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扶帶抱,好不容易把吳小娟弄進客房,何寶琛的全身汗津津的。吳小娟似醉非醉,眼睛半睜半閉,不停地嚷著:“喝酒,我要喝酒!”他抱著麵團一樣柔軟的吳小娟,像哄孩子一樣:“小寶寶,不能再喝了,要是再喝,就會醉的,很難受!”說著,把她放在軟綿綿的**。

這是一間標準間,空間大而整潔,中間一張大床,潔白的床單散發出誘人的光芒。吳小娟躺在**,頭發淩亂,身子傾斜,雙腳支在地板上。何寶琛仔細觀察著,她麵色紅潤,胸部一起一伏,一對乳鴿徹底暴露出來。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一股光滑、冰涼、細膩的感覺。再看看她標致的五官,有棱有角的鼻翼,小巧玲瓏的嘴巴,他的嘴裏發出“嘖嘖”的讚歎聲:“美女,真是一個美女!”他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她沒有反應,嘴裏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他脫掉她的涼鞋,雙手抓住她的腳,把腿放到**,以便她以舒服的姿勢睡覺。他替她脫去絲襪,露出潔白細膩的腳丫。仔細瞅了瞅,腳丫造型真好看!胖嘟嘟的,五個腳指頭長短有序地排列著。他抓起一隻腳聞了聞,沒有一點汗臭的味道,似乎還有一股香氣。她難道給自己的腳丫噴了香水?他有點不解,今晚她又唱又跳又喝的,怎麽就沒有一點兒異味?難道美女的哪個部位都是美的香的?

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在寂靜的夜空格外刺耳。他趕緊從她包裏掏出來,一看是她母親打來的。怎麽辦?他拿著手機趕快走進衛生間,關上衛生間的門。一瞬間,他想好了。掛斷來電,他發了一條短信:“媽,今晚我值班,就不回家了。”隨後關機。躡手躡腳地走出衛生間,看到她已經睡著了,呼吸也均勻起來,似乎很香甜。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今晚要好好陪吳小娟,哪怕明天受到天大的懲罰也行。今晚的自己一定要堅強、勇敢,像個男人!他走出賓館,剛想打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老婆張燕的。老婆問什麽時候回家。他說,今晚加班,回不去了,你睡吧。張燕說,注意身體,早點休息!

打上的,他趕快向金三角奔去。夜深人靜的時候,金三角“夫妻專用店”

的生意格外紅火。他找了一家大店走了進去,沒敢直視店主人,也沒敢討價還價,就買了幾隻質量上乘的節育套和男性保健品匆匆離開。打開房門,吳小娟還在沉沉地睡著,似乎沒有醒來過。他打開礦泉水,把保健品喝下去。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盯著她美麗的容顏看了起來。看到那張性感緊閉的小嘴,他忍不住低下頭親吻起來。吳小娟有了反應,她撇撇嘴,翻了一下身,一隻胳膊伸過來打在他的臉上。他剛站起來,睡夢中的吳小娟似乎發現了什麽,以為身邊的人要離開,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嘴裏說:“別走,別走啊,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我還沒有喝夠,我要喝,還要喝!”

何寶琛一邊拍著她的肩膀,一邊哄著說:“寶寶,放心睡覺,我不會走開,今晚好好陪你!”他拿過一條薄毛毯給她蓋上,解開她細細的腰帶,把七分褲慢慢褪下來。她沒有反抗,還似乎很配合,側了側身。他又把她的上衣脫掉了,全身隻剩下胸罩和褲頭。他揭開毛毯,欣賞起她的胴體來。高翹的屁股和**,平坦的腹部,彎曲的腰部,整個就是典型的美女體型。他快速脫掉衣服,爬到她的身邊。不知道是剛才的藥物起了作用,還是自己本來就行,他已經按捺不住,像一把霍霍燃燒的火炬,抖動著、閃爍著。他的嘴巴按在她的胸部,她修長的脖頸仰著,攤開雙手,被他脫去了最後的一絲遮擋物。他溫柔地撫摸著、親吻著,慢慢爬了上去,準確找到了埋藏寶物的洞穴。一看到那麽多寶物,他的**終於上來了,他貪婪地攫取著。她依然懵懵懂懂的,沒有反抗,甚至似乎很受用,伸出雙手緊緊地抱著他,配合著,嘴裏絮叨著:“陳東東,東東,你不要離開啊!不要離開我!”

何寶琛不知道陳東東是誰,但肯定跟她關係很不一般,或許是初戀情人,或許是拋棄了她的男人。此刻,何寶琛也顧不上去想陳東東是誰,他隻是在努力地運動著,似乎把滿腔的怒火、人生的失意和統統的委屈發泄出來。她越喊陳東東的名字,越讓他有了仇恨和快意。那是一種奇特的感受和心理在作用著。潛意識裏,她把他當成了陳東東,他則把陳東東當成了敵人,彼此都在發泄著不滿和敵意。那晚,他不知道要了幾次,直到大汗淋漓、筋疲力盡,像跑了一萬米的馬拉鬆。之後,他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快到上班時間了,吳小娟睜開眼睛,感覺大腦又沉又重,渾身上下不舒服。隨即,她發現不對勁,自己這是躺在哪兒?一轉身,看到身邊躺著一個男人,露著雙臂、胸部,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怎麽是何寶琛!她趕緊坐起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下意識拿過毛毯遮住胸部,雙手交叉在胸前,大聲喊起來:“何寶琛,何寶琛!”何寶琛迷迷糊糊地睡著,聽到有人喊,也被驚醒了,一睜眼,吳小娟正咬牙切齒地喊著自己,趕緊坐了起來,揉著眼睛問道:“小娟,醒來了?”

“何寶琛,到底怎麽回事,我怎麽在這裏?”吳小娟憤怒地盯著他質問道,“你把我怎麽啦?”“哦,小娟。”何寶琛解釋起來,“昨晚你喝多了,沒法回家,我就把你帶到這兒來了。”“胡說,我怎麽會喝醉呢?”吳小娟的大腦慢慢恢複了記憶,“昨晚我又沒跟你一起喝酒,怎麽就跟你睡在一起?你說,是不是你把我騙來的?”吳小娟拿起枕頭朝何寶琛的頭部砸去。“小娟,別生氣。昨晚我是沒跟你在一起喝酒,但你唱歌時喝醉了,正好遇到我,你醉得很厲害,沒法回家,咱倆就來這兒了。”“你胡說!肯定是你把我騙來的!”吳小娟拿拳頭砸著何寶琛,“嚶嚶”哭泣起來。何寶琛趕快離開床,穿上衣服。他說:“小娟,別哭了,穿上衣服再說好嗎?”吳小娟一把鼻涕一把淚,怒吼道:“何寶琛,你給我滾出去。你在這兒,我怎麽穿衣服?”

“啊,好吧!我滾!”何寶琛溜到衛生間,吳小娟穿上衣服。何寶琛又從衛生間溜了出來。她去了衛生間,發現自己的私處又紅又腫,還有許多汙物,就知道何寶琛昨晚欺負了自己,而且欺負了好多次,就匆匆收拾了一下,哭著走出衛生間,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何寶琛,你不是人,簡直是畜生、禽獸!

你這麽欺負人,我以後怎麽嫁人?我不想活了,我還有臉活在世界上嗎?”何寶琛誠惶誠恐,不知道說什麽好,就謹小慎微地扶著吳小娟的胳膊說:“小娟,冷靜點好嗎?我也是沒有辦法呀!我實在管不住自己。”吳小娟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太可憐、太委屈了。陳東東拋棄了自己,工作上又不順利,現在又遭到了何寶琛的欺負和侮辱,真是倒黴透頂了!

看到吳小娟的氣稍微消了消,何寶琛趕緊泡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放在她麵前,說:“小娟,千萬別生氣了,生氣傷身體。事已至此,你就說吧,要我怎樣你才會原諒?”“哼!原諒!我就沒打算原諒你!”吳小娟雙手扶著沙發,脖子一偏說道,“何寶琛,你就等著受處罰吧,你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要去紀委告你,告你強奸罪!”“別,小娟,求你啦!千萬別這樣。你要是一告,我就徹底完了。”何寶琛可憐巴巴地哀求道,“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請你相信,我早就想對你負責任。”

“你想負責任?你能負得起嗎?”

“我要娶你,要你嫁給我!”何寶琛說,“我喜歡你不是一天兩天了。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就盤算著怎樣才能接觸到你,打動你的芳心。你以為多次遇到你那是偶然嗎?那是我精心設計的。小娟,我的良苦用心難道不明白嗎?”“什麽,你要娶我,你在做夢吧?”吳小娟揶揄道,“你這麽老的男人誰會看上你?你以為我沒人要,你要可憐我?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也不會嫁給你這個老男人!”“小娟,我說的是實話。雖然年齡比你大,但我身體很好,一點兒毛病也沒有。再說,我的經濟條件也不差,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你就答應了吧!”何寶琛苦苦哀求。吳小娟拒絕道:“何寶琛,別做夢了吧!

再說你有老婆孩子,怎麽娶我?”

“我是有老婆孩子。但跟老婆結婚後,多少年來一直沒有感情,隻是因為孩子的緣故在一起湊合,維係著婚姻。再說,老婆一直病懨懨的,我倆隻有夫妻名分,沒有夫妻之實。現在孩子大了,早已經獨立出去了。我也可以追求我的幸福生活,完全可以離婚啊!”

“何寶琛!說得倒冠冕堂皇!好啊,你現在就去離婚。”吳小娟指著何寶琛的鼻子說,“你要是現在離婚,我下午就嫁給你!我看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吃著碗裏的瞅著鍋裏的。多年的夫妻說拋棄就拋棄,你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你說的是真話?”何寶琛有點激動,站起來湊到吳小娟跟前,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你說的要是真話,那就太好了!我的目的就達到了。我就是要娶你!”“去,那就去離婚!”吳小娟指了指窗外,“何寶琛,你別騙我了,別忽悠了。我可不是小姑娘,沒那麽好騙!”“小娟,真的沒有騙你。婚肯定是要離的,不過不是現在。你得給我時間,好嗎?”說著,何寶琛端起茶杯,讓吳小娟喝口茶,消消氣。“說,多長時間?三年?五年?還是十年?”

吳小娟喝了幾口茶,問道,“我可沒有耐心等!到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哪有那麽長時間?給我三個月吧!我把一切辦好!”

“三個月?”吳小娟想了想,“你真要離婚娶我?你老婆孩子會同意嗎?”

“當然不會同意,但我會做工作。既然要離婚,老婆的感受就不必考慮了,關鍵是孩子。我會跟孩子解釋的,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誰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力。”

“何寶琛,那我就等著,三個月。我看你到時候怎麽給我交代。”吳小娟的氣顯然消除了,“不過,你考慮過沒有,你是台長,我是職工。即使你離婚了,我怎麽跟你結婚?你不怕別人背後議論嗎?”“這不是個問題。對我來說小事一樁。”何寶琛肯定地說,“到時候,我把你弄到華蘭日報社或者電台去,不需要你操心。”“好吧,何寶琛,我就答應你一次。”吳小娟說,“我就等著你的行動。你要是膽敢騙我,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到時候你可別說我心狠手辣!我不會放過你的。”“怎麽會呢?乖寶寶,我不會騙你的!就等著我娶你吧!”何寶琛像哄孩子一樣哄起吳小娟來。他輕輕握著她的手,又摸了摸前額,看她沒有反對,膽子變大了,繼而抱著她,向**移去。吳小娟指著他的額頭說:“你怎麽這麽饞啊!簡直像饞貓一樣!身體可是你的,你悠著點,弄壞了身體怪不著我。”“沒事,小寶寶!你就放心吧!”何寶琛一邊窸窸窣窣地動作著,一邊說:“我年齡雖然大些,但身體的哪個零件都是好的,好使得很。”一種快感向他的全身蔓去。

就像何寶琛說的那樣,他的婚姻生活確實過得很一般。妻子張燕常年病懨懨的,夫妻之間很少有**。隻是因為孩子的原因,似乎還有一點兒親情。自從第一次見到吳小娟,何寶琛就喜歡上了她。他也想著離婚娶她,但他知道這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先不說老婆根本不會同意,就說以他目前的地位和離婚後對孩子的影響,他也不好離婚。離婚隻是他的想法,他確實在夢裏幻想著娶吳小娟,但他沒有看到希望和曙光。隻是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時間、地點,他不得不說,為了自己,更為了擺脫吳小娟對他的懲罰,擺脫這件事對他造成的惡果。不過,他很慶幸,他終於得到了吳小娟——這位夢中的情人。至於三個月之後的事,他覺得還遠,到時候再說吧!事畢,吳小娟說:“老何,咱們到單位上班去吧!我還挺擔心的,要是‘效能風暴’行動的人再來查崗怎麽辦?我不能再被抓住了!”

何寶琛“嗬嗬”笑了起來,刮了刮她的鼻子:“真是個傻妹妹!放心吧!

我一個單位的頭兒在這兒,你怕什麽?出了什麽事,有我頂著呢!”正說著,何寶琛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兒子何雨生的。何雨生焦急地問道:“爸,你在哪兒?”“我在外麵,有什麽事嗎?”何寶琛倒很鎮定。“工地出事啦,死了一個人!你趕快過來!”何雨生說。“什麽,怎麽回事?”何寶琛立馬感到事態的嚴重性,他把手機緊緊按在耳朵上,低聲問道:“打120了嗎?”

“人死了,沒有一點兒氣息,就沒有打!你趕快來吧!”

“好吧。不要著急,我馬上過來。”

吳小娟問什麽事,何寶琛撒謊說朋友那兒出了點事,讓自己過去幫忙。吳小娟說:“那你去忙吧,我回單位。”“好的,你自己打車回去,我就不管你了。”說完,何寶琛風風火火地離開了華都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