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不願意自己追不到的東西還被別人給搶走了,這感覺讓她是很不爽快是,甚至是覺得這就是誠心跟自己過不去一樣。
岑眠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著場地走了過去。
兩個人擦肩而過,岑眠的神情泰然自若,倒是蘇溪自己是氣勢洶洶,那一雙眼睛都充滿著殺氣,恨不得是立馬吃了岑眠。
但岑眠對她是視而不見,像是一個過路人一般,沒有任何的感覺。
溫澤爾看著岑眠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那一瞬間,就像是自己步入了婚姻殿堂一般。
“那我們就開始吧。”岑眠說著,很快找了一個狀態進入了角色當中。
溫澤爾被岑眠這一句話直接給喊走了魂,他是沒有想到岑眠這麽快就進入了角色,連一個廢話都不願意說。
自己之前也是打聽過了岑眠在國內是個兢兢業業的女演員,之前的黑料什麽,他是看過一些,但跟此刻眼前的人相比,那完全都是在黑岑眠。
很快,溫澤爾自己也是進入了自己的角色當中,兩個人的身份都是處在光明當中,但岑眠卻是不一樣,是一個長期處在黑暗當中,內心中是對光明充滿了向往,想要守護自己的想要保護的人。
盡管她是吃了不少的苦頭,甚至是被人侮辱,在她的心裏永遠都是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
隻要她活著一天,那她絕對要把自己想要做得到的事情都完成,哪怕是自付出自己的性命。
而兩個人第一次見麵,就是敵對的處境,男主並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跟自己是一路人。
倒是岑眠的角色從見到男主的那一刻,就清楚他們將在以後會是並肩一同作戰的隊友。
兩個人之間的打戲更是精彩,都是敬職敬業,全然都沒有采取替身的要求。
盡管中間有些磕磕碰碰,有些讓赫伯特導演不滿意地方,改進了之後也都完成了要求。
眾人站在機子跟前,看著這一條的內容,赫伯特的臉色從一開始的凝重,逐漸放鬆。
像是被什麽滿足了一樣。
“辛苦你們了,這幾條都不錯。尤其是岑眠,讓我感覺到了不同。”赫伯特說著,拍拍手叫好。
“應該的,也不是什麽大事。”岑眠說道。
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岑眠喝了一口水,簡單的休息。
“我看著岑眠和溫澤爾兩個人怎麽說都那麽讓人覺得有cp感。”
“我也這麽覺得。溫澤爾帥氣英俊,岑眠是堅韌又有美貌,就算不是角色裏麵,現實裏也的確是很讓人覺得養眼。”
這話一落,討論的幾個人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兩個話題人身上,過後又是紛紛讚同這句話。
“岑眠的演技不錯,赫伯特導演更是沒有選錯人。”
“照我看,等著劇上來,岑眠一定又會再大火一次。”
“我覺得不止。你沒有看到岑眠角色的氣勢都已經壓住了女主的光環了嗎?”
“到導演應該自己有想法吧,不會太讓劇跑偏的。”
畢竟主角和配角都是不一樣的,赫伯特導演更是注重自己的作品,不會因為岑眠和溫澤爾的cp感而炒作。
“這才多大點事情,咱們隻要不耽誤劇組裏麵的官配就好了,其他的咱們就自己磕!”
這點他們都很清楚,所以決定還是不要去打擾這對官配就可以了。
因為岑眠這幾條過得都比較順利,讓蘇溪的心裏麵一下子有了一些緊張,甚至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岑眠在給自己施加壓力,是想要讓自己知難而退?
這不可能!
羅俏坐在一邊上的角落裏麵,看著蘇溪的臉色越發的不對勁,但自己也並不想管,隻是覺得這女人的心思可真得是跟常人完全不一樣。
就像是有被害妄想症一樣。
蘇溪看到了溫澤爾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臉上都帶著笑意,讓人看著都覺得心頭一暖,這是過來安慰自己的嗎?
“哎,溫澤爾這是幹什麽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溫澤爾的身上,都忍不住地好奇這是對哪個人有了興趣。
甚至都開始在打賭了。
就在這個時候,蘇溪站起了身子,嘴角含笑朝著溫澤爾走了過去。
就在兩個人碰麵的時候,蘇溪剛想要說話的時候,溫澤爾則是直接走過了,朝著岑眠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的天啊!這是怎麽回事?”
所有人都看不明白了,這簡直就是吃了一個驚天的大瓜一樣。
上午的時候,溫澤爾不是給蘇溪送花了嗎?
怎麽這個時候朝著岑眠走了過去,更加讓人覺得意外的是,直接無視了蘇溪。
“眠眠,我今天讓人送來的花,你喜不喜歡?”溫澤爾一臉的春風得意。
這讓岑眠不禁有些惡寒。
眠眠?
這也是溫澤爾能夠叫喚出來的?
岑眠聽著,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花?早上的確是有一個,但我不知道是誰送的,我自己也不是很喜歡,就送給了送花的女生。”岑眠冷淡地說道,對這件事情是一點心思都沒有。
溫澤爾聽到了岑眠的這一番話,當時自己都已經傻眼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情?
盡管這樣,溫澤爾還是覺得有些意思。
大部分的女孩不都喜歡男人送花給自己嗎?
岑眠就是這麽獨特!
“那親愛的,你是喜歡什麽呢?”
溫澤爾的稱呼是越來越特別。
岑眠意外,羅俏吃驚,蘇溪嫉妒,群眾傻眼。
這是什麽情況,這事情怎麽越來越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岑眠有些氣憤,但礙於這是國外,自己還是忍了,“溫澤爾先生,我們之間的關係隻不過是合作,不要把自己的私人感情和事情都在我這裏浪費時間,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也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私人時間和事情。”
這話說的是很清楚。
她,岑眠!
對溫澤爾是看不上,哪怕是送全世界最好的東西,她岑眠都不會去看一眼。
在她這裏,隻會是浪費時間!
她是一點都不希望這件事情牽扯到一些事情上,那樣子隻會是約拉越亂。
溫澤爾做這一切都是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