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昀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臉色陰沉,他始終都不會相信,這一天會發生這種事情,甚至是讓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但助理此刻說得是一點都沒錯,最後知道的人也就隻有蘇溪一個人。

她都已經落在了自己的手裏麵,還有什麽話可以隱瞞的,隱瞞對她自己也沒有任何一點的好處,反而是讓人起疑心。

蘇溪不知道自己在地下室待了多久,喊得自己喉嚨都快要啞了,都沒有人過來搭理自己,別說是給一口水了。

此刻她的喉嚨是冒著煙,一個字都說不口,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命可以這麽苦?

同樣是一張臉,自己與岑眠待遇完全就是天差地別,越是這麽想著蘇溪的內心是越發的嫉妒。

她想著總有一天,自己完全可以取代岑眠,在這個圈子裏麵,最不缺的就是長得相似的人。

“吱嘎!——”

鐵門被推開,蘇溪很快就看到了眼前的祁昀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甚至是讓人下一刻覺得他會大開殺戒。

蘇溪這麽一個愛惜生命的人,怎麽可能這個時候選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呢?

“我現在想要知道帶走岑眠的人,到底是長得什麽樣子。”祁昀開口說道。

現在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有這麽大的本事切斷了所有的監控,走得讓人察覺不到一絲的異樣。

這樣子的人,讓人這麽想著都覺得不是那麽簡單。

“水……”

蘇溪渴得現在哪裏還說的出一句話,死死地瞪著祁昀,為的就是有一口水喝。

祁昀看向了助理,自己有的是辦法從蘇溪的最裏麵翹出一些話出來。

助理見後,立馬就倒了一杯水給蘇溪,而蘇溪更是眼疾手快地把水杯給搶了過來,大口大口地喝著水。

看著水杯見底後,蘇溪還是想要喝,但助理接過水杯之後,不為所動。

“隻要你肯說,我問的問題,水管夠。如果有一句假話,我有的是辦法可以讓你生不如死。”祁昀搖了搖手裏的手機。

畢竟蘇溪那麽多黑料和爆點,還想著如果在這個圈子裏麵混下去,自然是會按照自己說的做。

“我隻知道,那個人肯定比你有勢力,長得是什麽樣子,我也隻能說記不住了,那個人還帶著一副墨鏡。但是聽著口音像是這裏的人。”蘇溪表示自己能夠知道的事情,也就隻有這些了。

祁昀聽著,皺起了眉頭,這消息是讓人根本就摸不著頭腦。

“那你一開始是想把岑眠給帶到什麽地方?”

“帶給一個叫許諾的男人,是他要挾我這麽做的,跟我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半路殺出那個男人,我完全不認識那個人。”

蘇溪努力解釋發生的一切,這件事情徹頭徹尾跟自己的確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誰讓岑眠這麽招惹人喜歡呢?

讓這麽多男人為她瘋狂。

許諾?

祁昀的臉色終於是發生了一些變化,但助理的臉色更大。

“祁總,許諾死了。剛來的消息……”

“死了?!”

祁昀詫異,這是什麽事?

這才剛有點眉頭,怎麽就好端端地死了一個人呢?

“是的,聽說是惹了什麽人,而且他身上還有幾條人命,還犯了罪,警方那也找他。我也是聽說他死也挺慘的。”助理說道。

祁昀握緊拳頭,好好地線索又是給斷了!

氣得祁昀站起身子就朝著外麵走了出去,哪還管身後的蘇溪。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聽到許諾死了的消息之後,蘇溪是管不住臉上的喜悅。

這個人居然死了!

那豈不是自己後麵都是好日子了?再也不用擔心受怕許諾會跟自己算賬!

“祁總,你看你也想知道了你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可以放我走了嗎?”蘇溪小心翼翼地詢問著結果。

而恰恰也就是這個時候,無意中是提醒了祁昀,這裏還有一個人要解決!

“送她出去。”

祁昀說道。

助理一愣,這就送出去了?

難道就不應該多問問嗎?

送走了蘇溪之後,助理很快就回來了,目光看向了祁昀,“祁總,就這麽放走她了嗎?這樣子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什麽事情都沒有透露出來,反而是便宜了她這麽輕輕鬆鬆地離開了。

這也完全不像是祁昀平時的風格,這要是之前,怕是早已經把人給收拾幹淨了。

“這些東西,你找個好點的營銷號全部給出去。”祁昀說道,將手裏的東西遞到了助理的手裏麵。

看著現在這個時候,助理一下子算是明白過來了,真是好狠的一招,完全是不給蘇溪一點的防備心。

而蘇溪回去之後,自己的臉上真的是掛滿了滿意的笑意,許諾死了的消息,足夠是讓自己逍遙一陣子了。

許臨彥回到自己臨時的住處,剛一走進去,迎麵就看到了醫生從一間臥室走了出來,臉色沉重。

“這是什麽人?能下這麽多的分量。”醫生連連搖頭,都覺得這件事情真是稀奇了。

許臨彥看著醫生的臉色不對勁,也知道恐怕是不會很好的。

“這話怎麽說?”許臨彥上前問道。

藥物的研究,醫生也有參與這次的活動。

“這劑量下的雖然不是很多,但也往往超過了人體能夠承受的部分,我們現在也不敢確保這小姐不會出什麽事情。”醫生隻能搖頭,這種事情,他們的確是第一次碰到。

隻不過更加讓人好奇的還是,許臨彥怎麽會帶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就回來了我,完全不像是許臨彥的作風。

從來是不會把麻煩給帶到自己的身邊來,現在反而是把人直接給帶回來了。

許臨彥聽到這件事情之後,當時的腦袋裏麵一陣的煩躁,許諾搞出來的事情,結果要自己處理。

自己還查過這人的身份,還不能這簡簡單單地死了,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最近也看著點,可別真出了什麽事情。”許臨彥隨意地招了招手,自己是不想管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