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腦袋裏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腳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疼得她想哭。
但又強忍著眼淚憋住。
一路上許堔沒有開口說話,冷冰冰得坐在一邊看著手機上發來的笑意,緊皺著眉頭處理著事情。
處在這麽低壓的狀態下,羅俏連呼吸都覺得是一個錯誤,但身體上的疲憊讓她不得不卸下所有的防備睡著了。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自己所想象中的那樣,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但下一秒,羅俏突如其來的壓迫感狠狠地在自己的身體上施展開來,疼得羅俏緊緊咬著牙關。
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羅俏看到得是許堔那一雙陰鷙的眼睛緊緊地看著自己,恨不得把她碾碎。
“俏俏,你在挑戰我的耐心。”許堔輕輕地摩挲著羅俏的臉龐。
細致而溫柔的動作,此刻在羅俏的眼裏,宛如是刀片在自己的臉上亂劃。
越是風平浪靜的海麵,底下卻是波濤洶湧。
羅俏蹙眉,“疼……”
許堔抓住自己的胳膊,她清楚得感覺到許堔的憤怒,將自己抓得緊緊地。
“知道疼,你還敢往外麵跑?俏俏,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覺得我會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寬恕你?”許堔可不喜歡這樣子的羅俏。
從將她帶回許家的時候,許堔就已經想好羅俏之後的生活。
現在的羅俏,許堔察覺到她已經有很多的變化,讓自己都深刻的決定,羅俏是越發的讓自己不能掌控。
聽著許堔這一番話,羅俏咬牙強撐著眼淚,“我是人!不是你的東西,我連你養的一條狗都不如!憑什麽你就要關著我,我父母的債,又憑什麽拿我的一輩子去抵債?”
她不明白,也覺得自己想不通,這一切到底都是為了什麽?
她看不出許堔的心思,更加琢磨不透,仿佛在他的心裏麵,自己就像是一個私藏的寶貝一樣,恨不得藏在暗無天日的密室裏。
羅俏越想是覺得自己越發的委屈,眼淚更是不爭氣得流下來。
許堔伸手輕輕撫去她的眼淚,從未想過在羅俏的心裏麵都是與自己的想法相反。
“俏俏,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困你一輩子,一切隻不過都是你自己想多了,如果當初不是我把你從你父母那要過來,你知道你會被賣到什麽地方嗎?”許堔一臉認真,他也完全沒有必要去欺騙羅俏。
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隻不過羅俏一直都被隱瞞在真相當中。
聽著許堔對自己的解釋,盡管心裏麵百倍的不適應,但也不得不說許堔的確是有這本事。
羅俏沒有再說話,她清楚這件事情,沒有許堔,此刻的她或許過的還不如現在這般。
但現在……她想離開仿佛都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看著羅俏沒有反應,停落在她臉頰上的手停止了下來,溫熱的吻落在了羅俏的唇角上……
這一晚羅俏過得渾渾噩噩地,回想起來羅俏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嚇傻了。
第二天,岑眠剛醒沒多久,餘姐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過來。
“這邊有一個晚宴,特別邀請了你,你看著可以的話,你就去吧。指不定在上麵你還會遇到新的劇本。”餘姐自說道。
岑眠倒是隨意的點了點頭,這種無聊的宴會,本想著自己不去的,但是這太久沒有見到羅俏,倒是讓岑眠覺得很是想念。
“行,也不是什麽問題。”岑眠一口答應了下來,隨便看看也不會太耽誤自己的事情。
餘姐掛斷電話之後,當天下午找人給岑眠送來了票。
仔細打量著手上的票,岑眠把玩在手心當中,心裏麵還是不禁有些疑惑。
這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她還是一直都沒有見到羅俏的身影,就連一個招呼都沒有。
倒是自己最近跟祁昀商量了一下,開起了連鎖店,投資上也的確是有不少的藝人聯係過自己。
多多少少大家都能看得出來,岑眠的生意是完全都已經做起來了,如果後麵有更多的店鋪,加上點投資,這後續的分紅絕對不是什麽問題。
但岑眠卻全部統統拒絕了,這些人連羅俏都比不了了,說到底自己熟悉的人也就隻有羅俏。
而這投資的唯一位子,她是專門給羅俏留的。
“眠眠,一個月後有一個珠寶展,你想去看看嗎?”祁昀出現在了岑眠的麵前,一臉認真得問道。
想象最近跟岑眠的接觸是越來越少了,兩個人都已經好久沒有一塊出去看看。
“陳嫣如的珠寶展嗎?”岑眠反問道。
最近自己也聽說陳嫣如有了很多的珠寶,都是一等一的私人收藏品,別人可都看不到。
多少人都恨不得出高價收購陳嫣如的珠寶,但卻一直都被陳嫣如給拒絕了。
“是的,這可是難得陳嫣如第一次開放自己的珠寶設計。”祁昀說道,多多少少還是希望去看看。
外麵一塊走著,肯定會被狗仔拍攝到,陳嫣如的展子就不一樣了。
可是不允許有人進去隨便拍攝,反而是相比之下的安全。
“似乎也不錯,最近都好久沒有看過她的作品了。”岑眠說著,自己都覺得最近都少關注陳嫣如的新品。
不過還是能夠多少聽得關於陳嫣如很多的消息,岑眠作為朋友還是恭喜了一下。
下午,許家宅院。
許堔處理著手裏的事情,最近那一批藥又是出了新的問題,不得不讓這件事情變得格外的棘手。
但下一刻,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許堔立馬就接通了電話。
“兄弟,你也真是心大,這件事情現在才來解決,怎麽你家那女人這麽金貴?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看你是有的地方後悔的。”男人不悅的聲音響起,真的是一點都不看起現在許堔。
為了一個女人,這等大事都可以先放在一邊上等!
許堔剛準備回話,就聽到了敲門聲,周媽走了進來,一臉擔心,“許先生,羅小姐發高燒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把醫生喊過來吧。”許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