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看著,自己都不想一個連親人,朋友都沒有的人吧?

那樣的自己,是不是做人太失敗了?

“眠眠姐,你在外麵深造的怎麽樣了?我這好久都沒有聯係到了你了,都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沈臣義依舊還是當初的大男孩一樣,整個人臉上的笑意是越發的有感染力。

岑眠嘴角上依舊是帶著笑意,對著沈臣義很是溫柔,自己的直覺在告訴自己,有些事情不會是自己現在所看到的這樣子,還有一層或許別隱藏了起來。

“怎麽會呢?最近沒有怎麽休息好,差點認不出你來了。”岑眠從容麵對,自己要說是失憶了,怕是對方也不信。

“也的確是,眠眠姐狀態看上去也的確不是很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眠眠姐還是早點回去修吧。”沈臣義連忙說道。

岑眠和沈臣義兩個人怎麽說熱度都是有一定,萬一這個時候被狗仔拍到了,也一定是會有人拿來大做文章。

岑眠含笑點頭,便於沈臣義分開了。

許臨彥和沈白玨兩個人就這麽站在了一旁,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岑眠,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

像是被突如其來的事情,讓他們兩個人都猝不及防,甚至是一頭霧水。

“想起來了?”沈白玨第一個開口問道。

岑眠倒是搖搖頭,眉頭緊皺,隻覺得自己現在仿佛就像是一個生活在迷霧之中的人。

在她的四周,都不知道潛伏著什麽,這使她覺得自己格外的不安。

“隻是覺得熟悉,但我真得想不起來……”岑眠扶額,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幹了一樣。

沈臣義的出現,的確是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也都沒有想到會碰到一個認識岑眠的人。

好在對方,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不然連話都不一定能夠說得清楚。

岑眠愣在原地,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幹了靈魂一樣。

——眠眠姐,你是我見過最好,特別關照新人的演員了。

——眠眠姐,我想求你幫我一件事情……

——我想追求……她是我最喜歡的女孩。

這些話音讓自己聽著是格外的熟悉,但是那個人的臉被蒙上了一層層迷霧。

任憑岑眠怎麽伸手去撥弄,那一層迷霧依舊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聚集在了一起。

“岑眠!你在怎麽了?”

看著岑眠沒有任何的反應,許臨彥趕緊上前把岑眠給拉回了現實。

再晚一會,岑眠的眼神就變得無神,黯淡無光。

沈白玨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但也不能這個時候說出來,隻是看了一眼許臨彥。

這怕是那藥的副作用,本想著後麵不會有什麽問題。

顯然是他們想多了,後麵基本上發生了一切事情,都是一個未知數,誰都猜不到後麵會發生什麽。

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地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回到了許臨彥的住處之後,岑眠倒頭就睡著了。

“怎麽樣?”許臨彥問道。

“我這邊看什麽都是正常的,根本就沒有覺得哪裏異常。我猜想這件事情一定是那藥有關係,就怕是遇到了什麽熟人刺激起來的。”沈白玨說道,至少還要證明自己的猜想。

不然等到下次,又會發生什麽,這都不一定。

“今天那個人?”許臨彥還是問了一下。

人都是這麽巧合地嗎?

“是之前跟岑眠合作過的男藝人,兩個人有交情也是正常的。不過他也發現什麽,還算是安全的。”沈白玨解釋道。

回國這件事情的確是要小心,現在許臨彥可是被人緊緊地盯著呢。

為了岑眠,冒著這樣子的風險回來,的確是讓沈白玨覺得很是意外。

“岑眠還有哪些人認識的,最近都看看,別再出現這種情況了。”許臨彥不想再看到,或者是聽到這件事情。

岑眠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許臨彥可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人。

“談得上朋友的,現在也就隻要你大哥的女人了。不過我也提醒過了,不會有什麽意外。”沈白玨說道。

羅俏一直都被許堔看著,別說出去了,想見到人也都是比登天還難。

許臨彥點點頭,這麽一回答,自己的心裏麵也算是安心了不少。

“明天我要去你大哥那一趟,好像是有什麽事情了。”

說起這件事情,沈白玨都一點不想去。

那裏的氣氛是讓自己感覺有些壓抑,壓迫得讓自己都呼吸不過來,都覺得那是一個地獄的存在。

跟許臨彥身邊比起來,那邊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沈白玨更是需要注意所有人的臉色,自己也都沒有接觸過這些人,生怕自己有什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就會惹得人不痛快。

“你早去早回,不會有什麽大問題。”許臨彥對於許堔那邊的事情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他所有的注意力在岑眠身上,哪還去管別的事情。

得到這麽一個回複之後,沈白玨直覺得自己很可悲,被這麽兩個人欺負了。

第二天一早,沈白玨更是連休息不帶一點,直接去了許堔那。

花園裏麵,羅俏手裏打著毛線的速度是越發的熟練,身邊坐著許堔,兩個人之間沒有過多的話語,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誰也不幹擾。

沈白玨進來就這麽看到這一副場麵,他就這麽站在一旁,他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之間是有多麽的微妙,甚至覺得這裏壓抑,也完全是拜羅俏所賜。

現在整個院子裏麵,誰都知道不能去招惹羅俏,不然吃到好果子,那一定是自己。

“來了?”許堔抬頭看了過去。

沈白玨點頭,沒有過多的話。

羅俏連頭都不帶抬一下,周生發生的一切都已經完全跟自己沒有了半點關係。

這副樣子,沈白玨看著都覺得是快病得不輕了。

但是許堔絲毫都沒有察覺一樣,先是歎了一口氣,最後對著許堔說道:“我想單獨跟你說一些話,不知你可方便。”

再這麽下去,羅俏的病情隻會是越拖越嚴重。

看著許堔對羅俏寶貝的程度,自然是不希望羅俏是生病的。

許堔聽到這番話之後,先看了一眼羅俏,最後緩緩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