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書也是突然得知自己老板被邀請來參加了這個劇組春遊,匆忙跟來後,聽導演說岑眠去油菜花田拍照了,就趕緊帶著老板追了過來。
結果沒想到捅了大簍子。
祁昀快步走過去,沉聲道:“這是幹什麽呢?”
小可正被陽光曬得昏昏欲睡,突然聽到大老板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一個激靈,抬頭看向岑眠的方向,發現許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湊到了岑眠身邊,兩個人顯得格外親密。
小可看了看祁昀的臉色,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聲:“那個……眠眠在拍照呢,許兆是來幫忙拍照的。”
許兆聽到聲響,下意識地抬起頭,就撞進了男人那明顯寫著不悅的眼眸裏。
他立刻避開男人的視線,謹慎調整好自己的神情:“祁總也來了。”
祁昀沒多說什麽,他看著許兆眼中沒來得及收回去的亮光,發出一聲嗤笑。
“你怎麽來了?”岑眠聽到聲響,抬頭一看是祁昀,也有些吃驚:“你也是來春遊嗎?”
祁昀見她並沒有什麽約會被抓的慌亂或者害羞的神色,心裏稍微舒服了一點:“你們導演邀請我來的,剛好我最近處理公務也很忙,好不容易得個空閑休息一下,就來郊區轉轉。”
“那也挺好的,”岑眠道:“這片地拍照片很好看,怪不得那麽多人都喜歡在這拍婚紗照。”
許兆的眉眼微微垂著,他隱約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轉來轉去,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那祁總你們先聊,我回去幫劇組準備午飯。”
岑眠並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在照麵的第一瞬間就用眼神交鋒了好幾個回合,她看了一會兒照片,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道:“那咱們也回去吧,早上太著急了,就沒吃早飯,現在有點餓了。”
“我從酒店帶了一點吃的來,你先墊墊肚子,”祁昀很自然地走在了她身邊:“第二家分店馬上就要開店了,你得抽時間去剪個彩。”
“這麽快,看來發展的還不錯,”岑眠聽到有關生意的事情,想到自己投了股份進去,還有點高興:“改天我要去那兒發幾張自拍和美食照,幫餐廳拉拉人氣。”
“嗯……還有,雜誌的銷量很高,粉絲們也都很熱情,公司這邊的意思是互惠互利,我微博這邊不好操作,讓你用微博辦一個轉發抽獎的活動,”祁昀掏出手機給她看:“大幅海報的各種樣式,我讓他們也加印了一份,送到我辦公室了。”
“越看越好看,不愧是X,”岑眠欣賞了一下自己的盛世美顏,然後又盯著海報上男人那張無懈可擊的臉多看了一會兒:“如果有機會的話,挺希望找她幫我拍一套寫真的。”
岑眠由於之前在時尚圈實在是不入流,也沒有什麽品牌方找他合作,所以很少有服飾類的照片可以拍。
“你想的話就盡快,最近這段時間他最近都會在國內,”祁昀看了金秘書一眼:“去問問攝影師X的日程表,剛好斐曼的新珠寶要上線了,可以選在同一天拍。”
“嘖,你這是缺租一次攝影棚的錢嗎?”
“精打細算,不然你以為我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嗎?”
許兆不急不緩地走在前麵,聽著兩人在背後的交談,神色平淡,隻有拳頭默默收緊,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清的光。
回到院子裏之後,大家每個人都被導演分配了一些任務,有的人負責去燒火,有的人負責洗菜。
“我推薦眠眠大廚做菜!”白妗舉著手道:“我之前吃過一次,非常好吃!”
許兆非常自然地搭話道:“那我就負責做幫廚吧,主廚大人需要我做什麽,盡管吩咐。”
“你們不嫌棄我手藝差就好,”岑眠。也沒推辭,隨便挑了幾樣食材,準備炒幾個菜:“大家有沒有忌口,可以報給我。”
曲惜走過來看了一眼菜單,感歎道:“看這幾樣菜就知道你是真的會做,不像我們幾個半吊子,剛才我還在發愁怎麽做午飯呢。”
“那就是隻有岑眠一個人會做菜?”祁昀皺眉:“這裏光是主創就有五六個人,她自己肯定忙不過來。”
“有幾個助理是會做菜的,但是我們這邊要拍攝花絮,不能讓他們入鏡,所以給他們分配到了旁邊的小廚房,放心吧,肯定餓不著大家。”
祁昀順理成章地接過岑眠手裏的胡蘿卜:“這個就我來洗吧。”
岑眠有些古怪地看了男人一眼,不知道他葫蘆裏在賣什麽藥,這個男人向來很金貴,不太會做飯,更不要提處理食材了。
“難得出來玩一次,我也想體會一下做飯的樂趣,不可以嗎?”祁昀看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了,催促道:“現在趁著還有時間,你去把我房間裏的那盒蛋糕吃了,免得待會兒沒力氣做飯。”
岑眠應了一聲,飛快去抱著蛋糕盒品嚐來自老板的投喂,順手還塞給正在打遊戲的白妗一口。
廚房裏隻剩下了祁昀和許兆。
兩人都沒有說話,許兆卻總是不自覺的往祁昀的方向看看,到男人手裏那幾乎被削的隻剩下了心兒的胡蘿卜,忍不住哽了哽:“祁總,你這……好像有點用力過猛了吧?”
祁昀頭也不抬,語氣格外冷淡,手上動作不停:“我覺得還好。”
許兆也就不吭聲了,忙完了手上的活兒,就叫岑眠過來檢閱。
岑眠剛好吃完了那盒蛋糕過來一看,非常欣慰的誇了誇許兆:“看來你還是有一點基本功的,沒事自己應該也會做飯吧?”
許兆笑了笑:“我們男團有一個綜藝需要成員下廚,我都是在那裏麵練出來的。”
岑眠一轉頭,就看見祁昀還在跟那隻胡蘿卜較勁,整個人都不好了:“大爺,這胡蘿卜喂兔子,兔子都覺得寒酸,我讓你把皮削掉,沒有讓你摳籽啊!”
祁昀疑惑地轉了轉胡蘿卜:“這東西還有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