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是岑眠要求去做的事情,也都是溫澤爾自己想象出來的。

聽著岑眠的這一番話,溫澤爾的臉色是已經是不能再變了。

可是他不會就這麽放棄了,岑眠一定會看上自己的,他要努力去引起岑眠的注意力。

隻有這樣,或許她的眼睛就會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是……溫澤爾先生,你今天不是也送給了我花嗎?”蘇溪一下子給愣住了。

這裏自己認識的男人,也就隻有溫澤爾一個人了。

能給自己送花的人,還有誰呢?

蘇溪這一番話出來,溫澤爾自己更是一頭霧水,看著蘇溪的那一張臉,他是真得覺得惡心。

自己的品味一直都在線上,怎麽可能會給這麽一個整容怪送花呢?

難不成是有人在惡搞自己?

似乎是隻有這麽一個可能。

“我什麽時候送給你花了?你別自作多情。”溫澤爾趕緊說道。

這跟自己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可別把這髒水往自己的身上潑啊!

蘇溪聽完這話的回收,萬萬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是這種情況。

明明這件事情,不是溫澤爾對自己有好感才會給自己送花的嗎?

之前不是這種表情。

“可……”

蘇溪想要張口解釋,卻又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麽。

難不成是有人想要假借溫澤爾的名義來惡搞自己?

第一時間,她想不到是什麽人才會做出這種事情出來。

她猜想不到是誰能夠做出這件事情。

岑眠是不會了。

她連一個正眼都不給自己,別說去借用溫澤爾的手了。

溫澤爾不耐煩地說道:“這件事情跟我是沒有半點的關係,你也不要找我。我對你也是沒有興趣。”

說完,溫澤爾臨走的時候,也不忘記對岑眠笑一笑。

這舉動更加讓人覺得這是溫澤爾這是在追求岑眠。

畢竟像這種有能力,還長得好看的真是沒有幾個了。

花花公子追求岑眠的娛樂新聞上了頭條。

吃瓜群眾更是覺得兩個人不是一般的般配,兩個人放在一起更是覺得養眼。

此刻的國內,祁昀看著眼前的這一篇新聞的時候,臉色已經是不能再黑了。

辦公室裏麵的氣氛更是不對勁,這倒是讓助理覺得這地方是不能繼續再呆著了。

他是恨不得立馬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消息準確?”祁昀冷聲質問。

助理吞咽了一下唾沫,這要不要回答呢?

這已經威脅到自己將來生活的質量了,指不定自己下一刻要去睡大街了。

“這消息的確是從那劇組傳出來的,而且聽說這溫澤爾是展開了強烈的追求。岑小姐也是拒絕過了,但沒有什麽效果。”助理一五一十地說道。

祁昀一雙眼睛,緊緊地盯屏幕,上麵是溫澤爾的照片,那一雙眼睛裏麵就像是有了星辰大海一般。

他現在是十分的不爽。

這家夥就是跟自己搶人!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吧!

“所以,祁總,咱們現在是?”

“安排最近的航班。我親自去會會。”

助理聽完,立馬就去安排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都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這下自己算是解脫了。

一天的安排結束之後,很多人的臉色上都是對蘇溪的蔑視。

送花的事情已經讓人覺得蘇溪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一天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好臉色。

而岑眠和岑眠卸妝之後,就約了一塊出去出去吃飯。

“今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

坐下身子之後,兩個人點菜了,最後岑眠開口問了起來。

今天的事情,直覺告訴自己,跟羅俏是脫不了幹係了。

“你怎麽會想到問到了我呢?”羅俏臉色無辜,一雙眼睛裏麵都是滿滿地無辜。

這件事情說到底也隻不過是蘇溪自己自討苦吃而已,羅俏隻不過是耍了點手段。

要不是蘇溪自己自作多情,也不會鬧出這種笑話出來。

“能知道這件事情,還能安排好這種事情的,也就隻有你了。而且今天的你,完全跟之前不一樣,不讓人懷疑都難。”

岑眠跟破案一樣,直接把想法講了出來。

誰會有這麽一個閑工夫出來找蘇溪的麻煩,也就隻有羅俏一個人了。

在這個劇組,她們三個人都是互相認識,更何況之前綜藝上,蘇溪是把羅俏惹火了不少,讓羅俏對她是格外的不爽。

“好吧,我承認的確是我做的。也隻不過是因為想要看一出好戲而已。但是有一天我要說明,溫澤爾送花,我可真得是一點都沒有預料到的。”羅俏是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導致今天的局麵的確是有些尷尬的。

岑眠倒是也沒有什麽生氣可以說的,羅俏也就隻是玩心大,連這個都要想著辦法教訓蘇溪。

“這種事情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你自己也洗不幹淨。”

岑眠勸了一句。

能夠拿錢辦事,有人也能夠拿錢讓那人開口說出真話。

羅俏連連點頭,“我知道。所以我也就幹了這麽一次,最後一次。”

她也是愛惜自己的羽毛,今天隻不過是小小的教訓,更沒有必要因為蘇溪的事情,把自己弄得烏煙瘴氣。

“好了,吃飯吧。”

岑眠說道。

羅俏俏皮一笑,她是真覺得岑眠對誰都是一張冷臉,但是真要是對一個人關心起來,也都是打心眼的關心。

在這個圈子這麽久了,還是頭一次遇到岑眠這樣子的,更是讓人覺得心頭一暖。

兩個人吃法,有少量的交談,氣氛卻是一點都不尷尬,晚上十一點多才回到了酒店裏麵。

羅俏剛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了蘇溪堵在了自己的門前,氣勢洶洶的樣子。

這怕是知道了什麽,來跟自己算賬的。

“今天的事情,是你幹的?”蘇溪質問。

“你都知道了,還明知故問?難不成是覺得還不夠丟臉?”羅俏譏笑,眼神充斥著蔑視。

“你敢這麽對我,羅俏!等回到國內,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我真得是好怕怕哦,我就在這裏等。”羅俏冷笑。

話音一落,羅俏一把推開了蘇溪,走進了房間,把蘇溪關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