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昀笑了笑,立馬就啟動了車子。
現在該買的都已經買了,也沒有什麽其他要買的東西。
驅車回去之後,喬煙煙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就差準備動手去包餃子了。
“你們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怕你們是被圍堵起來了呢。”喬煙煙說著,一臉好奇地看著岑眠。
將東西拎進去之後,岑眠緩緩鬆了一口氣,“也差點,不過也沒有發生。不說這幾那事情了,還是趕緊準備食材吧。”
說完,岑眠就進了廚房裏麵,將食材是一氣嗬成全部搞定了。
自己也沒有怎麽下過廚房,但是這些東西,像是一種牢牢的記憶一樣,當自己碰到的時候,就能夠知道要怎麽做。
祁昀看著岑眠一動不動的樣子,上前詢問道:“怎麽了?”
“這些東西,好像我會的樣子……”
岑眠對自己產生了疑惑。
祁昀輕聲一笑,“那是因為,你之前都是親自下廚,學了不少的菜式。這些隻不過對你來講是小意思。”
聽著祁昀的回答,岑眠眨了眨眼睛,或許現在也就這樣能夠解釋得通了。
岑眠笑了笑,“看來我忘得事情還真不少。”
尤其是自己對祁昀的那一份喜歡,被忘得一幹二淨,這份愛對祁昀來講是多麽的殘忍。
“沒事,會慢慢想起來的。我可以。”哪怕是要十幾年,祁昀都願意去等。
直到岑眠想起來,對自己的那一份感情可以想起來。
岑眠聽著,隻覺得自己的鼻子一酸,眼眶中逐漸滿起了水霧。
人生又有多少歲月能夠去等一個人去想起所有的事情呢?
連那一份愛情,聽著也都是多麽的讓人覺得很珍惜。
“哭什麽?我又不是等不起。”祁昀莞爾一笑,看得釋然。
可在岑眠的心裏麵卻是很殘忍。
岑眠終於是忍不住張開手臂,抱住了祁昀的身子,一句話都不吭聲,就這麽靜靜地抱著祁昀。
自己現在的感情,讓自己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麽說,也不知道自己對祁昀是喜歡還是愛。
祁昀對自己的好,她都能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咳咳咳!你們要是再繼續抱在一起,我晚上吃不到餃子會被餓死的。”
喬煙煙一進來就看到了兩個人抱在一起。
原本是打算看看兩個人是想要說什麽,但是自己的理智在告訴自己,再不趕緊準備吃的,自己要被餓死了。
聽到喬煙煙的聲音之後,兩個人立馬就鬆開了,趕緊去做了各自手裏麵的事情。
喬煙煙瞧見,連忙笑道,“你們兩個也別不好意思啊。關係那麽正當,有什麽的。我還巴不得你們倆趕緊結婚呢。”
這樣子自己請教問題也能夠方便不少,想想喬煙煙都覺得自己是美滋滋的。
“小孩子別管我們的事情。”祁昀說著就要趕喬煙煙走。
“什麽小孩子?我都二十多了!”喬煙煙反駁。
喬煙煙抓著這個點,跟祁昀吵了起來,非要祁昀承認她已經是一個大人了。
直到最後,喬煙煙也都沒有說服祁昀,病殃殃地坐在餐桌前,大眼瞪小眼地看著祁昀。
兩個人之間算是有了仇恨,對祁昀是沒有半點的好臉色看。
但是整個包餃子的氣氛還算不錯,大家也都是有說有笑的。
吃完了晚飯,助理和嶽辭兩個人就走了,說是不方便留宿。
整個房子裏麵隻有祁昀,岑眠和喬煙煙三個人。
原本的岑眠是想著自己差不多要回去了,但喬煙煙舍不得,立馬說道:“眠眠姐,你就留下來唄,我一個人睡覺都沒有人陪著我說話。再說了現在還是過年呢,你也沒有什麽工作。留下來,我們一起過年。”
現在外麵也那麽冷,晚上大家都喝了酒,在一塊看著春晚守歲不好嗎?
岑眠一臉的糾結,自己想著留下來也的確是不合適。
“隻是過年而已,不用擔心別的,留下來跟著煙煙在一塊說話也好。”祁昀說道。
要是讓岑眠現在一個人回去,說實話祁昀自己的心裏麵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萬一出了什麽事情,也沒有辦法一塊照應起來。
兩個人極力去勸說岑眠留下來,最後兩個人還是拗不過兩個人,答應了下來。
晚間,三個人都坐在沙發上,喬煙煙依靠在岑眠的身上,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上的節目。
倒是岑眠自己拿起了一個畫板,一支筆開始畫自己的設計稿。
這春天都要來了,怎麽說都要有一個新品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岑眠看著自己的稿件,多少還是有些不滿意,總覺得是少了什麽東西,一時間自己也感覺不到什麽。
倒是自己的手機卻突然傳來了一條消息,是白小姐給自己發了消息。
“感謝你推薦的醫生,我現在是好了不少,沈醫生說我等到傷疤脫落就可以了。但我還是想要問問你,你的心裏麵真得是一點都不想去報複方雲嬌嗎?怎麽說,她都設計了你。”
白小姐說著,都是替岑眠打抱不平。
可真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麽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
岑眠笑了笑,認真回複了白小姐的信息。
“事情做到這裏,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地放過?做出的事情總要付出代表的。”
“你是想到了什麽對付的辦法了嗎?”白小姐好奇。
過了這麽久,自己什麽辦法都沒有想到,反而是方雲嬌活得依舊是那麽自在。
白小姐一想到這件事情,是恨得牙癢癢,但自己就是沒辦法去懲治方雲嬌。
“不知道白小姐是什麽想法呢?”岑眠問道。
“還能怎麽樣?我當然是恨不得她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加倍奉還給她!”
這是白小姐現在所想的,隻有這樣才能夠解恨!
“既然這樣,還是要辛苦一下白小姐,繼續跟方雲嬌交好,等我這邊搞到了那東西,你再報複也不遲。”岑眠笑道,眼神中透著寒意。
方雲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而這一次,岑眠可不會心慈手軟了。
有白小姐在,自己頂多是動動嘴皮子,事情還是讓白小姐親自去做,才能夠解她心頭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