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可有什麽有用的消息。”殷承擇問道。
殷希冉笑了一笑,把玩著自己的頭發,緩緩說道:“現在的消息還是比較有限製,我也接近不了許家。而且88他已經有一個懷孕的妻子了。別說是進去,我怕是連大門都碰不到。不過有一個消息,我覺得對哥哥你來講,一定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說著,殷希冉還是不忘打了啞謎。
殷承擇雙眸看著殷希冉,倒是有些好奇這會是什麽一件事情。
“打啞謎,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殷希冉皺起眉頭,說道:“這又不是什麽打啞謎,就是想要哥哥你猜一猜,萬一猜中了呢?”
這裏麵怎麽說,殷承擇可是一點都不虧,甚至是還賺了。
“我沒這時間猜測,隻能說你要是不想告訴我,那就算了。”殷承擇說著,倒是一臉的無所謂,並不在乎這個結果。
看著殷承擇這麽一說,殷希冉當場就有些不高興了,又是立馬纏上了殷承擇的胳膊,說道:“我是你妹妹,你不要這麽冷漠嘛。我知道的也就是許家之前研製出來的藥物被一個人誤用了,我想這件事情跟許家一定脫離不了幹係,如果我們好好把握這個機會,那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這事情當自己知道的時候,別提是有多高興了,甚至是覺得這一刻就是給他們殷家的一個機會。
殷承擇聽完這件事情之後,眉頭輕輕一皺,對於發生的這件事情,自己也是略有耳聞。
但自己更多的還是有些生怕是許家故意放出來的風聲讓人誤解。
許家研製藥物的時候,一直都是被禁止的,生怕萬一中間出了什麽差錯不好解決,也怕許家會因為這藥物對一些人下手,到時候也都是因為這藥物,讓許家一人獨大。
這是殷家最不想看到的場麵,也絕對不會允許這事情的發生。
“這件事情有幾分是真的?”殷承擇依舊還是保持著自己的冷靜。
殷希冉從口袋裏麵拿出來另一個U盤,遞到了殷承擇的手裏麵,認真說道:“東西都在裏麵,我也調查過了,有八成是真的,假不了。而且從一些痕跡上來看,也的確是錯不了的。哥哥你就安心吧。”
殷希冉明白殷承擇的顧忌,畢竟他們的機會也就這麽一次。
接過了殷希冉手裏的東西之後,殷承擇的心裏麵也是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兄妹兩個人說著就朝著裏麵走了進去,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個女人在裏麵,當時殷希冉的臉色立馬就是一個翻天覆地得變化。
岑眠在祁昀的家裏麵度過了一個除夕,午飯大家也都是隨便吃了一些,但也絲毫不影響這裏麵的氣氛。
所有人都決定晚上還是吃著餃子看著春晚是最好的。
“但是我們沒有包餃子的餡是一點都沒有,還是趕緊出去買吧。”喬煙煙說著皺起了眉頭。
畢竟這包起來還是挺妃時間的,這要是整不好,怕是到了半夜都不一定能吃得上。
“那你們誰出去買?”嶽辭問道。
岑眠看了看,喬煙煙努力地想要把自己縮成一團,讓所有人都先不注意到自己。
“那我去吧。”岑眠說道。
自己待在這裏也是隻能看看電視,還不如先出去透透氣,也算是緩解一下氣氛也好。
“那我跟你一塊吧,超市離這裏也有點遠。”祁昀提議了出來,從一邊上拿起了圍巾和毛線帽。
岑眠也沒有開口去拒絕,點頭應了下來。
兩個人這才剛出門,祁昀就把圍巾和帽子遞給了岑眠,說道:“沒有口罩,你先用圍巾擋一下臉吧。這樣子也就沒有什麽人能夠把你認出來了。”
之前因為岑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外麵晃悠了不少時間,都讓人看到了。
盡管那個時候岑眠是有些不認同自己的身份,也就沒有什麽多餘的麻煩。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一次是自己陪著岑眠一塊出去。
看著祁昀對自己的關心,岑眠也沒有去拒絕。
兩個人剛一下樓,岑眠也很快就把圍巾和帽子帶了起來,上麵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聞起來也不是有多不舒服。
上車之後,祁昀就驅車去了最好的超市,兩個人走在一起,看著貨架上的東西,是應接不暇。
岑眠看著也是立馬買了必需品,又買了一些小零食,“晚上大家也沒有什麽事情,都在一起,買點東西打發打發時間。”
岑眠說著都是有了很好的打算,讓人都覺得很講究氣氛的人。
“還是你考慮的周全。”祁昀說道,畢竟自己的確是沒有往這一塊去想。
就算嶽辭和助理兩個人不留下來,還有一個喬煙煙在,要是無聊透頂,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沒什麽,隻是習慣而已。”岑眠說道。
兩個人一塊去結賬,岑眠站在一邊上,被售貨員緊緊地盯著,岑眠心裏麵是一陣的汗顏。
生怕自己會被認出來,畢竟眼尖的人無論是帶了什麽,都能夠一眼識破。
岑眠立馬扯了扯祁昀的衣服,要是被認出來,那可就不是什麽好事情了,
祁昀很快就做出了動作,將岑眠給護在了自己的身後,“趕緊結賬,急著走呢!”
祁昀的語氣很衝,聽上去似乎是心情不好,嚇得收銀員立馬就趕緊結算了一下。
事後,祁昀拉著岑眠的手離開了,生怕下一刻就會被認出來。
上了車之後,岑眠可算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差一點就要被認出來了,不然事情真夠麻煩的。”
麻煩的不是岑眠自己,而是現在不少的媒體都是恨不得岑眠能出緋聞出來。
岑眠都已經許久沒有什麽新聞出來了,誰不想能夠讓岑眠再火起來呢?
但岑眠不想,自己的記憶還沒有恢複好,這中間萬一出了什麽岔子,解決不好是個小問題,出了大問題,又要怎麽解決。
這些東西,岑眠連想都不敢想一下,隻是讓自己多加小心,防備周身的一切。
“沒事,過去了,虛驚一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