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許臨彥說得這些話,沈白玨扶額隻覺得自己這下算是又要出去躲一陣子了。
“等我把手裏麵的事情解決好,我就出去。”沈白玨說著臉色陰沉,臉上的笑意也被擔憂取代。
許臨彥看著沈白玨這一副一蹶不振的樣子,心想著自己多出一份力,指不定沈白玨就不用承受這樣子的結果。
但對方是什麽人,許臨彥多少還是需要給點麵子過去,不然誰也不會好看。
沈白玨深知許臨彥的為難,從一開始也就並沒有打算給許臨彥帶來麻煩。
但這一次事情太過棘手,沈白玨想了半天,還是決定等事情處理好,自己就出去。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玩之前的那一招,除了這樣,還能怎麽辦?”許臨彥實在是想不出什麽辦法。
沈白玨卻是搖搖頭,“不用了。這樣子破綻也很多,他也一樣會發現我,頂多我再銷聲匿跡幾年,他也許就會放棄了。”
“放棄?都過去這麽久了,他會放棄嗎?他是找不到你,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許臨彥說著都覺得這人跟個狗皮膏藥一般,怎麽甩都甩不掉。
沈白玨攤手,“就這樣吧,就算找到我,我還能把我怎麽樣?”
說完,沈白玨揮了揮手,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研究藥物去了。
岑眠這頭認真地研究自己之前的作品,但對現在的自己來講,多少帶著一點難度,甚至是生怕自己大不如以前。
餘姐到了岑眠這,將手裏的通告擺放在了岑眠的眼前,一臉嚴肅得說道:“這個是祁升那邊給的珠寶代言,或許你可以試試,祁昀也說了,你現在是特殊情況,可以放寬。”
岑眠放下手裏的東西之後,餘姐就開始對著岑眠說起了手裏的代言,不像是劇本那樣會一下子考驗人的演技。
祁昀能夠現在給岑眠一個代言,也完全都是因為之前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可現在在岑眠的眼裏麵,這一份代言反而是壓得自己透不過氣,像是一個滾燙的山芋,讓自己有些不敢伸手去接。
餘姐察覺到了岑眠的異樣,也清楚她的顧慮是什麽。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回頭跟祁總說一下。”餘姐歎氣。
這情況怎麽看著,岑眠都很是不舒服。
祁昀肯給自己代言,你也都是因為他是喜歡自己的,肯願意拿出砸給自己做鋪路,這樣子的代言,讓岑眠自己就得不厚道。
萬一最後的效果達不到預期設想,以及不如以前的效果。
這些東西砸在自己這,也不會帶來任何的效果。
祁昀對自己的感情,岑眠心裏麵很清楚,也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現在的岑眠,根本就接受不了這樣子的祁昀,也無法去釋懷之前的種種,總覺得自己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份情欠著,總歸讓自己的良心多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我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岑眠表示自己拒絕了。
餘姐扶額,“你這麽想也的確是情理之中,但這樣子也會讓祁總對你有些看不透了。”
捧自己愛人,似乎也沒有什麽問題,也完全是讓人覺得很合乎情理。
但事情都這樣了,餘姐怕是想勸也都是有心無力。
“我會跟他言謝,但我覺得還是憑著自己拿來的代言,會讓我覺得心安理得。”岑眠莞爾一笑,至少自己的良心算是過得去。
如果自己真得接受了,那後麵到底會怎麽樣,岑眠自己都不敢去想象一下,隻覺得這些一定跟自己的名聲也會有些掛鉤。
她可一點都不想這後麵自己有半點的損失,能夠走到今天的這地步也是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餘姐反倒是聽著岑眠的這一番話,隻是微微歎了一口氣,“我也知道你現在的顧慮是什麽,但是現在你出了這種情況,誰也不知道這後麵會有什麽人過來找你合作。祁總現在也算是給你一個機會,至少有這麽一個跳板在,做得好,也不差後麵有合作商找你。”
這一定可要考慮清楚。
這個圈子裏麵不缺的就是人,你不要,人家指不定為了這個名額爭破了這個腦袋。
所以餘姐還是覺得岑眠一定要考慮好,錯過了這個,可不代表以後會有這個機會。
“我再給你一點事情,你想好了。”餘姐說著依舊是把東西擺放在了岑眠的眼前。
再看了一眼岑眠,餘姐眼神還是神情中都是帶著擔憂。
岑眠掃了一眼合同,裏麵都是當季比較算得上新穎的款式,隻差有個人來帶貨了。
過了半天,岑眠依舊還是猶豫不定,倒是很快自己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岑眠皺起了眉頭,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不多,到底是誰打給自己的呢?
也沒多想,岑眠還是將電話給接通了,很快就聽到了裏麵傳來了男人溫柔的聲音。
“眠眠……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是祁昀的聲音。
過去了這麽久,怎麽說也都應該有一點的回複。
餘姐跟祁昀說得時候,祁昀也是考慮到了岑眠現在的情況特殊,不介意將這個大好的機會給岑眠。
聽著熟悉的聲音和稱呼,岑眠倒是沒有過多的反而,隻是覺得很親昵,腦袋裏麵也會是很多不一樣的叫法。
正當岑眠要去細想得時候,後腦勺卻是一陣的刺痛,疼得岑眠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還沒考慮好,畢竟你這個代言,可不小……”岑眠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的擔心,但是眠眠,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並不需要這麽多想,我想給你,那的確是適合你的,或許現在的你隻是有許多壓力麵對。但是你為什麽不想著從另一個角度去解決這個代言呢?”祁昀倒是耐著性子跟岑眠好好地解釋了一番。
現在的岑眠對服裝設計有靈感,而一個好的珠寶也是需要衣服來搭配。
岑眠聽著祁昀這開導,一下子有了新的想法。
“那效果萬一達不到呢?”岑眠一聲尬笑,自己臉上的麵子都快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