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卿開始到銷售部上班。她發現,銷售部沒有固定的銷售產品,一般是什麽能賺錢就銷售什麽,而且價格比較高,動輒就是單價為幾千元幾萬元甚至幾十萬上百萬的大宗產品,比如進口的大型飲水機、電腦、醫療器械、精密設備儀器和建設公司的大型機械設備等。銷售部經理和銷售人員緊盯著政府采購網站,一旦發現政府采購什麽就立馬行動。要是能拿下就全力拿下,要是拿不下立即匯報給公司負責業務的副總經理,直至總經理。招標數額很大的項目,一般情況下由何雨生親自出馬。吳卿發現,在政府的招標會議上,金洋公司的成功率很高。當然,公司也做一些小生意。譬如,銷售部經理或者員工,拿下了某一個行政事業單位或者國企的一把手,就以高出市場價一倍多甚至兩倍的價格,購買單位需要的產品,或者給單位員工發放福利等,再給一把手較高的提成,這樣,皆大歡喜。公司沒有固定的銷售場所或者門店,都是員工上門推銷。

最近一段時間,公司主要銷售一種進口的飲水機。據說,這種飲水機通過多層淨化,流出來的水可以當作純潔水直接飲用。剛開始,吳卿不相信,就給家裏買了一台小的做實驗。過去,母親腸胃不好,不敢喝生水,一喝就拉肚子。現在,喝了飲水機裏的水之後,母親不再拉肚子了,感覺很舒服。吳卿就相信了飲水機的功能。

吳卿開始推銷飲水機。她首先選擇的還是自己的親朋好友和同學。她發現,經過在移動公司的鍛煉後,自己的推銷水平大有長進,見了任何人都敢表達自己的想法,甚至把飲水機吹得天花亂墜。再加上公司良好的售後服務,她的銷售業績很不錯。很多買了產品的顧客評價都不錯。銷售業績上去了,吳卿的收入也高了,比過去在電視台電台的收入高好幾倍。她很得意,認為終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平台。她甚至忘記了自己當初的想法,在成功和金錢麵前,逐漸忘記了煩惱、憂傷和複仇的想法。

何雨生一直關注著吳卿。他每天打開電腦瀏覽公司的銷售排行榜,發現吳卿的排名進入了前十名。這對一位新員工來說很不容易。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看上吳卿絕對沒有錯,這是一位很有可塑性的美麗女人,在商場上也是一把好手。何雨生就打電話,祝賀吳卿取得了不凡業績。吳卿表示感謝。他邀請吳卿到辦公室喝茶。她說最近比較忙,閑了再說吧。吳卿的拒絕反而激起了何雨生挑戰的欲望,男性的荷爾蒙在體內膨脹,就想著一定要拿下吳卿。隨後,何雨生多次邀請她。礙於麵子,吳卿就去喝茶聊天。一來二去,倆人更熟悉了。何雨生就把吳卿調到辦公室任秘書。因為吳卿的業績很突出,其他的領導也認為她是個難得的人才,對她的提拔任用再沒有任何疑義。

到了辦公室,吳卿的工作開始發生了重大變化,她每天在何雨生的眼皮底下工作,給領導們傳閱文件,上傳下達領導的指示,參與研究、起草重要的文件、決定。當然,收入也越來越高。何雨生開始帶著她參加各種各樣的聚會。在聚會中,吳卿認識了很多政府官員、企業老總和文化界名流。在那種場合,她表現得體,不論言談舉止還是穿著打扮都很給力,很給何雨生麵子,博得了朋友圈的好評,他們私下認為吳卿是何雨生的新歡。其實,倆人的關係僅僅保持在朋友或者上下級之間。有時候在飯桌上,看到氣氛融洽,何雨生就借著酒勁跟她表現出親熱的舉動。吳卿也非常配合,就像一對情侶一樣。她的酒量很大,看到何雨生喝不動了,就搶著喝酒,引得朋友們連連稱讚,也讓朋友們帶來的女人大吃其醋。有的朋友很是羨慕,就問何雨生是怎麽得到這樣好的一個紅顏知己的?何雨生說你們說什麽呀,她僅僅是我的下屬,辦公室秘書,帶她來是給大家敬酒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朋友們哈哈大笑,說何總不要裝了,都是弟兄,沒有必要隱瞞,你這麽說可要罰你酒。何雨生滿臉通紅,說:“好,你們這麽認為我甘願自罰。”說著,他端起了酒杯。

看到何雨生不勝酒力,吳卿奪過杯子一幹而盡。朋友們哈哈大笑,說小吳表現就是好,哪像何總?

其實,何雨生何嚐不想像朋友們說的那樣,早日捅破那層紙,倆人變成情侶。但是,吳卿就是不願意。那種事情,隻要女人不願意,男人休想得逞。作為成功的男人,何雨生需要吳卿心甘情願。有時候,借著酒勁,何雨生拉著吳卿的手,想摟摟抱抱,卻被她推開了。何雨生說:“小吳,他們認為咱倆早就在一起了。你這樣對我,我可是背了黑鍋。”吳卿說:“不是我不願意,總覺得時機還不成熟,請你諒解。”何雨生問道:“什麽時候時機成熟?感覺好遙遠。”“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一點兒也不遙遠。”吳卿肯定地說。

其實,吳卿不是不願意。她知道何雨生對她很好,要是換作別人早就答應了。因為他是何寶琛的兒子,這讓她很矛盾。她跟何寶琛有過肌膚之親,現在要是再跟他的兒子有這樣的關係,她一下子接受不了,感覺對自己的人格是一種侮辱,在心靈上也會造成傷害。想起來,像吃了蒼蠅一樣。她知道,她遲早是何雨生的人,但不希望這一天早早到來。她需要一個過程去適應,去說服自己。她的拒絕並沒有引起何雨生的反感,反而認為這樣的女人才是好女人,值得去追求。吳卿的多次拒絕激起了何雨生更大的興趣,激發了男人的進攻欲、占有欲。有一次,他差點得逞。

當時也是朋友聚會後,倆人喝了很多酒。何雨生開車要送吳卿回家。吳卿說你喝了這麽多酒,就不要開車,咱們打的回家,要是被警察查,那就完了。何雨生說沒事,現在很晚了,警察早就回家了。再說,我跟交警隊的頭兒很熟,即使被查打個電話就沒事了。吳卿說,還是不要酒駕,很危險的,我可不願意。何雨生說,放心吧,上車,絕對沒事。他就把吳卿拉到了副駕駛的位置。雖然喝了酒,何雨生還算清醒,慢慢駕著車。但何雨生並沒有把吳卿送到她家去,而是去了麗舍湖。吳卿說,不對呀,應當去我家。何雨生說,我現在不想回家,就想拉著你兜風。說著,何雨生放下車窗玻璃,車速也快了起來,涼風灌進了車中,好涼快。

夜已經很深了,麗舍湖很難找到人影。何雨生把車停在一個偏僻角落,借著酒精向吳卿發起了進攻。這次,吳卿抵抗了一陣,就讓何雨生的願望部分得逞了。

倆人坐在後排座上,何雨生捧著吳卿的臉蛋,尋找她的嘴唇。吳卿左右搖晃著腦袋,閃來閃去,就是不願意。剛開始,何雨生怕自己的手勁大了,把吳卿弄疼,就輕輕捧著。看到她不配合,就加大了手勁,把臉蛋牢牢固定住,終於找到嘴唇了,何雨生興奮地按上去。吳卿的嘴巴緊緊閉著,何雨生的舌尖刺來刺去,想撬開她的嘴唇,把舌頭伸進去。幾分鍾後,她才張開嘴巴,何雨生的舌尖伸了進去。他堅硬的舌尖在吳卿的嘴唇中攪來攪去,就像在空洞的夜空中。吳卿開始迎合,慢慢地,她的大腦進入混沌狀態,迷糊起來,全身一陣**,伸出手緊緊抱住他的腰部,舌尖跟他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兩個嘴唇貼在一起,時而是平行線,時而是垂直角度,舌頭在一起絞殺、拚搏,進入了一種忘我境界。何雨生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後背上下撫摸起來。

他側著腦袋,嘴唇在她的下巴、胸部上蹭來蹭去。他早就發現,她的胸部豐滿高聳。當時,他有點好奇,是真的還是假的?他想有一天,一定要探究明白,現在機會終於來了。他蹭來蹭去,慢慢引逗得吳卿的欲望高漲起來。他的手抓住了那對躍躍欲飛的乳鴿。終於搞清楚了,是真的。他的心一陣激動,低下頭輕輕含住了**,香甜、醉人。吳卿想把他推開,他就像一座大山。她喃喃地說:“輕點,疼嘛!”他才知道太用勁了,就鬆了鬆嘴巴。吮吸了一陣,他含含糊糊地說:“太好了,舍不得放開。”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蛋,說:“饞貓,還是放開吧,有那麽好嗎?”“就是呀!真的太好了。”何雨生支支吾吾地回答。“有多好?”吳卿問道。“就像剛出籠的大饅頭。”何雨生說。

“噗嗤”吳卿笑出聲來,“你可真會比喻,真的像饅頭嗎?”“真像。”何雨生說。“像什麽饅頭?是旺仔饅頭嗎?”吳卿繼續發問。“哪像旺仔饅頭呀!

就像兩塊錢一個的大饅頭。”何雨生想了想說道。“嗬嗬。你真壞,哪有那麽大呀?”吳卿笑了。何雨生反問道:“那我以後就叫它饅頭好嗎?”“隨你吧。”吳卿輕聲說道。

“以後我想吃了,就說我要吃饅頭。”

“嗬嗬,想得美。”吳卿嬌嗔道。何雨生就像個饑餓的孩子,從來沒有吃過奶似的,這回終於找到了機會。倆人緊緊糾纏在一起,氣氛越來越曖昧,溫度越來越高,心跳越來越加速。何雨生那不安分的手開始四處遊**,甚至遊**到了她的私密處。吳卿本能地拒絕了,但他的態度更加堅決,阻擋不住。他說:“我想要小鳳仙?”“什麽,你說什麽?”吳卿沒有聽清楚,反問了一句。“我想要小鳳仙。”何雨生重複了一句。“什麽小鳳仙?”她終於聽清楚了,可是不明白什麽是小鳳仙。“就是這兒。”他使勁按了按她的私密處。那兒一片汪洋,茅草深處雨淋淋的。“噗嗤”一聲,吳卿又笑了,“你真是高手,真會比喻!怎麽想起叫小鳳仙呢?”“小鳳仙是一代名妓,是當年蔡鍔將軍的小妾,我覺得比喻這兒最恰當不過了。”何雨生解釋起來。“嗬嗬,你簡直壞死了。”吳卿笑罵道。“人家就想要小鳳仙嘛!”何雨生撒起嬌來。“不行,絕對不行。”吳卿說著,把他的手拉了出來。他想反抗,但她毫不猶豫地把反抗消滅在萌芽之中。她的手勁那麽大,態度那麽堅決,他就灰溜溜地收回了他的欲望,無奈地歎息一聲。“不高興了?”她問道。“也沒有。”他違心地說道。“那你歎息什麽呀?”她又問。“人家想要小鳳仙嘛,為啥拒絕?”

他終於說出了心裏話。

“還是時機未到,到了我會答應的。”

“唉,你真是太無情了,怪不得叫吳卿。”

“別這麽說,我並不是個無情無義的人,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你真的不懂。怎麽對你說呢?還是以後告訴你吧。”

“那你現在說呀!”

“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