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屋裏撒潑,很無理取鬧地罵岑眠,然後還打翻了很多化妝品,最後自己傷害了自己,語氣狂妄表情猙獰,和網上發視頻賣慘的那個人,簡直判若兩人。

吃瓜群眾沒想到會等來這麽一個視頻,一時間曾經幫薛淼說話的路人臉都被打腫了。

“我沒想到反轉居然是這樣的,我以為就算在反轉,也不過是說這個女人是個私生。”

“這種應該算是私生黑了吧,比私生還可怕!她的行為雖然沒有傷害到眠眠的身體,但如果她真的想行凶,完全也是有機會得手的吧!”

“太可怕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精心策劃一場陰謀,還是用粉絲的身份,就是為了讓一個明星身敗名裂……”

“誰知道她視頻裏說的,之前粉的明星是誰啊?我猜也是惡臭的藝人吧。”

“我就想問問黑粉現在臉痛不痛?看看你們安慰的是個什麽玩意?就這作態,比撒潑打滾的老大媽還不如。”

“太惡心了,居然會有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人!警方那邊趕快出結果吧,我想看到這個人坐牢!而且還得賠償精神損失費!”

“我就知道岑眠不會讓我失望的,而且我懷疑這背後應該有幕後推手,不然一個普普通通的黑粉,怎麽敢做這些事情?”

網上輿論瞬間反轉,之前跳出來支持薛淼的人紛紛閉麥,雖然還有黑粉水軍在帶節奏,不過已經沒人支持他們了。

岑眠最近趕工也取得了一些成效,之前因為去給電影做宣傳而落下的戲份,已經全部補拍好了,而接下來就準備拍攝全劇的**戲份了。

最近因為事情暫時得到了解決,劇組的人看岑眠的目光,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同情和擔憂,而是變得開朗起來,還會主動上來和岑眠聊幾句。

岑眠頗有點寵辱不驚的意思——大概是對於原女主的洗腦力已經習慣了,所以有這麽一個瘋女人冒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感到多麽憤怒,再就是因為之前被黑習慣了,偶爾來這麽一出已經成了日常被黑,因為有了作品也足夠有底氣,所以岑眠已經不太在乎外人對她是什麽看法了。

她現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在自家男朋友的支持下,好好拍自己的戲。

不過男朋友出乎意料的有些黏人。

岑眠這邊剛下了戲,餘姐就無奈的把手機遞了過來:“你總算是拍完了,那邊找你半天了,也不知道是什麽事這麽著急。”

他們兩個剛在一起沒多久,餘姐就直接接到了來自岑眠的通知,說要給她提工資,原因是她現在已經是“祁氏娛樂總裁夫人”的經紀人了。

餘姐當時還茫然了好一會兒,心想著我手裏不是隻有岑眠一個人嗎?

然後她就明白了。

果然自己之前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自家老板還是衝著岑眠下手了。

如果換成是其他人,自己身份跟著水漲船高肯定是高興的,可是餘姐第一想法卻是擔心岑眠會不會受欺負。

岑眠從剛出道就是她帶著,沒受過什麽苦,也沒遭遇過什麽變態的潛規則,一路走到現在,也勉強算得上是順風順水,而在事業上升期的時候,突然和自己的老板在一起了,餘姐自然會有些擔心。

祁昀這個人她是了解的,聽說很少有桃色新聞,為人也很正派,手底下的人也都風氣正派,至少不敢把一些肮髒的事情擺在明麵上來。

可俗話說的好,知人知麵不知心,誰也說不好祁昀到底能不能成為一個好男朋友。

而餘姐最擔心的,就是以祁昀的家世,根本不需要岑眠去賺什麽錢,男人會不會因此想把岑眠留在家裏,不讓她出來拋頭露麵。

餘姐的擔心都是有理有據的——很多明星在事業上升期遇到了自己認為的真愛,往往會為了家庭為了另一半而選擇放棄事業,嫁入豪門者更是如此。

岑眠的的確確是個好苗子,而且還有著無限的發展可能,如果為了一段不知道能不能有結果的感情,而放棄事業,顯然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可岑眠的表現卻讓餘姐鬆了口氣。

她非但沒有消極怠工,或者任性地對代言和活動挑挑揀揀,反而更加敬業了,反倒是祁昀,自從戀愛之後就有點兒戀愛腦的意思,天天就想方設法和岑眠多說幾句話。

這不,岑眠剛回消息說自己下戲了,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打來了視頻電話。

“你在車上呢?”岑眠盯著祁昀看了一會:“大晚上的,這是準備幹嘛去?”

“去應酬一下,”祁昀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岑眠看:“聽說你今天晚上的戲結束之後,明天會有一天的假期?”

“雖說是假期,不過也要在酒店,隨時待命,要按照進度隨時調整拍攝,有可能導演會中途把我叫過去,”岑眠答道:“怎麽突然問這個?”

“就是覺得很久沒見到你了,”祁昀衝她笑了笑:“晚飯吃了沒?”

岑眠搖搖頭:“從下午三點一直拍到現在,這邊還有最後一條需要走一下,走完之後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那我幫你點你喜歡吃的外賣吧,”祁昀道:“即便是工作忙,也一定要記得吃飯,你已經夠瘦了,如果餘姐不讓你吃,你就打電話給我告狀。”

岑眠笑了兩聲,導演那邊就叫她去拍最後一條了,她衝著手機攝像頭擺了擺手,祁昀也就掛斷了電話。

……

車上,金秘書有點無語地看著自家老板:“您真的要去劇組酒店嗎?”

“怎麽,不行?”

祁昀一邊叫司機去餐廳拿已經打包好的外賣,一邊挑眉看向金秘書。

“行是行,但是您這個驚喜是不是有點兒太強大了?”金秘書盡量斟酌著詞匯:“萬一岑小姐沒覺得驚喜,而是有點驚嚇呢?”

“我們都已經三天沒見麵了,”祁昀目光幽幽地看著金秘書,語氣有一點幽怨:“我想我女朋友,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