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起源於著迷——白澤神獸
一八年 九月 北京
以唱歌為夢想的於煬對於參加聚會完全沒有理由拒絕,即便內心向往大自然的懷抱,但是在社會中,沒有周光交錯的社交,就像心懷大誌的乞丐閑談,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利益,於煬深知要想出名,自己決不能放棄任何可以展現歌喉的機會,酒吧駐唱,KTV麥霸,各種社交平台,似乎都成為了他築夢一磚一瓦。
即使外麵陽光絢麗,晚秋的天空深遠且明淨,多數現代人更喜歡撲朔迷離的室內,五光十色的燈光閃爍在酒杯的交替中,多少命運的轉折點卡在燈光的照射下隨著燈光流離。
而我們必須選擇這個,無在乎你喜歡還是不喜歡,接受還是不接受。這個世界很好,這個世界也很無奈。
年少時的於煬,不學無術,一個學校待不了一個學期。幾乎把北京的各個學校轉悠過來了,但是於煬一直喜歡籃球,除了打架那就是打籃球了!
在小學和初中時,於煬打架的身影閃爍大街小巷,特別是初中,各個職中都有他的身影。可是每次叫家長時,於廷總是笑嗬嗬坐在辦公室椅子上聽老師批判,倒是使老師有點不好意思了,也就隨便說兩句就讓他領著於煬回家了。
趴在門口偷聽的於煬和路哲互相看一眼,路哲就先對於廷鞠個躬,“叔叔,不好意思,是我先動手的,不管於煬事,老師肯定弄錯了”於廷捏捏路哲的臉,路哲小時候胖胖的。於廷看著這重複上演的戲碼,倒也不生氣。
不過打架的時候路哲比較吃虧,體型的限製讓他隻能放哨,要麽幫於煬纏住一個人,畢竟少一個於煬勝算就大一點。
那時的北京沒有現在這麽發達,四合院和小巷在這所城市裏隨處可見,於廷拉著於煬走在窄窄的巷子裏。
不知為何於廷來學校時,從來不開車,導致沒有人知道於煬其實家室顯赫。
於廷的手掌很大,緊緊的握著於煬的手,不責備,不打罵。
甚至會帶著於煬去吃他最愛的銅鑼燒,看著於煬大口大口的嚼著,於廷笑著摸摸他的頭。
“你這要在古代,絕對是個見義勇為的俠客”
“是他們欺負那些同學,我才出手的”所以於煬那時打架都是為了別人出頭,要麽看見他們欺負男生,要麽看見他們欺負女生。
也就這兩個選擇,畢竟學校隻有男女生,麵對挑釁,於煬也是義不容辭的。
“我知道,我家煬煬才不是為了打架而打架的,不過你知道你打過的那些同學,他們還是會去欺負其他你看不見的同學,並不會一次而停手”
“那我見一次,打一次”
“爸爸讓你從三歲學跆拳道、空手道,不是讓你去打架的,是為了你可以健康成長,你好好想想,應該怎麽樣才能減少欺負同學的現象減少?”結賬時,麵對著服務員,還會大聲告訴他“我兒子,長得帥吧”服務員看的於煬有點不好意思了。
於廷四十歲才有的於煬,夫妻倆的感情很好,隻是一直沒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於煬,卻難產而死。
於煬從來沒有見過於廷抱怨過,隻是偶爾談到時輕輕的歎口氣,說一句“其實她也能看到,與她過了半輩子了,走了也好。你媽脾氣不好,這要是到了更年期,夠我爺倆受的”說完,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但是於煬高一時才明白父親的人生觀,知足常樂。直到高一時,於煬找到了減少欺負同學現象的辦法。在父親的資助下,他開了免費的道館,邀請那些同學來學習,那時的於煬成了名人,學業也開始步上正軌,從此告別了那段俠客旅途。
路哲拿個小本子整天坐在門口做記錄,時不時盯著手機看看葉芷羽也沒有回她的信息。十年後,他的人生中再也沒有了葉鈺安,而於煬的人生中再也沒有跆拳道。時光不斷流失,唯一不變的是便是時光依舊流逝。
今天路哲又拉著於煬去了KTV包房,裏麵人很多,在撲朔迷離的光線下,都是尋找發泄的“靈魂歌手”。
於煬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默默刷著手機頁麵,用餘光瞟著正在唱歌的人,仔細對比著他們聲線的不同。
路哲臥倒在他身邊笑嘻嘻的說:“咱大歌星不唱啊?”於煬道:“我是壓軸的哦”笑著錘了他一拳。路哲變化讓於煬感到很驚奇,以前的他幾乎不參加這種活動,現在幾乎天天泡在KTV或者酒吧裏。
說話間不知是誰拉長了音在哪兒吼著。於煬眉頭一撇,瞬間想看看這位勇氣可嘉的歌手。還沒等於煬站起來,就聽到
baby
你就是我的唯一
確定你就是我的唯一
“嘣”一聲,
一個飲料瓶不偏不倚砸在了“靈魂歌手”的腦袋上,於煬驚悚的地看著那“歌星”,心裏驚歎,就算不好聽,還不到打人的份兒上吧!
那“歌手”摸著頭指著另一個角落裏大罵:“秦小夏,你他媽有病吧,你要不是女的,我就……”
‘靈魂歌手’馬罵罵咧咧了好半天,而等待他的是冷漠的沉寂冷漠的視線,然後,角落裏傳來:“再唱一句這首歌試試”
那男的真的不怕死的捂著頭又開始唱,
baby…接著於煬就看到一個嬌小的女生拿著飲料瓶狠狠砸向了那“歌星”,場麵一度混亂。
“好男不跟女鬥”那男的強壓怒火,說了一句給自己解圍的話。
“是嗎?你離好男還差個性別呢!”角落裏又發出一句,好一個伶牙俐齒啊!於煬不禁肅然起敬。
路哲上前拉住了她,“小小,是我,我是路哲。你冷靜點好不好?”秦小夏轉頭看著路哲,良久才說“真好,你走出來了”她甩開路哲往門外走。
那男的指著她“你”了半天,被人拉出去了。
KTV裏立刻出現了熙熙攘攘的罵聲,借著迷離的光線於煬隻到她的背影。怎麽能打人呢?”
“那歌又不是她的專利”
“這麽凶,也不怕嫁不出去啊”於煬才看清凶手,原來是她,於煬心裏嘀咕。在一片罵聲中萱萱嚷嚷,她就像沒事兒人一樣,跟旁邊的一個女生說了句什麽,接著拉開門出去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令於煬產生了好奇,於是他準備追出去一探究竟。
剛要走,卻被路哲一把拉住“你去哪?”
“我,我還有事,先走了”於煬甩開他的手跑了出去。路哲看著於煬的背影眼神眼神漸漸變得暗淡。心想怎麽可能走得出來啊?嘴角露出一絲慘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