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俏說不過許堔,他也有千萬句的說辭,讓自己啞口無言。
最後羅俏閉上了嘴巴,氣悶得往自己的嘴裏麵灌水,以示自己的不滿。
隻要忍下去,忍過了今晚上,她就再也不用麵對許堔這樣令人討厭的臉!
晚間羅俏回去隨便找了兩件衣服,藏在了床底下,半躺在**看著手裏的書籍。
直到許堔進來,羅俏的頭都不帶一下的動彈,宛如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晃悠著。
會所。
蘇溪按照金總給的地址,找到了這個地方之後,整個人的臉色都有了新的變化。
難怪為什麽會那麽有錢,就是因為開了地方才會有很高的收入。
蘇溪推門進去之後,入眸的便是燈紅酒綠的世界,在這裏消費的人,身份也怕是都不會那麽簡單。
而蘇溪自己也是找了好一陣子,才找到了金總所說的許老板——許諾!
在這裏也算是一個地頭蛇,聽說背後有一個實力強大的靠山,才會能把這種生意做的很好,出了事情,也都有人收拾。
“許老板,我是金總介紹過來的,不知你可知道我。”蘇溪臉上掛著笑意。
眼前的男人,西裝筆挺,渾身散發著紙醉金迷的氣息,唯獨那張臉卻並多好看,反倒是髒了這一身西裝。
許諾盯著眼前酷似岑眠的蘇溪,臉上的笑意略顯有點猥瑣,可算是找打了一個跟岑眠差不多的人兒了。
“我當然知道你,你可是金老板推薦過來的美人,聽金老板說,你還不錯,夠聽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許諾眼神愈發的貪婪,手腳也變得不安分。
這樣子被打量的目光,蘇溪是早已經習慣了,自己就像是一個物品,被人隨便評價。
但也僅僅隻是在這過程有些委屈,但往往最後的甜頭都會讓自己逐漸忘記這些事情,相比之下前者的感覺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
“當然。隻要許老板開口,沒有什麽事情是我做不到的。”蘇溪開始誇下海口。
隻為了能夠後麵得到自己想要的甜頭,這點屈辱算得了什麽。”
“好!就衝著你這一句話,從今天開始你就聽我的,要是哪裏有一點我不滿意的……你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許諾說著,眼神泛著寒光。
伴君如伴虎,更何況還是一個自己還摸清楚是什麽樣子的人,就這麽一段新的生活……
但也從這開始,成為了蘇溪一輩子的噩夢。
半夜,許家宅院。
羅俏睜開了眼睛,推了推身旁的許堔,聽著他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羅俏這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但自己的小心髒還在嘭嘭直跳,臉頰滾燙。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倒是讓羅俏自己都沒有想到過,更是覺得刺激。
從來到這裏,別說是跟著許堔對著幹,就連這種下藥的事情都沒有做過。
如果稍有一點不注意,都會引起許堔的懷疑,而今天能夠成功,也都成為了羅俏的意料之外。
看著時間是一點一滴的過去,羅俏拿著自己的衣服和備用的手機就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今晚上的計劃,羅俏隻允許成功,失敗了後果是什麽樣子,羅俏壓根都不敢去想象一下。
往往最後的結果,都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慘得許多。
當走出大門的那一刻,看著空無一人的花園,羅俏知道自己的計劃算是已經成功了,至少這一路上自己不會碰到什麽人。
羅俏一路走到那棵歪脖子樹後,將自己的東西往外麵扔了出去,自己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可算是爬上了那探出圍牆外的樹幹上。
但樹幹離地麵的距離也有三米的樣子,腳底下更是一片漆黑,羅俏咬咬牙,閉著眼往下麵跳。
“哢嚓!——”
清脆的骨折聲音響起,羅俏臉色痛苦,怎麽就那麽不走遠,這還沒開始徹底走,就遇上了這種事情!
羅俏關不了那麽多了,現在更重要的還是趕緊想想自己要怎麽趕路才行。
安眠藥的藥效有多久,羅俏自己都沒有試過,她生怕下一秒許堔就醒了過來。
咬牙忍著腳踝上的疼痛,她拿起自己的東西,就摸索著方向,更是趕緊打了電話給徐苑琳。
這個時候,打給誰都不合適,從一開始她想過岑眠,但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能夠暫時收留自己的人也就隻有徐苑琳了。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徐苑琳看著是一個陌生號碼,直接給掛斷了。
可後續撥打的字數是越來越多,徐苑琳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最後接聽電話之後,熟悉的聲音,立馬就傳了過來。
“琳姐,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一個人過來……我腳崴了,走不動路了。”羅俏看著自己出來之後,心裏麵的委屈再也忍受不住哭了出來。
自己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她不想就這麽回去,更不願回到這個地方。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徐苑琳聽到是羅俏的聲音之後,也不收拾自己了。
看著羅俏給自己發來的地址,這地方居然是個山莊!
這開車過去,都不知道要多久,但又仔細想想,都已經這麽晚了,還是在這個地方。
怕是這山莊的主人不是那麽簡單,徐苑琳第一時間就是打車過去,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還拿了一件大風衣。
羅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腳踝上的傷痛讓自己覺得這一切都不像是夢一樣。
自己的身上都在出著冷汗,伴隨著冬天的寒風,冷得羅俏打著寒顫。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羅俏迎麵就看到了一輛開著遠光燈的的車。
這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嗎?
羅俏身上是實在沒有力氣了,蹲在地上大口喘息。
而車上也很快下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將暖和好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沒事了,我來了,我們走吧。”徐苑琳壓低了聲音,摟著羅俏的身子上了車。
周周轉轉回到徐苑琳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
羅俏變得迷迷糊糊,依靠在徐苑琳的肩膀上睡著了。
出於無奈,徐苑琳也不敢直接打車回家,兜兜轉轉了好久才敢把羅俏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