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的李茂功,周圍的人全懵了。
這小子什麽來頭,竟然一巴掌就把人夜宴公子扇掉兩顆門牙!?少林寺出來的!?
說實話,許鮮這一巴掌自己也給扇懵了。
明明從小到大打架隻有被打的份兒,現在竟然一巴掌就把人門牙扇掉了。
難不成是白小青說的那什麽什麽體質被激發了!?
被打癱在地上的李茂功看著地上的那灘血和門牙,懵了好半會。
“臥槽尼瑪!你他媽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打老子!?”
李茂功怒吼著張開大口,兩顆門牙空寥寥,配合他那滿臉橫肉的衰相,看得許鮮直接捧腹大笑。
“還別說,你這樣比原先帥多了,現在去追白小白鐵定能成。”
“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幹啥!都給老子上!”
地上的男子爬起身來,憤怒地對著身後的那群嘍囉咆哮。
老李見狀,趕忙往許鮮身後躲了躲,隨時準備撒腿跑。
“老許,我先溜,你斷後!”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老李這廝就以最佳成績跑了出去,轉身一看連影兒都沒了。
我去,這吊毛是賣兄弟的職業選手吧。
許鮮笑嘻嘻地看著麵前粗壯如牛的打手們,說不慫那都是假的。
一打五十,尼瑪又不是拍電影,這他媽誰頂得住啊?
不過出於剛才許鮮那一耳光的顧慮,眾打手們都猶豫著不敢上前。
要是普通人還好,麵前這小子能有這麽大勁兒,指不定還真是練家子的。
李茂功看著兩方僵持,自己的五十幾個嘍囉站在自己身後遊移不定,更加火冒三丈。
“你們這群狗娘養的廢物,愣著幹嘛!今天不是這小子趴著出去,就是你們趴著出去!”
眾打手們大眼望小眼,遊離一會還是抄著家夥衝著許鮮去了。
“誒!等等等,各位大哥等等。”
就在打手的棍子離許鮮的腦袋隻有0.0001厘米的時候,他的嘴遁開始了。
打手們聞言竟然還真就停了下來。
那頭的許鮮淡定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唇膏,慢條斯理又極騷地往自己嘴上塗抹了一圈。
“大哥們,你們也就是個打工的,你們這樣幹,我也理解。但是能不能輕點,別打臉,咱靠臉吃飯呢。”
為什麽整那麽多花裏胡哨的東西?
還不是因為忽然發現自己渾身竟然使不上勁兒了!
剛剛那靈光一現,扇巴掌的洪荒之力竟然憑空消失了!
本來還以為靠著神力能夠玉樹臨風地走出夜宴,讓老李看看自己有多吊。
結果現在就一活脫脫的裝逼不成反被糙現場。
“大兄弟,盡量盡量。咱老板看著呢,不好交差啊!”
許鮮死死抱住自己,緊閉雙眼,等著遭受社會的毒打。
可他閉眼都閉了有一分鍾了,身上愣是沒感覺到痛感,就是有點點冷。
他試探地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離奇地出現在了夜宴的後門!
“我靠,怎麽回事。這他媽是觸發乾坤大挪移了!?不對啊……這招式也沒在新白娘子傳奇裏出現過啊……”
話還沒說完呢,許鮮便遭了一下頭部暴擊。
轉身一看,滿臉笑嘻嘻的老李竟然站在身後。
而一向單身猥瑣的臭屌絲老李旁邊竟然還站著個姿色不錯的女的。
她長著一副娃娃臉,水汪汪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我見猶憐。
這一身搭配加上可愛的麵孔,竟然還有點反差萌的意思。
許鮮用曖昧的眼神看了老李一眼。
難怪這比說什麽都要來夜場碰一碰,臭屌絲勾搭上這麽一個好貨色,那必須得緊緊抓住了。
“老許,這是夢瑤。剛剛就她把你救出來的。”
“可以啊,整了這麽個大妹子。漂亮就算了,還會乾坤大挪移。”
許鮮挑了挑眉,用意會的眼神在二人身上來回打量,整得夢瑤嬌羞地低下頭。
“什麽狗屁乾坤大挪移,是我和夢瑤拉了夜場的閘,趁亂把你拖出來的。不然你死在裏麵了。”
難怪夜場門口的霓虹燈都黑了一片。
等到招牌的霓虹燈重新亮起的時候,裏麵竟傳來震耳欲聾的怒吼。
“那小子人呢!就算是翻了店都得給老子找出來!!”
三人聽了這咆哮,不約而同笑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溜!”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咱也不是怕那胖子,是想著來日再戰呢。
結果這老李癡纏地跟夢瑤你儂我儂,磨蹭了很久才舍得分開。
看他那被戀愛熏得惡臭模樣,屬實惡心人,愣是讓人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第二天許鮮上班的時候,一個個都用古怪的眼神盯著他。
整得許鮮一臉懵比地照鏡子照了好幾回。
這特麽不是一如既往地帥氣麽。果然如今我的英俊已經誇張到跨性別的地步了麽。
“唉。”
許鮮搖了搖從廁所裏走出來。
“喲謔,這不是昨夜以一敵百,一掌把夜宴公子門牙打出兩顆的練家子許鮮哥哥嗎?”
抬眼一看,白小青一臉戲謔神情地站在男廁所外麵。
“我去,你是變態吧。雖然我是很帥,但你還是放棄吧,我的人和身體都是你姐姐的。”
許鮮用防備的眼神瞄了她兩眼,隨後躲得遠遠的。
聞言,白小青白了他兩眼,徑直走過去,二話不說揪著他衣領進了一間沒人的辦公室。
“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大麻煩?”
“什麽麻煩?太帥?我惹我自己?”
“李茂功。”
白小青頓時神情嚴肅了許多,看起來一點都沒在開玩笑。
不過許鮮卻依舊沒當回事,翹起二郎腿。
“我怕那孫子幹啥。這不還有你罩著我呢嘛。”
“那你人沒了。從現在開始,姐姐明令禁止我摻和這件事。”
此話一出,許鮮嚇得整個人軟成一團,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臥槽,弄死我對你姐有什麽好處?!”
上一秒還吊兒郎當窩裏橫的許鮮,這一秒儼然成了白小青的小跟班,狗腿地站在她身後捶背。
“我的姑奶奶,咱都是有情有義之人,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白小青卻聳了聳肩,笑嘻嘻地拍了拍許鮮的肩膀。
“這是我姐姐對你的考驗,好好幹,組織日後不會虧待你的。”
許鮮神情僵硬,微笑地看著白小青。
寶寶心裏苦,但是寶寶不說。