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隻想要讓方雲嬌付出代價!並且把我治好!不然這件事情我也跟你沒完。”白小姐前一秒還在置氣,下一秒又是哭了起來。
岑眠看著白小姐這一副變化多端的樣子,隻覺得是十分的可愛。
人的確是不壞,至少在她的初衷,隻不過是想要找一個人來設計自己的婚紗,自己人生當中的最重要的時候,怎麽可能會容許有自己不滿意的地方呢?
而恰恰這一點也是被方雲嬌拿來當做衝突,利用起了白小姐。
“那你這邊等著我的消息吧,一定會讓你美美地去完成自己的婚禮。”岑眠認真得安慰了一下白小姐的情緒。
這種時候自己也想著事情解決好了,自己的人品還是口碑,都是能夠往上提一提。
至少最後的結果不是那麽壞。
白小姐聽著這一番話之後,那是哭得更凶,就是一個小哭包。
“你為什麽這麽好?我明明對你也不是很好啊?”白小姐不明白了,拿著紙巾擦拭著自己的眼淚。
仔細想想自己的確是對岑眠的態度很差,可人家是怎麽樣對待自己的,完全就是不計前嫌的幫助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羞愧得連讓自己的頭都抬不起來。
岑眠上前握住了白小姐的手,笑道:“因為你是新娘子,你需要一個很完美的婚禮,不是嗎?人雖然是凶了一點,但心不壞。”
這種惡毒的陰招,也就隻有方雲嬌能夠想得出來。
白小姐聽完岑眠的這一番話之後,是感動不已。
等送走了白小姐之後,岑眠也是立馬扭頭打電話給了沈白玨。
此刻的沈白玨還在享受著難得的清閑,沒有人會來打擾自己的清淨。
這剛打算閉眼小憩一會時,自己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岑眠打過來的。
這是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沈白玨瞬間一下子是沒有了任何的脾氣,趕緊把電話給接通了。
這頭還不等沈白玨開口說話,岑眠倒是第一時間就說話了。
“那個……我有點事情需要找你幫忙一下。事關ZX的,我想你也應該不想ZX出事情吧?”岑眠說著,語氣略帶點歉意。
要不是因為公事,岑眠是真的不忍心沈白玨,因為這點事情去打擾沈白玨的清淨,的確是有些不太厚道。
倒是沈白玨聽著岑眠說的話,扶額有些無奈。
ZX是許臨彥的心血,這怎麽可能會讓它敗了名聲呢?
“什麽事情呢?我要是有時間就過去看看。”沈白玨說道。
岑眠倒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跟沈白玨說了一遍之後,最後沈白玨更是立馬要了地址過去。
出了這樣子的事情,沈白玨哪能還坐得住,立馬就趕了過去。
“所以這個藥到底是什麽東西?”岑眠有些好奇。
“那東西是許家之前研製出來的藥物,塗抹在衣物上,跟人的肌膚一碰到,就是灼燒肌膚。不過這種還行,還是有藥物治理的。”沈白玨說道。
東西盡管是有些惡毒,但也不是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
等到沈白玨處理完白小姐的傷勢之後,立馬又給岑眠打了一個電話,“這情況哪是我見過的!方雲嬌那個瘋女人下了不少啊!我要是再不來,這人以後都沒得救了!”
這東西下一點都能夠要人的命,別說是下了整件衣服。
“所以還有救嗎?”岑眠想著都覺得是一陣的後怕。
白小姐長得也算不錯,算得上是一個美人了,這要是毀容了,婚禮還是白小姐的後半輩子,那都不一定是什麽好日子了。
沈白玨一笑,忍不住自誇,“也不瞧瞧,我是誰?這點小事情,還能夠難得到我?安心,她不會有什麽問題,我也跟她說了這東西,氣得她問我有沒有這東西,怕是想要報複方雲嬌了。”
說著,沈白玨都忍不住開始幻想起來,方雲嬌這後麵的下場會有多慘。
“這件事情也算差不多解決了,但方雲嬌肯定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岑眠說著,都覺得方雲嬌這個麻煩已經是不能再留著了。
隻怕下次禍害的人會更多,更是做得越發過分。
“你沒有必要這麽硬撐著,再說了不是有許臨彥嘛。讓他解決會更快一些。”沈白玨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跟許臨彥說一下。
方雲嬌是對自己有多大的信心,覺得這些事情就一定是會馬到成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光是這件事情,ZX做事情可真得是完全不考慮後果和帶來的影響。
再怎麽對付岑眠,但現在的岑眠可是ZX旗下的設計師,有一丁點的負麵,也都會給ZX帶來很多的印象。
等到沈白玨回去之後,許臨彥已經回來了,臉上都是疲倦,顯然是有很多的麻煩事都需要許臨彥親自處理。
“你似乎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的。”許臨彥問道,從沈白玨的臉上就能夠看得出來了。
“方雲嬌的事情,你知道嗎?”
ZX的事情,許臨彥怎麽又會不知道呢?
“她的事情,我想著等後麵再去處理,這幾天先隨便她蹦躂。”許臨彥想處理,可是事情多得已經讓他沒有什麽經曆。
要不是岑眠自己先提前把事情給壓下來了,解決了一半,怕是許臨彥決定優先解決了方雲嬌。
看著許臨彥這麽累得樣子,沈白玨張口說道:“你要是這麽累的話,那我幫你處理了。人不可能等著你去處理,說不定會鬧出更多的事情。”
到時候又要怎麽收場,那可真得是不好說了。
許臨彥聽完沈白玨這一番話,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情,又連忙說道:“你最近還是不要出去好,那人找到你了。”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聽來的風聲,一下子就摸到了沈白玨的行蹤。
之前去哪裏,許臨彥都會找人幫忙把沈白玨的行蹤給抹去。
沈白玨聽到許臨彥的這一番話的時候,當時人就已經愣在了原地,久久都沒有恢複過來,甚至神情都變得惶恐。
這才過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