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歡迎?”說曹操曹操到,純欲眼鏡娘不知道什麽到了身後,可能是因為三人太過投入沒注意到,當然眼鏡娘身後跟著一塊狗皮膏藥。
“當然,你是幼菱好朋友,能來我們當然開心。”從某種方麵來說,眼鏡娘比沈幼菱勾人,這種女生平日少不了追求者,烏誌誠就是其中一隻,你若是捧著她的話,捧她的人多了去了,在她眼裏和烏誌成沒什麽兩樣,得先晾一晾,慢慢來。
好飯不怕晚。
沈幼菱心裏甜絲絲的,看著關倩輕輕擰著的眉頭,急忙壓下嘴角,拉著關倩坐在身邊:“明天我們一起去。”
關倩剛在心裏埋怨許多大豬蹄子,明明有何美女拉進關心的機會,都不知道珍惜,害得她不能近距離磕cp,被沈幼菱這麽一拉,心裏不快盡皆遠去:“好,我們敞開肚皮吃,吃窮他們。”
說完後輕輕剜了許多一眼,大豬蹄子,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這白眼煩的,漂亮!
你以為你在第五層,我在第一層;其實你在第一層,我在大氣層。
許多隨手一撩,收拾完餐具準備離開時,烏誌成看著所有人都沒有理他意思,有些生氣了,但不想看著喜歡的人和別人一起吃飯不帶自己,隻能厚著臉皮主動出擊了:清了清嗓子:“你們明天在哪兒,我看方不方便停車,不方便停車的話,我就不過來了。”
唐周最見不得人比自己還裝,想都沒想:“不方便停車,你別來了。”
舔狗沒有地位。
許多鄙視那種為了追女生厚著臉皮硬舔的人,又不是物理的舔,有什麽意思。
不想烏誌成來添堵,悄悄在沈幼菱耳邊說了地點,才大聲補充了一句:“明天記得來,我來接你們也行。”
沈幼菱見著許多隻貼著耳朵告訴自己,並讓自己轉告關倩,忽然有種戀愛避嫌的感覺了呢。
心裏好開心的呢。
關倩有點小不快,生氣卻談不上,畢竟不知道用什麽身份生氣。
許多深藏功與名,拿捏呢!
正在許多拿捏眼鏡娘的時候,舔狗烏誌成仍不肯放棄,擺出一副大度模樣:“我上午正好有事,隻是順路開車送許關倩和沈幼菱過來。”
許多再次見到舔狗的卑微,我都沒告訴你在哪裏,你就順路啦?
關倩無語,要不是現在殺人犯法,她都想弄死烏誌成,兩家長輩雖然認識,有意撮合,也是建立在雙方有情的基礎上,也不是沒罵過他,結果這廝一臉幸福地和朋友炫耀,倩倩為什麽隻罵我而不罵別人。
關倩不想動手,擔心烏誌成單認為自己在獎勵他。
說不聽,趕不走,關倩也很無奈。
對自己的魅力很抱歉。
“哦,我這該死的魅力。”
……
“老板,你別在我麵前展現魅力了,不然姐姐把控不住,一不小心吃了你。”
李婭拿到提成還了刀哥的高利貸,對許多充滿感激,今天特意過來告訴許多一個好消息。
許多抬了抬眉,李婭這樣的人女人見過太多,對ol娘沒什麽興趣,看著李婭的風情與媚眼無動於衷:“抓緊時間。”
李婭抽了抽嘴角,媚眼給瞎子看了,提到好消息,立即興奮起來:“老板,聽說月兒灣要拆遷了,您買的星星街165號4樓那套房正好在拆遷範圍內,紅頭文件已經下來了,不要房的話,估計有四十萬左右的賠償。”
許多淡淡哦了一聲。
李婭:“老板,那可是四十萬,您不心動?”
許多輕笑一聲:“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穩住,別慌。”
其實兩套房都在許多拆遷範圍內,隻是李婭她得來的消息不準確罷了,等紅頭文件一下來,一切都真相了。
李婭其實有些小心思的,月兒灣星星街地理位置並不好,環境也不好,許多要是沒有“內部”消息,不可能在星星街拆遷前兩個月開始收房。
麵對這位“手眼通天”之輩,李婭其實想抱大腿,但這廝雖然年輕,卻有點勘破紅塵的意思,就算自己打扮再漂亮,也沒有多看一眼。
對沈幼菱那種青澀少女也是欣賞多過迷戀。
難搞哦。
許多看著李婭有些失落,提點了一句:“有心思認真做事,別想那些歪門邪道,捷徑不是那麽好走的,房地產這幾年前景光明,做得好夠你吃一輩子了。”
後麵幾年房價坐飛機一樣飆升,而且沒有限購政策,中介和地產商都賺得盆滿缽滿。
許多其實很羨慕中介,用別人的房賺自己的錢。
許多不是沒想過幹中介。
隻是後麵幾年是互聯網的風口,成本低,收益高,對普通穿越者來說,搞網絡那一塊,能借風飛起來。
那就幹網絡中介,趁著黃袋鼠沒出來的時候,摻一腳進去試試。
黃袋鼠也是中介,拿別人的飯賺自己的錢。
中介,沒毛病!
還有什麽投資小,回報高的中介呢?
算了,想起了再說。
回到家裏,燈黑著的,老兩口還在菜市口賣魚,沒有回來。
老兩口前世今生無病無災,但許多想著讓他們倆早點退休享受生活,不必為了兄妹倆操勞;妹妹才六歲,因生意忙照看不過來,所以一直是姥姥姥爺帶著,在上幼稚園小班。
姥姥姥爺家在農村,幾個舅舅和姑姑在搞養殖畜牧等副業,對許多兩兄妹極好,當親生的看待。
許多準備提前帶著他們走上電商賽道,如同前世一樣,每年不用為了銷路焦頭爛額,躺著把錢轉了。
明天姥姥姥爺會帶著妹妹過來。
已經二十多年沒見過妹妹小時候的樣子了。
真好,又可以見到粒粒了,粒粒是許小妹的小名,大名許姣姣,但許多一直建議許小妹將大名改成許芊,芊和錢諧音,和自己名字連起來讀就是許多錢,別人一看就知道是兄妹,不過為了名字的事許多沒少挨收拾。
老許曾提出粒粒小名叫做芊芊,許多硬是不同意,非要把大名弄成許芊。
“前世粒粒大名叫做許姣姣,這輩子也許有機會給改成許芊。”
許多準備高考完,把家裏戶口本“借”出來,把粒粒大名改成許芊。
“我的芊芊啊,哥哥愛你。”
許多美滋滋進入夢鄉,明天就能見到粒粒了。
然而第二天的時候,許多美滋滋的心情瞬間沉入穀底,和唐周兩人黑著臉,縮在慶功園包廂瑟瑟發抖。
慶功園包廂口,一張大紅色橫幅上麵寫著“慶祝唐周、許多模擬考試過了一本分數線。”
唐周和許多兩個名字是並排,加大加粗,想不注意到都難。
許多找到唐周時唐周腦袋埋進了胸腔,許多安慰道:“想開點,老頭子們好不容易開心一次,讓他們驕傲驕傲,是我們做兒子的本分。不就是兩個名字嗎?沒什麽大不了的。”
唐周從背後拿出兩塊一比一還原的海報,是兄弟倆之前的合照:“他們不僅寫我們名字,還貼我們海報。”
許多瞳孔一縮:“還好沒貼。”
貼出去就真丟人了,而且還有其他同學要來,簡直把人丟到學校去了。
唐周無奈低頭,這絕對是老唐的餿主意:“貼了,我來的時候很多服務員都知道我叫唐周,你叫許多,我後來趁著他們不注意,給撕下來了,不過咱倆算是出名了。”
許多低著頭,在找自己丟失的臉。
於是,許多和唐周兩人黑著臉,縮在慶功園包廂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