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好像誤會許兆了……”女人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你看微博熱搜了嗎?一個疑似是許兆小號的微博被扒出來了。”
岑眠愣了愣:“怎麽回事?”
“喏,”白妗翻出手機給她看:“上麵寫著大概從進組之後的所有節點,也都能對得上,關鍵是最近他更的微博變得有點多愁善感了。”
“……尊敬的前輩最近不愛理我了,是不是我做了什麽事情惹她不開心?”
“今天想和前輩一起吃午飯,又被拒絕了,以後還是不要湊上前了,不然肯定會被討厭的。”
“助理給我買了草莓蛋糕,我吃的時候想著前輩一定會喜歡的,可惜她不喜歡我送她東西……”
“最近拍戲都有點找不到狀態,希望低迷期趕快過去吧。”
岑眠看的雲裏霧裏的:“你的意思是,這個前輩說的是我?”
“對啊,”白妗嘖了一聲:“不愧是年紀還小的男孩,看這意思多坦誠啊,看來我的確是錯怪人家了……你要不去跟他聊聊?”
岑眠本來想著沒這個必要,可是剛下了戲,許兆就自己找過來了。
“我非常抱歉,給岑眠姐的生活帶來了困擾,”許兆眼眶有點發紅,看著就要跟哭出來了一樣:“姐,我也沒想過自己的小號會被人挖出來的,我聽說有的粉絲去你的微博吵了,我已經發微博叫她們不要鬧了,實在是抱歉。”
岑眠看她這副樣子,也覺得有點於心不忍:“我當然沒有怪你,之前不和你一起吃午飯,也不是因為討厭你什麽的,隻是劇組裏麵有了一些不好的風言風語,我總要避避嫌……”
“你不討厭我就好,”許兆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看著像隻被拋棄的小狗一般:“那我之後還能來和你商量劇本,一起吃午飯嗎?”
岑眠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許兆就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哪有那麽多奇怪的心思,自己再因此逼著他倒是有點兒過分了。
時間一晃而過,一個月後劇組拍攝過半,比預計的時間提前了大概一周,曲惜導演很滿意大家的狀態,就給大家放了三天的假。
他組織了一場春遊,準備順便拍點宣傳花絮,還能作為預熱放到網上去,吸引一點粉絲的活躍度,如果有不想參與的演員也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
為了拍攝這個電影,岑眠已經把所有的其他安排都推掉了,剛好跟著劇組一起去春遊。
曲惜在確定名額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剛開始進組時來探班過的投資人祁總,就叫助理順手也給他發了一份邀請函,本來是本著禮貌周全的想法,他猜測以祁總日理萬機的安排,應該是不可能抽出時間來參加什麽劇組春遊的,卻沒想到男人很快回了信。
“知道了,會按時去的。——祁昀”
岑眠並不知道自家大老板也要來,她很少有能如此自由自在出門遊玩兒的機會,也感覺很開心,拉著白妗去超市買了一大堆春遊用的東西,還差點兒被逛超市的粉絲給認出來。
“咱們選的春遊地點就在距離不遠的郊外,開車半個小時就能到,”曲惜簡單給大家分配了一下任務和房間:“我包下了一家農家樂,為了防止有關劇組的信息泄露,所以農家樂隻提供食材和住處,沒有服務人員,大家要自己做飯和打掃衛生。”
大家聽了非但沒有覺得辛苦,還覺得挺有意思的——每天做飯打掃衛生是一種勞累的折磨,可偶爾一次就顯得很有趣了。
岑眠和白妗住在一間房,兩人乘坐的也是一輛車,許兆本來應該跟陳毅一起的,但是陳毅的老婆突然來探班了,為了不打擾人家的兩人世界,許兆就爬上了岑眠的車。
這一天雖然起得很早,但是由於休息充分,岑眠不覺得困倦,反而是興致勃勃的。
等到了農家樂之後,大家就飛快地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去附近的花田裏拍照。
岑眠本來是等著白妗的,可是白妗昨晚睡得晚,現在隻想趁時間還早,在房間裏多睡一會兒。
“我和你一起吧,”許兆主動找上門來:“陳毅哥跟嫂子還在房間裏黏糊呢,我跟導演商量了一下,今天去跟我助理一起住。”
陳毅算是隱婚,粉絲們大多都知道他有一個老婆,而且已經結婚很多年了,但是陳毅為了保護家裏人的隱私,一直沒有對外公開過。
小兩口也難得能有三天的假期休閑時間待在一起,許兆不去打擾也是對的。
岑眠和許兆去了花田,這是一片漲勢很好的油菜花田,聽導演說這家農家樂經常招待來拍婚紗照的人,這些人大多就是奔著油菜花田來的。
說起拍照這回事,小可學習了很長時間,但一直抓不到精髓,拍出來的照片都有些直男角度,本來是打算叫白妗幫忙拍的,結果那人卻忙著在房間裏睡覺。
許兆得知岑眠是想拍照之後就自告奮勇地說要幫忙。
油菜花田的顏色鮮豔喜人,配合上今天很好的陽光,讓人覺得無拘無束,岑眠翻了個草帽出來,戴在頭上凹造型。
這一拍就是半個小時,小可和小萱無聊的坐在旁邊玩手機,這附近的油菜花田裏仿佛就隻剩下岑眠和許兆兩個人一樣。
許兆照相的技術的確不錯,不但照相技術好,P圖的技術也很爐火純青,他隨便調了一下數值,整張照片就顯得更鮮活了。
“你看,拍這種風景圖片的時候,你可以調高一下對比度……”
他湊近了給岑眠講解著。
岑眠聽得也很認真,一邊聽他講,一邊翻看著拍好的照片,兩個人一起看手機,偶爾還說笑幾句。
藍天白雲下,美麗的油菜花田裏,兩人坐在一起,顯得十分親密。
祁昀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兩個人貼的非常近,不知道說到了什麽高興的事情,都是眉眼彎彎,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男人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