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來問自己岑眠的去向,蘇溪就算是有心也做不到讓祁昀去相信自己。

但不過現在這個樣子,蘇溪反倒是覺得這個時候,岑眠和祁昀的關係也一定是不一般吧?

好幾次都有人問過岑眠的戀愛情況,也都被岑眠含蓄得避開了。

蘇溪這次的腦袋可算是放聰明了,甚至也很清楚這兩個人的關係。

但現在知道又有什麽用,岑眠現在連去向都不知道,祁昀還在這裏逼問自己。

不過她更擔心的還是祁昀能夠找到自己,那許諾也一定可以。

祁昀聽到蘇溪那一番話的時候,盡管自己的內心的確是不相信她的說辭,但從一切的錄像裏麵看,蘇溪是最後一個接觸到岑眠的人。

“你去查查當天的錄像,有沒有可疑的人出入。”

現在隻能從錄像這一塊下手,他祈禱能夠有一點的線索。

隻要是在酒店裏麵的人,那就一定有出入的時候,更何況還是帶著那麽一個人,這絕對會引起人注意的。

助理聽到這些話之後,連氣都不敢喘一聲,就趕緊去辦事了,哪管自己的腿還有沒有斷。

祁昀坐在桌前,手裏摩挲著岑眠的照片,他前不久本來打算跟岑眠說一件事情的,但一直沒有機會開口……

半個月前,岑眠還在家裏麵研究著美食,幾乎是沉浸在了其中,樂此不疲。

兩個人幾乎都黏在一起,偶爾出去逛街,但也有好幾次差點被認出來了。

不過也好在岑眠否認的快,不然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一定是被暴露了出來。

晚上回到家裏麵,岑眠抱著一袋零食,窩在沙發裏看著她和羅俏的新劇。

劇中的兩人仿佛就像是恩愛的情侶一般,祁昀看得是越發的吃醋,扭頭看向了岑眠,委屈地說道:“眠眠,你到底是更愛誰一點?你最近對羅俏的關心,都超過我了。”

羅俏跟岑眠才認識多久,自己跟岑眠是多久了,這段時間岑眠的注意都放在了羅俏的身上。

祁昀覺得一定是羅俏的魅力吸引住了岑眠,現在剛好羅俏不在,這不是正好可以再把岑眠的目光重新拉回到自己的身上的機會。

岑眠吃著薯片,聽著耳邊的祁昀跟自己說得話,當時先是一下子給愣住了。

祁昀怎麽變得這麽怪怪的,倒是讓自己覺得很是奇怪。

這好端端地怎麽就一下子纏上了自己?

“祁昀,你是不是吃錯了什麽藥啊?”岑眠一陣狐疑,伸手去摸了摸祁昀的額頭。

的確啊,也沒有發燒。

祁昀不舍得一把將岑眠給摟進了懷裏麵,靠在她的肩膀上,“眠眠,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你看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公布出來了?”

這種隱形的地下戀情,讓祁昀覺得是渾身難受,還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探班岑眠,生怕被人誤會了,會給岑眠帶來麻煩。

不過現在的岑眠一直都待在這裏,也沒有看到有別的行程。

這個時候的祁昀,倒是覺得這肯定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給岑眠一個驚喜也好。

岑眠眉頭微微一皺,聽著祁昀這麽一說,也覺得這件事情也總應該有一個好點的結果,這麽一直隱藏下去也不是什麽辦法。

現在自己的事業都差不多穩住了,戀情曝光也不是什麽大事情。

“最近真的是委屈你了,我都隨意,最近也沒有什麽事情,我也覺得是時候差不多了。”岑眠嘴角上帶著笑意,溫柔似春風。

讓這寒冷刺骨的冬天,有了那麽一絲溫暖。

祁昀緊緊地摟著岑眠的身子,唇角上始終都是帶著笑意,得到了岑眠這麽一個回答,祁昀的心裏麵是樂開花了。

“那我這邊給你……”

祁昀想要開口說話,岑眠的手機卻一下子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聲音。

“好的,那我這邊立馬過去。”

岑眠回複了電話裏頭那人的事情,還不到一會,岑眠就站起來身子,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你剛才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跟我說的?”

臨走的時候,岑眠還問了一聲,畢竟自己也是聽到了。

但卻沒有聽到祁昀具體說了什麽。

祁昀歎了一口氣,招了招手,“你先去忙吧,等你回來,我再把驚喜告訴你。”

雖然事情被打斷了,但祁昀覺得也不是很生氣,至少保留了一個驚喜給岑眠,這樣子的結果,想一下也並不是很壞。

他想好這段時間去打造一枚戒指,也算是給兩個人長久走過來的象征。

“隻要不是驚嚇就好,那我先走了,回來聽你的好消息。”

話音剛一落下,沉重的門被關上了……

此刻的祁昀坐在桌前,看著手邊的一個小盒子,臉色陰沉布滿戾氣。

他一直等著合適的機會來告訴岑眠,但是現在岑眠人不見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這讓他的心裏麵怎麽可能不著急。

一直等到下午的時候,助理這才推門走了進來,“祁總,按照你說得,我已經看過所有的監控了,就連車子我們也排查過了,沒有嫌疑。”

“那麽大的一個活人,難不成是消失了不成?”岑眠心裏麵是越發的不痛快,甚至是恨不得把整個城市給翻過來,也要把人給找出來。

他不相信岑眠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一定是有人故意弄壞了所有的監控,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巧合呢?

“祁總,我們這邊的確是盡力了,能夠排查的辦法都用上了,但對方真得是一點線索都沒有給留下來。”助理此刻是已經絞盡腦汁去想辦法了。

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麽去檢查的呢?

人要是能從監控裏麵出現,就算是去了哪裏,自己也都知道。

但是最終的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把岑眠給帶走了,又是去了什麽地方。

祁昀沉默許久,久久沒有一個回複。

助理是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說道:“祁總,蘇溪的話不是不可信,她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說了謊話也沒有必要。倒是不如問問那個人的長相。”

能夠做的事情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