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苑琳咬牙,搖搖頭,“我是她經紀人沒錯,但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她了,你們就算找人,也不應該這麽直接闖進我家!”
眼前的人氣場這麽足,想必一定是有備而來,猜中了羅俏一定是在自己這裏。
但卻完全沒有想到撲了一個空。
“徐小姐,說謊對你可沒有任何的好處,隻要你肯說羅小姐的自去向,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管家好言相勸。
過了這麽,好不容易確定羅俏就躲在徐苑琳這邊,但還是來晚了一步,撲了一個空。
但也恰好,抓住了徐苑琳,隻要徐苑琳在,就不信羅俏不回來。
此刻的徐苑琳是一點都不配合,嘴硬地問神都不知道。
許堔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再找不到羅俏,怕徐苑琳這小命都不保。
“不用跟她廢話,把手機拿出來。”許堔最終開口說道。
既然躲在了這裏,那總歸兩個人都有聯係方式。
管家一聽,立馬搜身摸出來了手機,很快就找到了最近的聯係記錄。
徐苑琳看著許堔打了出去,她實在是無能為力,幹著急也解決不了這次的問題。
看著這些人,分明就是為了找羅俏,給帶回去。
徐苑琳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什麽人,但她唯一確信的就是,眼前的男人就是決定將羅俏雪藏半年的人。
電話撥出去的一刻,不到半秒鍾,很快就被接通了。
徐苑琳打算張口喊著羅俏別理,但伸手卻把自己的嘴巴捂住。
整個房子變得格外安靜,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出一點聲音。
而渾然不知發生什麽的羅俏張口說道:“琳姐,我有點事情先走了,這幾天給你帶麻煩來了。”
她不辭而別,生怕徐苑琳的挽留,更怕會耽誤自己的行程。
現在聽到羅俏的聲音之後,他們是更加確信羅俏就是在徐苑琳這邊躲了很久。
許堔抽了一口煙後,吐著煙圈,冷聲說道:“俏俏,你要是再不回來,你的經紀人指不定就要廢了。”
話音落下的這一刻,那邊麽沒有了任何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忙音。
許堔隨意地把手機扔在了一邊上,坐在了沙發上,靜靜地等著人。
徐苑琳被按在沙發上,哪裏也去不了,氣氛也逐漸變得壓抑。
“徐小姐,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插手這件事情,事情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當然除了這些,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離羅小姐遠一點,對你會更好。”管家的神情嚴肅,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
徐苑琳不理睬,這些話全當是廢話,自己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羅俏自己帶了這麽久了,對於她身上的一切,她很多都是完全不知情,甚至隻是單純的覺得羅俏隻是普普通通的素人。
“我要是不聽呢?羅俏,是我帶了這麽就的人,你一句話憑什讓我遠離她!”徐苑琳不聽,隻要羅俏不發話,她就一直帶著她在這個圈子裏麵。
徐苑琳的態度很堅定,絲毫不對自己做的事情有半點的覺悟。
管家卻也隻是淡定笑了笑,“不聽,那我們有的是辦法讓徐小姐服從。”
這句話不會成為一個警告,許家多的是時間和人手,會讓徐苑琳知難而退。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天色也是逐漸暗了下來,卻一直遲遲都沒有看到羅俏的影子。
“看來你們撲空了,她指不定都已經走遠了,我又算得了是什麽重要的人呢?”
羅俏不出來就是好事情,至少不會因為自己出了什麽事情。
管家沒有說話,眼睛看向了許堔,生怕真是應了徐苑琳那一句話。
“俏俏一個小時沒有回來,那就斷你一根手指。我們有的是時間耗著。”許堔臉色陰沉,從來不開玩笑。
徐苑琳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狠得角色,無論是舉止還是談話,她都感受得到他王者般的氣息,還有拿一陣陣的殺氣。
羅俏跟在這男人身邊,究竟過的是什麽日子?
“先生,羅小姐到了。”
門外的保安突然說道,很快就把羅俏帶了進來。
這一路上,羅俏想過要不自己幹脆走得徹底,許堔威脅自己的次數還少嗎?
可又仔細想了一下,許堔的手段,他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而現在是他拿著徐苑琳來要挾自己!
“我回來了,可以放開琳姐了嗎?”羅俏努力保持著自己現有的狀態。
她絕地不能倒下,她也不想在別人的麵前,看到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麵。
明明這一次的機會就擺在自己的眼前,但她卻走也走不了。
徐苑琳要是因為自己死了,那她是不是要背負一條人命?
許堔招了招手,保鏢也立馬示意送開了徐苑琳。
“你想把羅俏帶走,我不同意!”徐苑琳看不下去這樣子的羅俏。
被一個男人欺負,這怎麽能夠忍得了。
但羅俏伸手攔住了徐苑琳的動作,“沒事的,琳姐你一個人也可以好好地,我又不是差這一點的資源,沒有關係的。”
至少從此以後,羅俏哪還敢去想自己後麵的資源。
這一次算是徹徹底底地把自己的後路斷絕了,別說是複出了,怕是許家的大門她都走不出一步。
許堔看不得羅俏跟其他的人有任何的親近,不等羅俏有任何的話,轉身就把羅俏帶走了。
兩個人擦肩而過的那一時間,徐苑琳想要張口說話,想要再說一句,但管家一個眼神狠狠地瞪了過來,示意著她閉嘴。
現在說什麽,都是徒勞。
徐苑琳再看一眼羅俏的時候,她忘不掉在羅俏的眼睛裏,她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明明那麽樂觀,活潑,甚至是對誰都恨不掏心的姑娘,對什麽都是充滿著信心。
哪怕是在一開始,沒有好戲的時候,羅俏都是覺得是一個磨練,不氣餒,還給徐苑琳打氣。
這一路上來,羅俏那麽積極,那麽熱情的姑娘,這一刻在她的眼底,看不到了任何的光。
就仿佛是是在黑暗中的那一縷明光,逐漸消散,直至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切都葬送了她短暫不到三年的演藝之路,徹底宣告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