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當然也沒有錯失良機,借著這股熱情的風潮,直接將電視劇和岑眠的名字推上了熱搜。

如果論起知名度,那麽岑眠的花瓶演技和壞脾氣,在圈內的名氣絕對是淩駕於許多一線小花旦之上的。

你或許可以不知道誰擅長舞蹈,也可以不知道誰擅長唱歌,但你一定會知道有一個被所有人嘲諷的花瓶。

大概這就是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裏吧。

而岑眠的知名度也引起了一係列的連鎖反應。

許多原本對這部劇並不感興趣的人,看到熱搜上對她百般誇讚,也因為好奇而打開了電視開始追劇,這一追就有些上癮了,一口氣看到了更新還不滿足,紛紛跑到官博底下去催更。

而這部劇也來到了最關鍵的一個節點。

那就是岑眠扮演的薑盈然得知了自己的身世,然後裝作冷心冷情的樣子和男主斷絕聯係。

從這裏開始,女二號也徹底由單純無邪的小女孩轉變為了一個心思深沉的女人。

而男主卻被蒙在鼓中,隻好去青。樓不停買醉,而在這,他也遇到了一開始就認識的女主,兩人在合作中漸漸萌生情愫,男主也終於從年少的這段無知懵懂的感情中走了出來。

但對薑盈然來說,這其實是並不算如意的一生的開始。

她一直在默默守護著自己心中的那個翩翩少年,為此不惜放棄了自己一貫堅守著的原則,可到最後卻沒有人能理解她,隻有父親臨終前拉著她的手,歎著氣說:“你辛苦了。”

原著中看過這一段的人都非常心疼薑盈然,而本來對這幕場景的勾勒並不抱有期待的原著黨,在看到最新一集播放出來的時候,竟然是驚喜大過於失望的。

劇中的女孩失魂落魄地靠在門邊,眼中的每一絲感情都無比真切,仿佛真如遭受到了晴天霹靂一般,連顫動的睫毛都仿佛在昭示著她的悲苦。

然而她並沒有發呆太久,眼中閃爍的淚光逐漸凝結出一絲絲堅定的意味——

她和思成哥哥已經不可能了,那麽她就必須收斂自己的感情,然後用另外一種身份繼續守護她愛的人。

這一集到此戛然而止,剛剛安安靜靜的彈幕一下子就吵鬧了起來。

【搞什麽搞什麽搞什麽?又沒了?老子等了一周,你就給我看這麽兩集?】

【劇組當個人吧,一周兩集也太少了!還天天就知道卡點!卡的我心肌梗塞都要犯了!】

【媽的,為什麽這個女人哭起來也這麽好看?】

【我不行了,我總算知道什麽叫梨花帶雨了,要是有這樣的美女擺在麵前,我也會忍不住動心啊!媽媽我戀愛了!】

【雖然已經重複了很多遍了,但我還是想說,這個女人真是美炸了!怪不得大家都說即使不喜歡她,也沒辦法討厭……顏即正義啊!】

【其實我一直不懂為什麽這麽多人不喜歡她,岑眠除了演技稍微差一點,其餘的都很好吧?】

【前麵的這就大可不必了,雖然我承認很難做到討厭她,但她畢竟還是個演員,演員的本職工作就是演戲,戲演不好的話再怎麽好看都是白扯!】

討論紛紛嚷嚷的,什麽話都有,岑眠默默看了一會兒,就關掉了播放器。

妖妃的角色,她已經琢磨的差不多了,薑康時導演那邊傳來消息,說拍攝也就是近半個月的事情了,《孤倚》已然成為了過去式,現在擺在她麵前的,是更為重要的《明嵐傳》。

如果說之前的拍攝都是小打小鬧,那麽接下來要準備拍攝這部電視劇,很可能就是她打個翻身仗的重要節點。

在陽光明媚的一天,岑眠被送到了劇組所在的影視城門口。

“您就是岑小姐吧,”一個中年女子站在門口等候,見她來了,立刻迎了上來,“快請進,我們的導演已經在會議室等候了。”

“這次要與您合作的是一位非常有實力的女演員,”副導演一邊走一邊道,“這是一部宮廷戲,也是大女主戲,所以你應該和女主搭對手戲是最多的。”

“很有實力的女演員?”岑眠隨意地攏了攏自己的衣服,“是誰?”

“白妗,”副導演笑了笑,“您大概不知道她,因為白小姐為人低調,不是非常出名,但演技是毋庸置疑的,和白小姐合作一定是很愉快的事情。”

岑眠聽到這個名字,卻是微微一愣。

不知道?

不,她對這個名字的印象可謂是無比深刻。

因為這也是書中的一個重要的配角。

在原著之中,唯一曾經威脅到夏湘地位的女人,就是這個白妗。

那時候自己早就炮灰了,夏湘在圈子中的名聲越來越響,也接了不少非常有檔次的電視劇和電影拍攝,而她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白妗。

這個女人就是傳說中的天賦型演員,麵對鏡頭時,可以非常自然地表露內心的情緒,也能帶給人們很好的代入感。

而這個女人不單單對夏湘的事業造成了威脅,更重要的是,她曾經和黎誠合作時,有過非常親密的肢體接觸。

白妗其實是沒怎麽當回事的,畢竟演員的就算有肢體接觸也隻是演戲而已,當不得真的,但夏湘卻格外警惕,生怕自己套牢的男朋友被人搶走。

那部劇進行宣傳的時候,也適當地炒了一些cp,夏湘也就愈發不安,於是就想方設法讓黎誠跟白妗撇清關係,還煽動自己的粉絲去找茬。

——夏湘和黎誠在網。上的cp粉勢力很強大,當時一度把白妗噴成了一個小三形象。

其實岑眠到現在也不能理解這種行為——別說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公開戀情,就算是公開了,也沒道理把合作的女演員說成是小三吧?

當時看書的時候,岑眠就很為白妗抱不平,現在自己身處在這種境地,就更能體會到白妗的無奈了。

於是,雖然兩個人還沒有正式見麵,但岑眠已經暫時把白妗劃歸為了友方陣營。

大概是就是同病相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