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已經沒有多大的事情了。現在咱們去醫院,可以嗎?”徐苑琳不知道羅俏的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但看著羅俏的腳踝已經紅腫了一片,看上去是走了很久的路。

這丫頭怎麽就對自己那麽狠心,連自己的傷勢都不顧。

羅俏聽到醫院的名字,當時就連連搖頭,態度堅決,“我不去醫院!去醫院我就死定了……”

許家是家大業大,哪裏都有他們的產業,去了豈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蹤嗎?

她好不容易想方設法跑了出來,又怎麽會自投羅網?

許堔再聰明,也不會料到自己會在徐苑琳這邊。

徐苑琳最後還是去拿了熱毛巾敷在了羅俏的腳踝上,檢查了羅俏的身上除了一些輕微的皮外傷,也就沒有其他的了。

折騰了一晚上,羅俏終於是熬不住睡著了,哪還管的上自己的腳傷。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徐苑琳起床看看羅俏的傷勢,但當看著羅俏一臉難受的樣子,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這是發燒了!

“羅俏,快起來,我們去醫院,你再這樣拖下去,你會死的知不知道?”徐苑琳管不了那麽多了。

羅俏迷迷糊糊聽見了徐苑琳打算帶著自己去醫院,這讓羅俏咬牙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我不去……哪裏也不去。實在不行,琳姐你就找點退燒藥也可以,反正我不去醫院……”

羅俏搖搖頭,現在她就算是咳出血,快要死了,她也不會去醫院。

羅俏的態度強硬,徐苑琳說不動她,最後還是找了退燒藥給羅俏喝了下去。

至於腳傷,總不能一直拖著,要是不第一時間接回去,後果是什麽樣子,可想而知。

睡了一天的羅俏,到了晚上的時候,身上是出了不少的汗,她做了噩夢。

但睜眼看到陌生的環境之後,羅俏暗暗鬆了一口氣,而自己的腳傷好像是拿了什麽綁住。

徐苑琳這個時候,端了一碗薑湯走了進來,“趁熱趕緊喝了,身上好不容易出了汗可算是退了燒。你要是再不退燒,我可不管去不去醫院,反正必須去了。還有這腳,你打算怎麽辦?醫院也不去,我也不是什麽接骨大夫。你還是趕緊抽個時間去醫院。”

這麽看著,徐苑琳自己都有些心疼。

羅俏沒有說話,隻是接過了薑湯,仰頭一口氣全部喝完了。

“沒事,就算是截肢,我也願意,反正就是不去醫院。”

從自己摔下來的那一刻,羅俏已經把最壞的打算想好了。

徐苑琳也不好過問一些事情,但從她的眼神中,她看到了羅俏的眼睛裏麵除了燃著希望,其他的更像是劫後重生。

“羅俏,你這消失了都快一個月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聯係不到你,就連岑眠也聯係不到,上層更是放話雪藏你半年。這半年可不是誰都能夠等得起的。”

說著,徐苑琳都是幹著急。

羅俏抿唇片刻,臉上重新掛起了笑意,“得罪人了,還能怎麽回事。不就半年嘛……這個行業做不了,我可以換其他的做,我就不信我會餓死我自己。”

“你那麽乖,從來不去招惹別人,這次怎麽會?我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你打算一直住在我這裏嗎?我後麵還要離開一段時間。別說是照顧你了。”徐苑琳有些為難。

如果自己沒有任何的安排,的確是可以在這裏照顧羅俏一段時間。

“我……身上沒錢,琳姐你可不可以暫時收留我一下,等到我有錢了,我再還給你。”

羅俏此刻開口,都覺得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徐苑琳聽完這一句話,當場就傻眼。

這一年時間,羅俏也算是夠火了,片酬也夠用個五年都不是什麽問題。

現在跟她說沒錢,徐苑琳是打死也不會相信。

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羅俏買過任何的奢侈品,名下別說是房子,就連車子都沒有。

羅俏臉上掛著尷尬的笑意,演戲的片酬,全在許堔給自己辦的一張卡裏麵,她每用一分錢,許堔都會知道的清清楚楚。

徐苑琳重重得歎了一口氣,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現在還能怎麽辦,你就現在這裏安心住著吧。等我回來再說。”

這一句話給羅俏吃了一顆定心丸,至少自己現在還不用愁著去什麽地方。

但看看自己的腳,羅俏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真要是截肢了,那自己豈不就是一個殘疾人了嗎?

不過現在她也顧不上多想這些事情,至少她必須想辦法讓許堔找不到自己。

都已經這個點了,許堔怕是都已經知道自己跑了,恨不得把地都給翻過來也要找到自己。

至少現在自己隻需要安心趕緊好起來,之後的事情再去想想辦法。

許家宅院此刻安靜得是掉一根針的聲音都能聽得到,誰也不敢大聲喘氣。

許堔依靠在桌前,摩挲著手裏的安眠藥瓶,目光逐漸陰沉。

站在一旁的管家臉色沉重,真是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羅俏會想到這招跑出去。

“醫生說,那碗湯裏麵加了不少分量的安眠藥。查了監控才知道是羅小姐從花園一側的歪脖子樹上跑出去的。”

“既然跑出去了,總歸還是有錄像和人證在的吧?”

是個人,隻要沒死那就一定會有活動的痕跡。

“有是有,但是接應羅小姐的人也很聰明,打了好多車,都是從不同地點上車和下車,就連人也都穿得嚴嚴實實的。”管家此刻是額頭冒汗。

這要是再找不到羅俏,人頭落地的人可就是自己了。

許堔緊緊地盯著那藥瓶,捉摸著羅俏到底是可以去哪裏。

他更是打聽過了,岑眠最近都忙著店裏上新和活動,如果真要是知道了羅俏的動靜,怕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張羅這事情。

第二也就隻有徐苑琳,可她的概率也很小,聽說很快就要去帶新人,更不可能長時間收留羅俏。

“最近盯著點岑眠和徐苑琳,她也就隻有這兩人能信得過。”許堔陰森森地說道。

管家連連點頭,莫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