一樣”拿著電話的秦小夏沉默了。
她過早的卸下了自己的盔甲。秦薇獨自坐在藤椅上,望著樓下路燈。有幾個孩子在追逐打鬧,時不時發出燦爛的笑聲,她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到底還是輸給了葉檸檸的女兒!她用左手摸索著右手上的繭,這是她多年來的習慣,獨自想事情時的標誌性動作,右手上的繭是長期做刺繡所留下來的印記。
秦小夏最終被倫敦大學錄取,她選擇了英語文學和心理學,當然這是她瞞著母親的,按照秦薇的設定,秦小夏應該去讀金融。可是秦小夏對理科完全是白癡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