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也有點生氣:“為什麽你就不能試著相信我一下呢?我知道我看起來很弱,但我好歹也是經過長期鍛煉的,就這麽一點小感冒,我隻會感覺疲憊而已,並不是拎不了東西,也不是走不了路了。”
祁昀隻好把女孩的負重還了回去,看著她努力背起東西的樣子,心裏莫名覺得有些不舒服。
她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在乎這個什麽狗屁節目的進度?自己隻是擔心這個女人過勞死罷了。
一個小姑娘,看著嬌嬌弱弱的,就是個沒有任何本領的花瓶,讓人本能的不想讓她吃苦,那這樣臉蛋兒就應該被養在溫室內,不去隨便接受外麵的風吹雨打。
可祁昀根本不敢把這些話說出口。
這個小姑娘隻是看起來那樣而已,實際上脾氣壞的很,還倔,如果自己說她嬌弱,說她是花瓶,她恐怕會把自己的辦公室都給砸了。
祁昀跟在女人身後,一邊小心地防止女人摔下去,一邊輕輕勾了勾唇角。
這個女人雖然反抗他的時候很討厭,但是也莫名有一點小小的可愛。
算了,她想做什麽就讓她去做吧,等吃到苦頭了,她自然就知道溫室的好了。
岑眠並不知道男人心裏的這些彎彎繞,她隻知道自己必須一直堅持到節目結束,一來,這是作為藝人的職業道德,二來,她向來就是不服輸的性子,區區小感冒而已,如果因為這個就放棄,實在是不符合她的性子。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岑眠情況剛剛有所好轉,就突然冒出了新的問題。
“為什麽突然下雨了?”領隊一邊讓大家在平地上駐紮,一邊有點發愁的看著陰沉的天:“再這樣下去,咱們的進度會受到影響的。”
肌肉男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水珠:“導演怎麽說?”
“說是應該很快就能停,我出於安全方麵的考慮,建議咱們停下來休整一段時間,導演答應了。”
“那沒什麽問題,”肌肉男鬆了口氣:“就怕在這種天氣的還要求咱們繼續前進,那就有點危險了。”
“這雖然不是什麽深山老林,但基本的安全問題還是要注意的,”領隊看了一眼大家的帳篷:“現在下著雨,生火比較麻煩,咱們待會兒去節目組那邊煮東西吃吧。”
這是一個求生綜藝,雖然努力在為藝人們營造極端惡劣的環境,但本質還是綜藝,很多東西都是演出來的,像這種不能拍攝的時候,就是藝人們難得的放鬆時間。
“你這運氣也夠差的,感冒剛稍微好一點又碰上下雨,”隊伍裏的姐姐給岑眠倒了一杯熱水:“你待會兒回帳篷裏去多休息一下,等天晴了咱們再出發,我們也都去助理的帳篷裏麵休息了,這種天氣還睡單人帳篷的話,肯定會著涼的。”
岑眠乖巧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個在冷風中搖搖欲墜的帳篷,表情有一點猶豫。
她到底該不該邀請老板來一起住這個厚帳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