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書:……

“沒問題,我覺得您做的非常對,”金秘書立刻變了一副表情:“岑眠小姐一定會非常驚喜的。”

祁昀滿意地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她一定會感到驚喜的。”

等祁昀帶著大包小包來到岑眠酒店房間的時候,她還沒有回來,祁昀就直接問餘姐要了備用房卡,忽略了女人那一臉震驚的表情,囑咐她先不要告訴岑眠。

餘姐點點頭,然後就眼睜睜的看著祁昀進了岑眠的房間。

而此時此刻岑眠正在趕回酒店的路上,身邊還坐著一位同劇組的演員。

“明天這段戲我還是有點兒不知道怎麽把握。”

說話的是個男孩,年紀不大,還未成年,童星出身,演技雖然不錯,但是因為缺乏一些人情曆練,所以沒辦法好好吃透少年士兵的角色。

他已經很久沒有接過大製作了,因為形象在觀眾們心中太過固化,所以接的都是一些都市輕喜劇裏麵的配角,很難有什麽建樹,這次的機會對他來講非常難得,所以男孩也很珍惜。

岑眠也是個挺惜才的人,發現男孩是真正認認真真地在努力演好戲之後,你就偶爾會指點男孩幾句。

男孩在劇中出演的是一名少年士兵,從前是跟著瑤君做小廝的,後來又跟著一起上戰場,是瑤君忠實的追隨者之一,他所代表的形象是王朝權勢之下,普通民眾的另類抗爭。

瑤君作為女子階級的反抗者代表,而少年士兵就是普羅大眾甚至是地位低下的蒲從對命運的不屈服。

這個角色帶有一絲悲壯意味,因為直到故事結尾,少年也隻有一個昵稱,直到最後為他篆刻烈士碑的時候,才知道他的真名。

導演很看重這個角色,甚至要求岑眠多帶帶男孩。

岑眠今天剛好和男孩差不多時間下戲,男孩兒就蹭著岑眠的車一起回了酒店,準備待會兒就明天的對手戲討論一下。

岑眠想了一下:“我還沒有吃晚飯,這樣吧,你也先回屋子裏去收拾一下,等都收拾好了,我們在這層的休息廳見。”

劇組給演員的福利待遇還是不錯的,這個所有酒店每一層都有幾間小的公共休息室,岑眠不想因為“夜光劇本”之類的事情鬧出什麽風波,所以幹脆就在休息廳見麵好了。

男孩倒是不在乎這個,點點頭答應了下來,他的房間在走廊的最深處,剛好能把岑眠送到門口,岑眠擺了擺手,正準備離開,自己房間的門卻突然從裏麵打開了。

“surprise!”

最先出現的是一束玫瑰,祁昀的臉緊跟著露出來,滿臉都是笑意:“我來看你了!驚不驚喜?”

岑眠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旁邊的男孩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竄出來的祁昀,驚訝之下脫口而出:“祁總?你原來網上傳你們兩個的緋聞是真的呀!”

岑眠:……

祁昀也才剛發現還有個人在門外,不由得皺了皺眉。

男孩這才後知後覺地發覺到自己的存在,好像有一些礙事,他支支吾吾地道:“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劇本我們明天再聊吧,岑眠姐姐晚安……”

說完,男孩就落荒而逃了。

祁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伸手把岑眠拽進了房間裏,然後將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他把花丟到一邊,雙手撐門,將女孩兒控製在自己身前,目光不滿:“岑眠……姐姐?那你什麽時候認了這麽個弟弟?”

岑眠才稍稍回過神,有點哭笑不得地看他:“你不是說要去應酬嗎?怎麽突然跑來這裏了?”

“有什麽應酬比你重要?”祁昀把頭埋在女孩肩窩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整個身體都放鬆了下來:“你還沒給我解釋,那個小弟弟是哪兒來的?”

“劇組的演員,明天有對手戲要演,”岑眠被男人弄得有點不好意思,輕聲道:“導演讓我幫著教教演戲……”

“教什麽教?導演是幹什麽吃的?想上課去找專業的老師,”祁昀不滿開口:“毛頭小子一個,看著就煩。”

“你該不會是嫉妒人家年輕吧?”岑眠語氣裏帶著淡淡的笑意:“放心啦,人家還沒成年呢,還是個孩子。”

祁昀哼了一聲:“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有什麽好嫉妒的?”

岑眠笑眯眯地推了他一把:“還說呢,誰讓你突然跑過來的,還被人給撞見了。”

祁昀牽著岑眠的手,拉著她走到茶幾旁:“我就是你的外賣小哥,趁著還熱快點吃吧,我都買了你喜歡吃的東西。”

岑眠確實是有些餓了,祁昀也當做吃夜宵,陪著她一起吃飯。

祁昀:“最近怎麽樣?有沒有很累?”

岑眠搖搖頭:“還好,導演給我調整了一下時間。”

“我們都三天沒有見麵了,”祁昀話裏帶著一些些的委屈:“你拍戲也太忙了,這部戲結束之後稍微休息一段時間吧,我帶你去海島轉轉。”

“我是準備休息一段時間的,”岑眠想了想:“後麵暫時沒有什麽好的劇本,休息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接一個電影。”

岑眠現在的大眾熟知度已經刷的差不多了,缺點是有口碑有逼格,能拿獎的作品。

這也是餘姐給她規劃的路線:目標隻有一個,就是提升自己的咖位,成為國內的超一線女星。

現在的岑眠,和那個高度還有很大的距離。

“那個姓薛的瘋女人,警方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根據她哥哥提供的一些證據,大概給出了一個結論。”

“如果我們這邊不準備正式上訴的話,警方那邊會判她一個月的拘留,勒令她在公眾平台上道歉,消除影響,還要罰錢。”

“如果日後她再有任何偏激的言論或者行為,會加重處罰。”

岑眠點點頭:“差不多就行了,非要把人弄到監獄裏去,也沒有什麽好處。”

警方的處理,已經算是較重的了,隻是因為念在岑眠是公眾人物的份上,希望警方這邊處理的嚴重一點,岑眠就不要再上訴了,也是變相的讓她們和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